大唐逐鹿风云
作者:玉爪俊,最后更新:2008-9-30 7:16:56

大唐逐鹿风云 第二卷龙游江湖暗揽势,一檄飞鸿定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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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最后一天了,收藏离目标还有段距离,今完我再来时不知能不能有个惊喜,唉,美梦先做着吧!本周即将逝去,明朝即将到来,值此最后时刻,我还要在喊一声:“我要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至于推荐票,我要预定大家下周的,本周前进了20名,我进了前30,下周若能再前进20名,那我岂不是要进?”无限期待中。QQ群:56685044,人太少了啊————————————————————————————————海沙帮余杭郡分舵的秘密堂口。这是一个独门小院,在城南,这种宅院多如牛毛,一点都不引人注意,海沙帮将秘舵设立于此就是这个原因。今天,一向冷冷清清的院子里却是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尽皆是一身短打黑衣,利落异常,手中刀枪剑戟各色兵刃都有。看这个样子,只怕有近千人,而且陆陆续续地还有人进来,汇入人群之中。众人相互之间打着招呼,尽管都已刻意放低了声音,但毕竟人太多了,显得仍是喧闹非常。就在这闲聊之中,太阳渐渐西下,夜幕开始笼罩大地。院中之人声音不仅未减,反而欲加高亢了。众人点起火把,继续谈论着此次大举出动,究竟所谓何事,竟然事先没有一点口风从他们的舵主口里透出来。正在此时,院门“嘎吱”一声开了,一个身着青灰色紧身衣的精壮大汉走了进来。正是谭勇。谭勇的人缘显然不错,一见他进来,很多人立马围了过来,都向其打招呼。但更多的人却是七嘴八舌地向他发问。“谭副舵主,这次大张旗鼓的将我们都招来,到底是所谓何事啊?”“谭大哥,你关系熟,给大伙说说呗!”“是啊,这次来的恐怕有帮里八九成的人马了吧?”谭勇面带微笑,不慌不忙地道:“大家不要急,时间一到,帮主自然会告诉大家的。现在帮主选择不说,自然有他老人家的想法,兄弟们在等一下。”这时,小院正屋的门打开了,一个体胖如球,眼小如鼠的汉子走了出来。尖锐、阴测的声音响起,“谭勇,你在这里磨蹭什么?帮主还在里面等你汇报呢!还不快些进来!”此人乃是海沙帮首席护法,“胖刺客”尤贵。他一出场,近千之人竟然全都住嘴,院落之中立时变地鸦雀无声针落可闻。由此可以看出来,他在海沙帮的地位之高。尤贵显然很满意自己所造成的震撼效果,两只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谭勇也是知情识趣之人,见他出来,立刻换上了一副面孔。那刚硬的脸上硬生生的挤出了讨好的笑容。“尤护法,怎么劳你的大架出来了,您先请,我跟着进去。”尤贵冷哼了声,自顾的进去了。谭勇向众人道了声:“告罪!”从众人让出的通道中过去,一样进了屋子。谭勇发现,海沙帮的所有护法、舵主、副舵主都已经到场,就剩他一人了。帮主“龙王”韩盖天高坐于上,脸色略显得阴沉。见他进来,面色似乎好了些,他有些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查到了那些人的来历了吗?”谭勇“扑通”跪了下来,语气显得很是愧疚,“属下无能,没有查到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请帮主责罚!”韩盖天猛地站了起来,他那魁梧的身躯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双目如电,紧紧地盯着谭勇,“难道连一点关于他们的传闻都没有吗?”谭勇觉得帮主的目光简直有如两条阴冷的毒蛇,不停地在他身上游移着,让他很不舒服,有想要动动的欲望,可是他却不敢。只能强撑着说道:“是的,他们好象是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一样,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他们好象一出现就在余杭城外了。不过我的手下还在查,或许过些时候会有些消息传过来的。”韩盖天的目光终于收了回去,谭勇暗地里松了口气。正当谭勇以为没事的时候,余杭分舵的舵主刘志涛忽然开口,“帮主,谭副舵主的工作一向是很不错的,这次虽然没能完成您交给的任务,但也是敌人太狡猾了,不能全怪谭副舵主,惩罚理应减轻啊!”其余的护法舵主哪还不知道,这位平常开起来人畜无害的舵主现在开始借机发难了。不过跟他们关系不大,因此都抱着看戏的心情,并不插言。谭勇一听刘志涛发言就知道不好,自己终是低估这个平时具名画押,似乎显得有些窝囊的舵主了。“是啊,能当上舵主的,哪个是善茬子,哪个手里没有两把刷子?”韩盖天本来到没想追究谭勇的责任,因为他自己另行派出的总舵的高手密探也没打听出来丁点儿消息。不过经过刘志涛这么一说,若不惩罚的话,似乎有损自己的威望,因此下令道:“谭勇办事不利,降低一级,取消今年的红利,另受杖刑十下。念在多年来为本帮也曾立过不少功劳的份上,余杭分舵副舵主一职仍由其兼任,诸位看如何?”众护法和舵主皆道:“帮主英明!”韩盖天见众人无异议,当下对谭勇道:“起来,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吧。今天晚上还有大战,杖刑就暂且记下,等过了今晚在执行吧!”谭勇连忙道:“谢过帮主,谢过诸位护法、舵主。”眼望向刘志涛,看见他眼中满是得意的笑意,心中顿时发狠,立誓要将其碎尸万段。不过其却装出了一副恭敬的表情,表示恭顺。刘志涛见谭勇如此能忍,心中更是不敢大意,留下了心,防止其暗算。韩盖天道:“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宇文阀的语文士及和宇文无敌都已经到了,现在正在余杭分舵休息,只等我们今晚动手时和我们一起行动了。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是多加小心了。多多派遣人手去监视他们,他们有一点风吹草动,我都要知道。”他的表情变地有些狰狞,“我就不信了,我们千余人马,会拾掇不下二十来个人。”海沙帮的另一位护法“俏尼姑”游秋凤摇摆着身姿走到韩盖天的身边,毫不在意他人目光的将自己那玲珑有致的娇躯贴在了他的身上,娇声道:“是啊,帮主,为了几个来历不明的人而已,何必那么大费周折,如今我们是兵强马壮,哪用地着怕他们啊?”韩盖天心中顿时似乎有一股子火焰烧起,手自然地像她的美臀抚去。嘴里喊道:“正是如此,我为那么点儿人的确是考虑太多了,在我们的地盘上,谁能讨的了好去?散了,散了,二更准时集合!”众人都会意地应声散去。


    多谢大家的支持,没想到啊,惊喜果然有,上周圆满结束,本周继续努力!我是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的!老话,冲榜,大家有票的就砸吧,砸的狠了,我的才思才会如涌泉啊!收藏!推荐!点击!一个都不能少!将我顶到首页去!————————————————————————曾进仰首望天,今夜星星似乎都偷懒不出来了,惟有一弯新月悄悄地爬上了天空,洒下了冷冷地清辉。李靖于一旁道:“今晚星月光华暗淡,正是偷袭的好时机啊!不过显然海沙帮对我们也很是重视,明里暗里派了不下五十个探子在观察我们的情况。”“这是应该的,我们弄出了如此声势,如果海沙帮仍没有反应的话,那海沙帮也该从八帮十会中消失了。”曾进折扇轻摇,回答的十分悠然。“少爷将寇仲和徐子陵派出去跟踪宇文阀的高手会不会有些草率了,他们虽然武功不差,但毕竟过于年轻了,经验不足,万一打草惊蛇,那就弄巧成拙了。现今我们还不能让宇文阀知道太多关于我们的事情。”李靖眼中隐现忧色。曾进脸上露出了让人费解的微笑,淡淡地说道:“不用担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明白他们的潜力了。他们是那种遇强则强的那种类型,现今只是欠缺磨砺,因此我要让他们多多的经受风霜,这样他们就可以早些成长起来,担当大任。”不过曾进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这样进行长期进行拔苗助长,短时间内固然是可以大有进境,但于长远的发展却并不是那么有利。这样,也就无形的限制了他们的一部分成长,使他们一直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中,不至于有反噬自己的可能。虽然以寇仲和徐子陵的性格来说,这种可能性不大,自己的担心可能是杞人忧天。但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事事无绝对,小心一些总是好的。”“时间差不多到亥时,也就是九点了,是该自己出动了。自己这次要好好的会会那东溟夫人和东溟公主,将东溟会一举纳入崮中。”曾进默默的想到。“李靖,你现在就带着‘雷锋’剑卫潜伏在城外,如果我在半个时辰内还没有出来的话,你就领着他们先拖着海沙棒,东溟会我是势在必得,必要时,海沙帮是可以放弃的。”随后又对曾雷和曾风道:“你们都要多跟着李将军好好学学,李将军可是真正的将将之才啊!跟他学上些东西,保证你们一辈子受用不尽。”曾雷和曾风连忙应和着。李靖则谦虚道:“哪里,少爷实在是过于夸赞属下了,我和两位曾兄弟份属同僚,理应互相学习,互相照应。”曾进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众人可以走了。几人纷纷向曾进躬身行礼,而后便出去执行任务去了。一时之间,只剩下了曾进。曾进对于如何打动东溟夫人,将东溟会收入帐下是早就开始动心思了。东溟会老巢不在中原,所以中原大战谁胜谁负对他们根本就没什么影响,反而乱局会让他们更加如鱼得水,大敛财富。幸好主事的东溟夫人和东溟公主都是不折不扣的汉人,内心中也很希望自己的家乡能天下太平,黎民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否则要谈判起来可就麻烦多了。不过曾进手中还有一只杀手锏,使出来绝对有效果,不过能不能达到他预期的效果他心中也没绝对的把握,只能走着看了。如果实在是不行,曾进也只能是下杀手了。天下之争,根本就没丝毫感情可以讲,若不能为自己所用,就必须毁掉,否则很可能成为别人压倒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自己势力未成,小心谨慎才是自己制胜的一大法宝。约莫着时间可以了,离海沙帮攻击也剩不下多少时间了。曾进折扇合拢,身形一晃,已然从房中消失。曾进自忖,现今这个世界里要论轻功,毫无疑问,无人能出自己之右。自己要潜上“飘香号”,可不用潜水那种方法,直接飞过去就行了,保管无人能发现自己。盖因中途不借力,而横跨数百丈的空间,任是让谁躺在床上做白日梦,也未必能做的出来。化身清风,曾进立时觉得浑身一阵轻松,飘飘欲仙,舒畅无比,好象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这段时间,曾进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一箭双雕,将东溟会和海沙帮一起揽入麾下,看起来每天悠哉悠哉,似乎闲适的很,其实内心之中着实是有些疲累。想到这里,曾进不禁苦笑出来。“自己这才刚起步,就觉得如此之累,以后还怎么混?看来这打天下的确不是一件轻松的活计,怪不得那些皇帝总是早逝的多,长命的少,敢情是累的。那些荒淫无道,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昏君恐怕有不少是难以适应这种高消耗的生活,方才选择躲避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此话诚不我欺啊!不过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坚持下去,好在自己一身艺业也是惊人的紧,想必也是足以支撑自己做个好皇帝的。”曾进振了振精神,御使心法,催动功力加速向“飘香号”飞去。清风拂大地,来去了无痕。此时若有那初窥天道之人在此,定然可以感觉出这风有点不对劲儿,因为以曾进如今的功力,并不足以将所有的斧凿痕迹全部消除,达到无影无踪的地步。不过即便如此,应付现在的状况,也是足足够用了。以他的速度,不过片刻工夫,就已然来至“飘香号”的上空。由上而下,曾进仔细的探察着这艘战舰,甲板之上巡逻之人来往频繁,显然是防止人潜入。明里暗里岗哨密布,稍有不甚,就可能会被发现。不过这对曾进来说都只能算是小儿科,他在意的是这船上有没有绝顶高手。说实在的,曾进虽然对自己的功夫极具自信,但其实也并不是十分清楚自己和这里那种高手算是一个层次。经过意念仔细的搜寻,他发现了三股强大的气息,但对他来说,还有着很大的差距,根据猜测,应该是东溟夫人、东溟公主和尚公,曾进顿时放下了心。曾进是真真正正的身轻如燕,下落之后,迅捷无比的刮过数道预警线,警戒之人毫无所觉,只感到似乎有一阵微风拂过,给他们在这炎热的夏夜里带来了一丝凉爽,都兴奋不已,轻声嘀咕道:“舒服,再来的更大些!”曾进毫不停留,直奔左侧的最后一个仓门,他刚才已经探得,那三股强大的气息都在那里。他于房门处显出身形,略略整了整衣衫,举手就敲去。“当、当、当”


    再来一章,大家多支持,现在快进15了,能不能在本周进首页就看兄弟们的了。收藏吧!推荐吧!我会以更加严谨和精彩的情节回报的。鸣谢!——————————————————————————————————东溟夫人正与女儿单婉晶,还有尚公商谈此次来中土的行止,忽然听到敲门声,都感觉颇为诧异,因为船上诸人均知道,他们在谈论大事之时是禁止人打扰的。除此之外,更令他们感觉不对的是,他们竟然没有听到丝毫的脚步声,他们知道肯定是来了外人,而且此人绝对是绝顶高手。半夜之时,潜入自己的坐舰,即便不是心怀不轨,也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况且不告而入,简直是视东溟会如无物。因此三人都暗自提起了功力,只待人一进屋就全力出手,就算不能将其擒下,也要让其受点伤,让来人明白,“飘香号”不是那么好闯的。“谁啊,进来吧!”东溟夫人装做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柔和细腻的声音传了出来。曾进虽然不知道里面的三位具体要怎么对付自己,但他却可感应出里面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脸上露出了微笑,“这才像一个大帮会,如果这时候还不知道出了事,那么东溟会的实力也着实令人意外了。”曾进此来虽然是来谈判的,但以无上的功力震慑住他们也是其中一个目的。他也不作答,折扇轻开,运起劲力,向前一挥,门“吱呀”一声开了。他的周身忽然冒出了黑色的光华,曾进身体微微一抖动,黑色的人形光华猛地脱离了曾进,向前冲去,闯进了舱室。东溟夫人单美仙一见房门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闪了进来。和尚公,女儿单婉晶一使眼色,三人同时暴起,运起自己的全部功力,从左、中、右三路功来。攻击进行地超乎想象的顺利,三只手掌同时印在了黑影的身上。“噗、噗、噗”三声响过,他们立刻感觉不对,因为他们的掌力只受到了些许阻碍,而后便击空了。三人立时知道中计了,慌忙将功力撤回,防止敌人趁虚而入。迅速倒流的功力让他们不禁胸中一闷,都受了点内伤。这就相当于他们自己打了自己一掌,不过他们都暗自庆幸,自觉很是值得。警惕的目光一直望着门口,全力守护自身,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而这时,曾进才施施然的摇着扇子走了进来。到房中后,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自顾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用折扇轻拍手掌,赞叹道:“不错,不错,真是好茶啊!”他浑然不觉自己是个客人,倒像是主人在招待客人,望着三人道:“客气什么,都坐啊!”这时,东溟公主单婉晶再也受不了曾进的做派,冷哼了一声:“你是哪里来的小贼?竟敢到我们这里来撒野,若是再不报出来历,休怪我不客气!”曾进仔细的一打量,方才发现单婉晶果然是一个绝色美人。如瀑布般的青丝披在背上,一直垂到了腰臀,身材玲珑有致,脸部线条柔和,看起来楚楚动人。但从她那微翘的嘴角和倔强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此女绝非是柔弱之人,脾性定然是刚强果决,不让须眉。此时她俏脸紧绷,隐含煞气,双目紧紧地盯着曾进,大有一言不和,当即出手的意思。“传言不虚,东溟公主果然美艳绝伦,”曾进见单婉晶似有爆发之意,立即转口,刚才他虽然并未真个出手,但却比出手给三人留下的震撼更加强烈。现在如果不是必须,他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打斗上面去。“三位问都不问,就对客人出手,而且是全力以赴,毫不留情,似乎是说不过去吧!”这次曾进是对着东溟夫人说话。东溟夫人见曾进暂时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也将提起的功力暂时按下。她到底是老江湖了,比单婉晶显得和气的多了,不过词锋更为老辣。“那这位公子到底是谁?又所谓何来呢?似乎不请自入也不是客人应该的作为吧?”曾进立时站了起来,向东溟夫人深鞠了一躬,道:“不才曾进,这次是在下冒昧了,这里先行向夫人谢罪!”“还有公主和尚公!”又转身向尚公和单婉晶行了一礼。尚公到是捋了捋胡须坦然而受了,不过单婉晶却是轻移莲步,并不接受他的赔罪。曾进也不在意,笑容依旧。“夫人莫怪,这次实在是来不及向夫人通报了,因为我得知了一个对东溟会极为不利的消息,东溟会的存亡已经迫在眉睫了,我相信夫人听了我的话后,一定会原谅我的冒昧的。”“危言耸听!”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曾进的侧后传来。东溟夫人挥手示意单婉晶不要插言,镇定自如的说道:“哦?那可要多谢公子了,不知究竟是何消息,竟然关乎我东溟一派的生死存亡?”曾进笑了笑,答非所问:“夫人不请在下坐下吗?”东溟夫人似乎才想起来,装做恍然的样子。“这是我的不是了,公子请坐,尚公也坐,晶儿,为公子续茶!”单婉晶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并不是所谓的花瓶女,知道如果曾进所言非虚,那么对东溟会可就算是救命之恩了。因此上前,轻轻提起茶壶,为自己的母亲、尚公还有曾进续上了茶。然后站立一旁,只等曾进说出那事关重大的消息。曾进轻嗅了一口,随意的说道:“公主倒的茶果然别有一股子清香!”不等单婉晶发作,他立刻严肃了表情,“我的消息绝对可靠,这次东溟会是真的有难了!”东溟夫人不为所动,“公子但请直言,东溟会虽然不是什么大帮会,但还是有些本事的,普通的跳梁小丑还不放在眼里。”“既然夫人如此有信心,我就直言了。我刚才得到消息,海沙帮已经将其八成的实力调度到了余杭,只等今夜子时就要开始攻打‘飘香号’。这次他们并不是为财,也没有要挟诸位的打算,而是存了将‘飘香号’上所有的人都留下的打算,因此攻击必定是狠辣异常。我想,夫人若是不知道这个消息,到时候猝不及防,仓促迎战之下,结果必然堪忧啊!”曾进一副我是真心为你们好的样子。——————————————————————————————————推荐朋友新书:见过穿越的,没见过带老婆一起穿越的,还没带个狐狸老婆一起穿越的。《异世之人妖传说》


    差一点就可以进首页了,兄弟们地支持力度再强一些,这里拜谢了。收藏!收藏!收藏!推荐!推荐!推荐!大家多关注,我定有回报!别的不说了,让票来的更猛烈些吧!——————————————————————————————————“危言耸听!”单婉晶在旁忍不住再次冷哼了一声,插言道:“我东溟会虽然不是大派,手底下还是有几分手段的。单凭它区区海沙帮,别说是只有八成实力,就算是全军出马,也未必能攻地下‘飘香号’。就算他占了偷袭的便宜,也不过是让我们多些损失罢了,那里谈地上覆亡之灾。况且海沙帮也不是傻子,定然知道只要不能当即将我们一网打尽,那带给他们的将会是灭顶之灾。我们东溟会的朋友可是遍布天下的。你刚才所说简直是无嵇之谈,海沙帮,他们有什么理由攻击我们?娘,这家伙定然是哪个势力的探子,来撺掇我们和海沙帮火拼的。我们绝对不能相信他!”尚公笑呵呵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让人感觉他就是一个应景的似的。而东溟夫人听到自己女儿如此说,纤纤玉手举起,制止她再次发言。蛾眉轻簇,厉声斥责道:“晶儿,你也快要替我接管东溟会的大权了,怎么能如此沉不住气?我相信曾公子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而后对着曾进展颜微笑,道:“对吗?曾公子!”曾进哪还不知道这对美女母女在唱双簧,不过他那里在乎这个,折扇轻摇,慢里丝条地道:“这个自然,我自然是有足够的东西让你们相信的。”“那老朽和夫人、晶儿就洗耳恭听了!”尚公立刻将言压住。东溟夫人也开口了:“曾公子如此急公好义,不论消息确实与否,我东溟派必有所报!”曾进面容一肃,“夫人将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岂是那种施恩望报之人?”“公子自然是高风亮节,但我东溟派却不能不有所表示,这是我东溟会的原则,请公子务必不要推辞!”东溟夫人那里会相信曾进是真正的发扬风格来了,江湖之上尔舆我诈,你争我夺,一向以利益为先。若是曾进推辞,只能是说明他所图更大。东溟夫人如是想到。这点道理,曾进又岂会不明白,不过他正是为此而来,也不在乎他们知道。“那个暂且不谈,我先介绍下情况。”见其如此说,东溟夫人、尚公,还有单婉晶心中都是一凛,明白他定是有所为而来。只是不知道他所图究竟有多大。“这次也是凑巧,我正好带着人来到余杭,无意之间,让我发现了这场针对东溟会的阴谋。说来这也是因为贵帮多年来销售兵器而记的那本帐簿。现今天下,乱兵四起,四大门阀也是蠢蠢欲动。但此时隋廷仍在,虽然已经失去了大半壁江山,但它仍牢牢的控制着大兴、洛阳、江都这三大重镇。军力之强,任何势力都不能望其项背。尤其是骁果军,战力之悍,天下无人能当其锋锐。因此在杨广未死之前,四大门阀都不想做那出头之鸟,免得被隋室这将沉的巨轮给拖下去了。宇文阀乃是前朝皇族,造反之心最烈,但也是最怕杨广发现其不轨之心的。他历次所购买的兵器帐目都在贵帮的帐簿上,一笔一笔,毫厘不差,现在他的对头想利用这点将宇文阀覆灭,诸位试想,宇文阀会怎么做呢?”曾进不慌不忙,侃侃而谈。这下,东溟夫人与尚公、单婉晶都不能在保持刚才的派势了,脸色都凝重起来。“不知宇文阀的高手来了几个?”果然是执掌一派的巾帼,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曾进当即答道:“具我所知有宇文家的宇文士及和宇文无敌,其余的就不知道。”为了给东溟夫人增加压力,他又加了一句,“很可能有宇文阀的精锐混在普通的海沙帮帮众之中,以做偷袭之用。此点夫人不得不防啊!”“单单是海沙帮还好说,若是四大门阀的宇文阀加了进来,就真会如那曾进所言,东溟会的覆亡已然是迫在眉睫了。”东溟夫人思量着。“若想保身,只能是现在就撤走了。”决断一下,东溟夫人不在迟疑,站了起来,向曾进施了一礼,“多谢曾公子告知一切,否则,东溟会很可能真的会遭此劫难。如今我们实力不足以和其硬拼,也只好暂且撤回琉球,待准备充足,再来中土了。”单婉晶嘴唇蠕动,欲说什么,却被东溟夫人以眼色止住了,“不知曾公子现今有何打算,有没有意思去琉球一游,琉球岛虽然是海外孤岛,但风光景致到也别具一格,很有看头呢!若是曾公子没什么挂碍,就随我们去观赏一下,也让我们有时间好好报答你的大恩啊!”“是啊,老夫添为地主,理所当然是要尽一下地主之宜的。”尚公也笑呵呵的发出了邀请。曾进心中暗道:“果然不愧为行走江湖多年的老狐狸,这一招以退为进,明邀暗拒可是高明的紧啊!若是自己不去,那他们正好将自己请走,他们不论是退是战,都可从容应对,不必在担心自己这个来历不明之人。若是自己要随他们去,他们也可顺水推舟,回琉球去,到时,自己身处别人的地盘,可就真的是任别人揉捏了。自己就是神功盖世,也禁不住他们人多啊!如此两面都可让自身处于不败之地,高,实在是高啊,这些都是经验啊!自己可要好好的学学。不过他们得了好处,就想把自己甩开,哪里有这么容易的!后世书中言道:欲成大事者,莫不要做到脸厚心黑。此语大是有理,若不能如此,大业难成。今天自己为了天下大事,也只好用下此招了。自己来此,就是为了那强而有力的兵器制造作坊,如果不能得手,自己这般辛苦算计又是为了什么?一张脸皮而已,将来自己得了天下,难道还有人敢随便议论吗?一句话,舍!”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强烈需要收藏!收藏的兄弟多了,推荐长的自然也就多了。我每天只能在夜里更新,比起白天要吃亏很多啊,只能依靠兄弟们了。如今本书新站在第16,旧站在20,都距离首页仅有一步之摇了。大家就多帮下忙,让我圆梦吧。哈哈!我会以更加精彩的情节回报的。!此言非虚,绝对真实!————————————————————————“夫人怎么能容忍他人如此挑衅而无动于衷呢!现今不考虑如何应敌而只想着逃离恐怕会大损东溟会的声威,不利于将来的发展吧!我想夫人不应该想不到这点的。况且事到如今才想撤离是不是有些晚了。”曾进语含讽意,以作试探。谁曾想,东溟夫人果决至极,词锋更胜一筹。“现今敌强我弱之势已然极为明显,徒劳应战只会枉自增加伤亡,我怎么能那自家的儿郎做此牺牲。只要人还在,一切就都有希望,暂时损些声名也不算什么,到时候再挣回来也就是了。到是曾公子如此说,是否是有什么破敌妙计,可以使我们既不伤自身,又能让敌人瓦解呢?若有的话,还请不吝赐教,妾身代‘飘香号’上数百位帮众谢过了!”言罢,又是深深的一礼。曾进心中想到,“我怎么能让进了锅里的鱼再游走呢!”当下扇子一合,轻轻拍打着手掌,脸上现出颇为为难的表情,道:“办法嘛!我到是还真有一个,既可以让‘飘香号’众人不损分毫,又能让主谋者宇文阀折去双翼,不过就是有些委屈夫人和公主了。唉,还是不说了!”此语一出,不仅东溟夫人和尚公很感兴趣,就是一直态度不怎么好的东溟公主单婉晶也面色一喜,不过她瞬间恢复了原来的神情,只是态度好了些。“如果能圆满的解除此次危机,一点儿委屈而已,我还受的起。曾公子且请直言!”声音少了三分尖锐,多了几许柔和,显得圆润悦耳,颇为动听。东溟夫人和尚公异口同声道:“曾公子但说无妨!”“好!”曾进击掌而叹道:“果然不愧为一地之主,有担当!”三人都打起了精神,看曾进到底有何锦囊妙计。曾进看了看三人的脸色,一脸从容坦然的道:“只要夫人和尚公肯屈就于区区的门下,那此次危机便由我一人担当了,绝对不动用东溟会的一兵一卒,就将此事圆满了。不知道夫人和尚公意下如何啊?”他心中很清楚,现在表面上似乎是由单婉晶主理派中诸事,但实际上控制大权的仍然是东溟夫人和尚公这个老头,因此单婉晶的意见他就直接无视了。“什么?”曾进此言一出,三人同时惊呼出声,表情大变。单婉晶更是怒目而视,不在顾及,举掌就向曾进攻来,出手狠厉,毫不留情。曾进何等修为,岂会为她所伤,略略错步,就闪避了开来,他并不还击,双眼直看着东溟夫人和尚公。“晶儿且先住手!”东溟夫人清楚曾进功力深不可测,若然激怒对方,自己的女儿恐有性命之忧。单婉晶不依不饶,又连连进招,直到看自己着实奈何不了曾进之后,方才恨恨地住手,不过其俏脸含煞,那晶莹透彻的眸子里也闪动着无尽的怒意。东溟会自创派至今已有数十载,因兵器制造一向执同类之牛耳,因此总是供不应求。从来都是别人好言好语的来求己,那里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要收服自己的。东溟夫人再脾气怎么好,也为曾进的狂妄感到愤怒,不过她到底是老江湖了,思量比自己的女儿要周全很多。“这曾进赶如此说必然有其所恃,话不能说绝了,否则再转圜起来可就难了。”当下略略平复了下心情,仍然用那似乎古井无波的平淡声音问道:“曾公子确信自己不是在开玩笑吗?东溟会一向在商言商,从来不掺合进天下大事中去,曾公子若想用其来争天下,恐怕不行!这违背了我东溟会的传统。”“夫人果然高明,一眼就看出了曾某的心中志向。如此,曾某人也就不在矫情了。不错,我是想用东溟会可以制造出大量的优质兵刃这点来为我的大业助力,但我更看中的是东溟会这些年培植的关系网。我可以答应夫人,如果夫人肯携东溟会投到我的麾下,我可以保证,不仅我以后的兵器采购会按照市价购买,而且会扶植东溟会成为天下第一兵器制造商。至于传统嘛,我相信夫人也不是那么看重传统的人。夫人身为汉家女,飘泊海外多年,难道就不想回国吗?”“公子所言无差,我是不怎么看重传统的人,投入公子麾下也不是不可以”还未说完,就被单婉晶打断:“娘——”以眼色示意其别打岔,动名夫人继续道:“只是刚才公子所说的都是好处,不知道我们东溟会会失去什么呢?此点还请公子明言!”曾进正色道:“武力,东溟会将不在保有武力,一应安全事宜将全权由我接管,仅此而已,相信不论夫人投效何家,这都是必须的。如果有哪家没有要求此点,那毫无疑问,定然是准备事后算帐,绝无例外。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搞阴谋,什么都放在明面上。”虽然东溟夫人表情未变,但从其微咧的嘴角可以看出,她心中对曾进所谓的不喜欢阴谋大是不以为然。她接着道:“曾公子此言虽是大有道理,但有很多家势力也曾给过相同的条件,我都没有答应,如果我答应了曾公子,恐怕不好向帮众们交代啊!”曾进言道:“这点好办,天下纷乱,群雄并起,而鹿却仅有一只,谁能射到,很难评说,但曾某可以毫不自夸的说,这鹿肉必然有我的一份。不知道夫人对这个解释如何看?”“公子果然豪情盖世,这到是个不错的解释,但天下群雄中,定然可以分到鹿肉的也不止曾公子一家啊!而且与我东溟会的关系还不一般,这又怎么说呢?”东溟夫人接连问出关键的问题,看曾进如何作答。曾进笑道:“夫人说的是李阀吧,素闻夫人和李阀阀主李渊交好。李渊身为世袭上柱国,镇守太原,兵强马壮。而且其几个子嗣都为一时之人杰,尤其是二子李世民更是人中之龙,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且有经世济民之志。若李阀也要招揽夫人,我到是不敢说可以稳胜李阀!与其相比有多大的优势。”曾进的精神力是何其强大,清楚的感应到了单婉晶在自己提到李世民时心绪的波动。“看来单婉晶果然是喜欢李世民。”曾进想到。话锋一转,曾进再不复刚才的和善,面容冷厉,眼眸中十色光华交相流转,给东溟夫人和尚公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威压。“现今我却比李阀有着很大的便利,那就是如今我掌控着东溟会上下数百位帮众的生死!仅此一点,我就比李阀强上太多了,足以让夫人做出更好的抉择了。”曾进终于抛开了一切脸面上的功夫,只为利益。话语中寒气森森,仓室之中气氛骤变。


    现在新站已在15了,不过还没刷出来,旧站也16了,大家再帮帮忙,把它顶上去。还是老话,无限需要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后面更精彩,请多多支持啊!————————————————————————————————单婉晶冷笑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就是为了图谋我们东溟会而来的,刚开始还装的那么大义凛然,说什么是为了我们,现在可算是恼羞成怒了吧,你这种人还想让我们投靠,告诉你,做梦!”足下轻移,双手架势微拉,大有立刻就翻脸动手的样子。曾进扭头轻瞥向单婉晶,看似漫不经心,随意的很。就连旁边的东溟夫人和尚公也没发现什么不对。但单婉晶的感受却完全不一样。她只见曾进眼眸中十色光华接连闪过,最后定格为深不可测的漆黑,犹如一个万年古井,又如一个山中深潭,明明晶莹透彻,却又模糊不清,让她感觉诡秘的很。人心中对未知总有种莫名的恐惧,单婉晶现在就是这样,浑身有些发冷,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慕的,这一片如汪洋般的眼眸里忽然波涛大做,一柄长约四尺,宽约三指的长剑破水而出,直射九天。刹那间,剑锋斜指,一股极其强大的压力立刻萦绕住了她的周身,她感觉自己浑身僵硬,似乎连动弹一下都不能了。一道更加黑亮的剑气猛地从中射了出来,直刺向她的眉际。单婉晶自出生到现今开始接管东溟会的大权,一直都是一帆风顺,从来就没感受过死亡的危机。哪里料到曾进居然一言不和,就要出手杀人,还是在东溟会的坐舰上。剑气之厉,侵肌蚀骨,她第一次感受到死亡原来离自己如此之近,任自己如何用力都没有丝毫的效果。冷汗刹时冒了出来,染湿了她的衣衫。剑气如闪电划空,瞬间就没入了她的眉心。“奇怪,我怎么没死?”单婉晶睁开双眼,看到了曾进那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不过此时她再也不敢随意挑衅了。单婉晶也是聪慧异常的人,很快就明白了攻击自己的不是实体的剑气,而是剑意。心中对曾进那深不可测的修为感到十分的震撼。曾进以目光激发剑意震慑单婉晶,其实不过刹那之间的事,在东溟夫人还没发现自己的女儿不对之时,曾进又开口了。“夫人深明事理,理应知道不论是江湖,还是天下,根本就没有对和错,一切以实力为上,以利益为要。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了。”“但曾公子似乎没有和我们做朋友的意思吧!”东溟夫人平淡地道。曾进当即回道:“那是因为东溟会的实力还不够,此点说出来虽然是不好听,但事实如此。不过我很愿意和夫人在私底下做朋友。”“果然够直白!是不是我们今天不答应,曾公子就要和海沙帮联手对付我们了?”东溟夫人问道。“在下并不讳言,正是如此,虽然你们东溟会比起海沙帮要强多了,我很愿意多花些时间和你们谈下去,但如果夫人拒绝了,那我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我辛苦了大半夜,总是要有些收获的嘛!”语气轻松,似乎是在谈天说地。“公子有这个自信吗?我东溟会也不是软脚虾,任谁都可以揉捏的!”“这个只要夫人试试拒绝就可以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可以提醒一点,”曾进脸上现出了一副极为傲气的神情,“只要我愿意,起码夫人母女和尚公是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去的。而且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惊动船上的任何人。”顿了一顿,曾进继续道:“这一点,夫人可以你的女儿询问下?”东溟夫人和尚公望向单婉晶,只见其俏脸煞白,毫无血色,隐隐间可看见汗水的痕迹。两人心下大惊。“此人于无声无息之间竟然让晶儿吃了大亏,武功之高,实在是骇人听闻,只怕已经可以与三大宗师比肩了。”单婉晶沙哑着声音说道:“母亲小心,他可以以剑意杀人。”东溟夫人一直以来都保持着冷静,可见自己女儿如此虚弱却是十分愤怒,表情冷厉,胸口起伏不定,手掌微动,似有出手之意。曾进可不想随便与一位护犊的母亲交战,连忙说道:“不要紧,没有事的。只要略加休息就行了。公主经过此次压力,好处也是很大的。以公主的天资,只怕要不了多久,功力就可以赶超夫人了。”东溟夫人平抚了一下心情,和尚公对视了一眼,接着道:“看来我们是别无选择,只能投效于你,要不然就是全军覆没了!”曾进笑道:“夫人明见,正所谓没有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了。夫人想必会做出让你我双方都满意的选择的。”东溟夫人忽地展颜一笑,仪态之美,更胜如今还显地青涩的单婉晶。“我可以答应曾公子的要求,但我相信刚才的条件应该不是曾公子的底线吧!还请公子敞开了说,到底还能给我们什么条件?”“痛快,夫人果然是女中豪杰,不让须眉。”曾进以扇击掌赞叹道。“我开出的条件就这么多了,绝对不能再改了。”见东溟夫人似欲说话,曾进挥手示意其听完,“不过我还可以奉送夫人一个私人人情。”“哦,什么人情如此珍贵?竟然要让曾公子作为最后底线?老夫也想听听!”东溟夫人尚未答话,尚公就抢先开口了。曾进眼中光芒一闪,立时明白了,这尚公和东溟夫人之间未必就亲密无间,不过这也正好可以给他利用。若是手下之人都拧成了一股绳,那还要自己这个主公干什么?他轻轻地吐出了五个字:“魔隐边不负!”言语虽轻,却有如一声惊雷炸响在东溟夫人母女二人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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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啥说的,大家继续支持吧,小俊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老话还得提,收藏!收藏!收藏!没收藏的兄弟请抓紧收藏,后续情节更精彩,请持续关注。谢谢!——————————————————————————————————李靖指着夜幕下的城门处,轻轻地说道:“少爷,现在海沙帮已经开始准备聚兵了。刚才剑卫去探察时,城门口的军士已然大半换成海沙帮的麾下了。”“这是很正常的”,曾进点点头道:“各家帮派都和当地的官府势力有着勾结,否则他们也难以在那里生存下去。但是帮派与官府,黑道与白道,它们从骨子里就有一种隔阂,内心深处并不信任对方,仅仅是相互利用罢了。想必韩盖天和余航郡首的明里关系再好,也不敢在大队城卫官兵的注目下作案。定然是事先通好关节,让其行个方便而已,不值得关注。”曾进顿了下,淡淡地道:“此次借宇文阀令海沙帮偷袭东溟会之机,我们定下的一箭双雕之计已然成功了一大半,如今我们在加把劲儿,就可竟其全功了。”众人听此俱是大喜,尤其是李靖,事前虽然知道曾进或许有什么后招没说,但以东溟会的平常行事来看,成功的希望并不算高。如今曾进竟然成功的将东溟会收入崮中,他在李靖心里的地位无形中又上升了一些,自然李靖的忠诚也水涨船高了那么一点。“或许,他真的能完成那个不可思议的计划,一纸飞鸿平定四州,让天下所有的势力都侧目吧!”李靖如是想到。“现今我们该如何做呢?”曾风问道。这小伙子看起来精壮机灵,其实人却颇为憨直,到是应了那句古话,“人不能以貌相”。不过曾进却很喜欢他这种性格,麾下如果尽皆是那种精明至极的人,那自己反而要担心了。曾进笑而不答,反而向李靖问道:“药师以为我们如今该如何才可一举控制海沙帮呢?”他相信,这位后世广为传诵的战神除了可以做好沙场统帅外,定然也是一个不错的好军师。如此人物,不榨干他最后一滴智慧,岂能对地起自己。李靖略微思量了一下,就有了主意。“既然海沙帮在少爷心目中的地位并不是太高,而且其帮中的核心阶层也并非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那我们控制其的最好办法就是以雷霆手段将其高层领导一举歼灭大半,震慑那些剩下来的少许高层,和那些熟悉日常事物的中层领导。想必如此可一鼓而下,不用费太多心力。若说其中可能有的波折,那也只能是宇文阀来的高手了。其中的领袖之人,以少爷的手段想必不在话下,只是若是宇文阀那些私军可能会麻烦很多,需要好好处理,否则,一个不甚,就有可能将我们的情况泄露出去。现今,少爷却是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们的潜势力的。”李靖来回的踱着步,不知道是不是古代所有的智者都有这个毛病。“若想丝毫消息都不泄露出去,那就必须有熟悉内情的人了!”曾风显然对李靖的分析十分敬服,连连地点头,曾雷则是肃面沉思,想必是在和自己心中所想印证着。曾进自然明白李靖所谓的熟悉内情之人,定然是指在海沙帮地位较高的人,这样才可能知晓宇文阀的私军藏在何处这样的机密消息。若是普通的帮众,只怕连海沙帮已经投靠了宇文阀都不知道。以曾进的耳力,已然可以听见城门出的鼓噪声,显然,海沙帮已经快要动手了,自己要从其中找出一个合适的人那就要快,否则,就可能来不及了。曾进仔细的搜索着自己内心深处的记忆,希望找出可以利用的人,其余之人都静静地望着曾进,不敢打搅他的思绪。忽然,曾进用折扇重重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我怎么把他忘了,那谭勇虽然地位算不得太高,但也是属于高层中的人,凭自己的分析,料想他也不是什么死忠分子,不惧生死的人,而且更合适的他可谓是这余杭郡的地头蛇。只要他为人不是太蠢,这余杭地面的事情他还不是门清。”李靖等人都是一喜,异口同声的问道:“莫非少爷在海沙帮里还有熟识的人吗?”其中李靖并不十分清楚曾进的底细,但曾雷和曾风都是和曾进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人,心中却是奇怪的很,因为曾进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山村附近的地界。曾进一副自信满满地样子,他清楚,只要自己时刻保持自信,属下定然不敢有什么别的心思。“是,我是想到了一个人,他就是海沙帮在这余杭分舵的副舵主谭勇,应该可用。”“现在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在迟疑了,理应立即行动,我现在就去找谭勇,以期控制他。李靖、曾雷、曾风,你们三个带着‘雷锋’剑卫迅速掩至城门口附近,要注意隐藏好自己,别被发现了。等我控制了谭勇,我们一起混进海沙帮的战舰,到时来他个迅雷不及掩耳,直捣黄龙。”曾进冷厉的目光直视着三人。三人皆是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朗声应道:“但听少爷吩咐!”李靖考虑事情毕竟周全,又问了句:“不知少爷要以何物为信号?我等也好时时留心。”曾进略略想了一下,道:“就以五个捆绑在一起的火把为信号吧!你们只要一看到五个捆在一起的火把出现,就立刻赶过去集合,明白了吗?”李靖等人都点了下头,表示明白。“李靖此次提醒的很对,以后我有什么考虑不周到的地方,不要讳言,大胆的提出来,我非是那种听不得劝的人!”曾进对曾雷、曾风两人教育道。“现在开始行动!”曾进一声令下,李靖就带着“雷锋”剑卫冲了出去,带行进之间十分注意隐蔽,看地曾进连连点头。曾进自己也不敢耽误时间,略略看了一下,自己也化风去了。


    新站在第9,旧站在13,掉了一名,大家多帮忙啊。收藏!收藏!收藏!没有收藏的请赶紧的,后面的更精彩啊,请持续关注!——————————————————————————————————城门口处,由于城外人都已经聚集的差不多了,几个负责验明身份的大汉一时之间也没什么事情可干,就在那里闲侃。“你说这次我们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啊?”一个满脸麻子的大汉问道。立马就有人接过话茬,“大了去了,这次我们可是出动了近八成的人马啊!就‘飘香号’上那点人,还不够老子塞牙缝呢!”一听此人就是个好吹牛皮的家伙。旁边又有人淫笑着道:“这东溟会的娘儿们可一个个的水灵的很哪!如果能和她们春风一度,让我少活十年也愿意啊!”“夫人、公主什么的自然是帮主、舵主他们的,没我们的份儿了。不过如果我们此次好好表现,丫鬟、侍女还是有希望的,就好好表现吧!嘿、嘿、嘿”又是一个同好者。忽然,一阵清风吹过,给他们在这仍有些闷热的夏夜里带来了丝丝凉意,一个个都叫嚣道:“看来老天爷也要助我们成事呢!知道我们热,还给我们送来了凉风。”这风,自然是曾进入城时所裹带的,他有如鬼魅般的在主干道上逡巡着,他并不认识谭勇,也不知道他在那里。但他知道,如果海沙帮的头目出来,定然是走大道的,位次也定然是按照其地位高低。自己只要注意最靠后的几个人就行了。曾进驻足道路旁边的一座二层小楼的屋顶,此处看似显眼,但在此时此地,却是隐蔽异常,来往过路的海沙帮之人都是急匆匆地,又有谁会没事望上看呢?不大一会儿,“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曾进清楚,海沙帮的巨头们登场了。马速甚快,这边刚听到蹄声,海沙帮主韩盖天已经带着人奔了过来。曾进极目望去,最前面一人膀大腰圆,肌肉虬结,长地魁梧至极,他背后插着两面大斧,曾进似乎能听到马儿不堪重负的喘息声,心中料想那分量肯定不轻,不过,也有可能是韩盖天本人的重量。不过这都不是他身上最惹人注目的,他最显眼的是那双眼睛,曾进此次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目似铜铃。加上他那凶悍至极的目光,胆小的人,恐怕就会被吓死。紧随其后的却是一个女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个尼姑。只是,恐怕她也不是那种守地了清规戒律的人。一身宽大的袍子被风吹地紧紧地贴住了她的身子,看起来凸凹有致,尤其是那胸前的丰硕,因为在马背上而上下荡漾,带起了阵阵波涛,诱人地紧。那双眼睛不安分的四处张望着,其中盈盈波光流转,勾魂夺魄。其余之人也是高矮胖瘦,各具特色。不过这些都非是曾进关注的对象,他迅速地将目光转移至最后几个人,估测着哪个人是谭勇。此时,恰好后面两人说起了话,靠前的那个人先开口:“谭副舵主,这次偷袭东溟会你可要小心些啊!若是一不留神被东溟会的那些婆娘给喀嚓了,我可就找不到像你这么有能力的帮手了啊!哈哈”语带调侃,似乎惬意的很。而位置在最后的那个人面色有些阴沉,冷哼了一声,不软不硬地顶道:“刘兄且莫得意的太早了,要知道这余杭现今仍是我说了算啊!到是显得刘兄有些多余了,刘兄还是趁着这次机会,多多立功,好再找个好去处吧!”那刘兄似乎被噎了一下,停顿了下,又哼了声:“咱们走着瞧!”马鞭狠狠地抽打了一下,跨下的马速度又提了一些,如此就显得谭勇慢了下来。谭勇也不急,反正他也是最后压阵的,仍以之前的速度奔行着。那刘兄与谭勇的对话虽然都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说的,但曾进何等修为,又有风的助力,自然是听地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当下大喜,心中想道:“这真是刚困了就有人送枕头,太及时了。”曾进的脑海里也不禁闪过了和刚才城门处的大汉相似的一句话。“莫非是老天爷也在助我成事?”眼看连落在最后的谭勇也快冲过他所在的小楼,曾进不在迟疑,急速下扑。悄然无声的落于谭勇的马上,连丝毫反应的机会都不给他,一指点中他的后背,体内那位于丹田空间内极远处的水阴剑丹立刻传出了一道游丝般的剑气,瞬间便将谭勇的周身各大窍穴游走了一遍,锁住了他周身的经脉。曾进暗使千斤坠法,这匹还算不错的骏马立时禁受不住,停了下来。他将缰绳随手一抛,就缠绕在了道路旁的一棵柳树上。而他自己,则夹带着谭勇,施展身法逸去。仅仅三、五个纵跃,曾进已然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曾进并没有将谭勇击昏过去,因此,谭勇对曾进的身手是看地一清二楚,心中大骇,早就知道两天前来的一帮人是硬茬子,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地公子哥居然是如许高手,自己真是走眼了。由于曾进来余杭时并没打算隐藏自己,而谭勇作为地头蛇又是刻意关注,因此曾进的容貌谭勇自然是知道的。见他果然如自己所料地在海沙帮准备出手的前一刻出现,对自己的猜想又肯定了不少。谭勇只是没想到,曾进会第一个找上他而已。他到是不太担心自己现今的安全问题,因为曾进既然处心积虑地将自己掳了过来,肯定不是要杀他的,而是要借重他在余杭的特殊地位。令谭勇感到震撼的是曾进居然能在几天内查到他的真实底细,明白他才是这余杭郡的主人。心中对曾进所在组织的情报搜集能力大大的惊骇了一下。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没有收藏的兄弟请快来收藏吧,你会发现后面越来越有意思的。有票就砸吧,我是不会嫌多的。哈哈————————————————————————————————曾进心中可不知道在如许短的时间里,谭勇的心中已经转过了这么多的念头。这也是聪明人的悲哀之处,心眼儿多了,想的自然也就多了。到了巷尾,曾进随手一甩,谭勇就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撞上墙时,谭勇陡然凌空一个翻滚,稳稳地立在了墙边,原来,曾进刚才已经解除了对谭勇的封禁。“不错,身手还可以。”曾进微笑着道。“承蒙夸奖!曾公子的身手更佳啊!”谭勇丝毫没有逃走或者是传信的意思,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绝对没有任何的机会的。“不知曾公子此次深夜将我掳来,到底所谓何事呢?不会单单的找我聊天吧!”谭勇神情镇定自若,尽管在曾进无形的气场之中感到很压抑,但表情上却不露分毫。曾进心中很是惊讶,“这个副舵主看起来不简单啊!”当下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情,赞赏地道:“谭舵主如此人才,不觉得海沙帮的庙有些小吗?”谭勇正色道:“我在海沙帮已经有十数年了,对此有了很深的感情,而且帮主对我也颇多照顾,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背叛海沙帮的!”望了望曾进那双于黑夜里却散发着十色流光的眼睛,似乎又怕他突然翻脸,又说道:“当然,如果遇到什么不可抗力,暂时的投靠别家也不是不可能地。”曾进见他能如此正义凛然的将如此恬不知耻的话说出来,暗赞他是个混官场的好材料。淡淡地问道:“如果那不可抗力又杀了你那对你颇多照顾的帮主呢?你会怎么做?为他报仇吗?”谭勇似乎有些感触,落寞地道:“那我又能怎么样呢?能杀了帮主,自然能杀了我,我也只好随波逐流了!”曾进岂能为他的假象所迷惑,不过他却装着很高兴的样子,道:“如此则是太好了,我刚才观了星象,发现海沙帮今天不易出行啊,否则必然是大祸临头啊!帮中的小鱼小虾或许有救,但那些大鱼,恐怕”他顿了一会儿,看着谭勇道:“九死一生啊!”谭勇撇了瞥嘴,又看了看天,除了那弯细细的月牙儿,那里有什么星星,心中很是无奈,“这就是弱者的命运啊!自己能有什么可说的?”“不知现在谭舵主有什么新的决定没有?再慢,可就晚了啊!”曾进说话慢里丝条,似乎悠闲的很,一点都不着急。谭勇面色如旧,心里却在不停的盘算,仅仅在片刻之间,他就已经认定了此次海沙帮必然是栽定了,因此毫不犹豫地道:“我还能有什么选择,自然是听从曾公子的吩咐了。”曾进点了点头,“明智地选择,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些冥顽不灵的人,我觉得根本没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觉得对吗?”曾进觉得自己刚才对这个谭勇的评价仍然有些太低了。“此人若然得势,必是蛟龙一条啊!绝对不能留在世上!”不自然,曾进心中闪过了一丝杀机,眼眸中光华陡然一亮。尽管那寒光一现既隐,但时刻留心曾进动静的谭勇仍然看到了这一幕,心中立时提高了警惕。果然,曾进脸带和煦的笑容,用一种十分震荡人心的语调问道:“韩盖天等其它海沙帮的高层现今已经可算是死人了,现今可以挑起海沙帮大梁的,也只剩下你了,我属意你做海沙帮的帮主,你可有信心做好吗?”尽管曾进携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但谭勇却深知,眼前这个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因此,虽然他对海沙帮的帮主之位垂涎已久,但仍然不甘贸然答应。略略想了一下,谭勇脸上浮现了笑容,似乎变地胸有成竹了。“如果曾公子认为我合适的话,我愿意接受海沙帮帮主的位置。”曾进听此,心中杀意更盛,不过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好,好,好,果然是有担当,是个好汉子!放心,只要你好好干,我是不会亏待你的!”现在的曾进在谭勇的眼里,那活脱脱地一个笑面虎啊,那里敢信这个,但是他却另有对策,“曾公子明见,在我接位之后,我希望曾公子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曾进心中想道:“莫非此人刚才的精明是假的,怎么有点泛傻了?还敢和我提条件?”心中转动着念头,但他的表情却仍是笑眯眯的,“好,尽管提,尽管提,我对那些有能力的人,一向是很大方的,只要是不过分,都可以提的!”“那在下可就斗胆了!”谭勇望了望曾进,见其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忽然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朗声说道:“请曾公子允许我在接掌大位之后,带领帮中所有的弟兄加入曾公子的组织,否则谭某宁死不敢接位!”此言一出,立时明白自己的杀机被谭勇了解了。不过他仍然试探道:“这是干什么?海沙帮毕竟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组织,怎么能完全加入我的势力中呢?这可不行!此次我对韩盖天他们出手,不过是激于义愤,不愿海沙帮这个有前途的帮会成为宇文阀的走狗罢了,我自己可对其没有任何的野心啊!你若如此,若然被其它的帮会知道了,岂不是陷我于不义之境嘛!我不能答应。你起来吧!”谭勇露出苦笑,“曾公子明见,我海沙帮虽然在东南之地还有点势力,但在那些世家大阀的眼里,恐怕连只蚂蚁都不如,若然知道我们反叛,我们全帮上下数千条性命可都没有了啊!再说了,兄弟们出来混的,就是为讨口饭吃,如果能跟一个强力的主子,任谁都是不会反对的,以曾公子的能力,想必不难吧!请曾公子看在我们海沙帮数千个弟兄的份上,就答应了吧!而我能附曾公子的骥尾,做一小兵,就很知足了,请曾公子务必要成全啊!”“你当真是如此想的?”曾进问道。“是!”谭勇回答的斩钉截铁,“若有半句虚言,让我不得好死!”曾进望了望谭勇的眼睛,其中一片清明,他心里不禁冷哼,“我连李世民这种牛人都不放在眼里,又岂怕你一个小贼捣鬼?”当下不在犹豫,立时答道:“好,既然你如此心诚,要投入我的帐下,我若是不收,岂不是寒了你的心?好,以后你就是我天剑宗的人了!”


    新的一周马上就要到来了,新一轮的冲榜又开始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别让我从新人榜中掉下来,如果能向前进个几名,我会很开心的,说不定人品就爆发了。收藏!现在的收藏还是太少了,希望那些没有收藏的人花上一秒钟,你收获的将是无聊时光的充实与快乐。——————————————————————————————————“起来吧!”曾进毫不客气的命令道:“我有些话要问你!”谭勇心知自己的一条小命是暂时保住了,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现在他却是不敢在做派表演了,生怕曾进一个来气就将自己给喀嚓了。因此曾进一发话,立马就站了起来,恭立在曾进面前。曾进一步步走到谭勇的跟前,以期给他造成更大的压力。“宇文阀此次来的高手你知道吗?”“知道,余杭郡毕竟是我的堂口,在这里,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瞒过我的眼睛。”谭勇深知,要想真正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必须让曾进觉得自己有用,否则很难说自己能不能逃得过兔死狗烹的下场。“属下不敢欺瞒主上,其实属下早就在暗地里控制了整个余杭分舵,那原来的舵主不过是个摆设罢了!只是没曾想他此次借属下调查主上消息不利的机会,给我下了一个绊子,不过现如今,余杭还在属下的掌控之中。”“来了几人?”曾进追问道,表情却看不到喜和忧。“宇文阀的高手来了两个,分别是宇文士及和宇文无敌。”看了看曾进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他又补充道,“但他们带来了宇文阀的精干卫士,大约有两百人!”曾进听此,心中大喜,不过却装出有点兴趣的样子,“哦,实力如何?现在藏身何处?”谭勇忙不迭地答道:“我虽然没有亲见,但听手下人回报,各个精悍异常,而且行进之间似乎都若有符节,应该是练过某些合击的阵法。”他好象考虑了一下,但瞬间就决定了下来,“主上还需注意啊,这些人很可能是宇文阀的阀主宇文伤亲自训练的。海沙帮和宇文阀的关系比较密切,因此不时有些消息传出来。听说宇文伤之所以隐居,就是为了训练出一批强悍的卫士,将来好作为争天下的依仗。”曾进冷冷地望着谭勇,好一会儿,直到其心中打鼓,浑身冒冷汗时,方才移开了目光。脸上露出欢娱至极的表情,“好,很好,我直到现在才算真正相信你是真心投靠于我了,若是你不主动说那番话,而等到我去问的话,我就会在事情结束后,将你一并,恩?你明白?”语气虽然很轻松,但是在谭勇听来却是阴森之极。谭勇吓得又出了一身冷汗,混着刚才的,他赫然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湿了大半了。他来不及庆幸自己的明知选择,慌忙回道:“主上说笑了,我怎么敢有二心呢?”“没有那就最好了,好好的跟着我,前途是无量的!”曾进明白,必须给挨了大棒的人点想头,故此立刻又是一个萝卜塞了过去。“是,是”谭勇如许精明的人一时之间也被曾进揉捏的有些唯唯诺诺。“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韩盖天进行战前动员也差不多了,现在我就伪装成你的下属,你带我混上他的座舰!”曾进吩咐道。“是,属下先行带路。”谭勇小心地道。“不用,还是我带你好了。”也不管谭勇是不是同意,自顾地将他抓起,运起那远超他人之想象的轻功,回到了原来栓马的地方。显然如今的小贼也知道今天夜里不能随便出来,因此,谭勇的坐骑仍然完好无损的呆在那里,只是似乎有些不耐烦老被栓着,在那里绕着树来回走动着。曾进将谭勇放下,示意他先骑马赶过去,自己随后就到。谭勇也知道曾进的事情要紧,不敢怠慢,何况他也是真不想在呆在曾进身边了,压力太大了,能躲过去一会儿是一会儿。故此,向曾进一施礼,便拍马去了。城外韩盖天鼓舞士气已然完毕,发现谭勇仍然未至,眉头不禁皱了一下,“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如此大事竟敢懈怠,是该好好的拾掇两下了,否则,恐怕真就成了只知道在内部争权夺利的废物了。”余杭分舵舵主刘志涛见此良机,哪有不落井下石的。“帮主,是属下的不对,没有好好调教好他,请帮主放心,属下一定会好好责罚他的。”韩盖天心里正对此次攻击东溟会的事情觉得有些烦乱,见他此时仍只顾着打击报复,禁不住心头火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既然你的下属不在,那就由你代替他去后面压阵吧!别让什么有心之人混了进来。”刘志涛没陷害成谭勇,反而自己惹了一身的骚,心里大感不是滋味儿,不过对于帮主的命令,他却是不敢违抗。正在这时,“哒、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谭勇正与此时赶了过来。远远的,隔着十几米时他就翻身下马,连连高呼:“属下来迟了,请帮主恕罪!”谭勇正要编个理由搪塞过去,然而韩盖天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冷哼了一声,道:“既然来了,就赶快滚回后面压阵,若然有半点差池,小心你的脑袋!”见谭勇还杵在那里,韩盖天又喊了声:“还不快去!”谭勇连忙应了声“是”,然后又急匆匆的拍马向大队人马的后面奔去,那舵主刘志涛自然是不用在去了,依旧站在那里。韩盖天手一挥,“登船!”话语未毕,他就首先一个纵跃,跳上了第一条船,那身手利落至极,和他那身材显得差别很大。随后,他身边的那些护法、舵主亦纷纷施展功力,在千余帮众的注目下跃了上去,虽然各有不同,但无一例外,功力都是不弱。


    现在旧站的新人榜已经跌到第27了,没有了网站的推荐,我就更需要兄弟们的推荐了,大家务必帮忙,让我重回榜上,谢谢!没有票的兄弟,请收藏,这也是对我的一种支持,同样谢谢!——————————————————————————————————谭勇策马奔至大队尾部,装模做样地挥舞着马鞭,让那些乱了次序的帮众回到他应该站的位置去,不过他的心却不在这里,不时游目四顾,想看看曾进是否已经到了。其实他也明白,以曾进的修为,若是不想让他发现,就是站在他身边,他也未必有感觉,但他却止不住的想试探下。谭勇心中有些着急,“这人都快上完了,怎么还没到?”正在思考着,忽然有人在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心中悚然一惊,“若是这人存心要自己的命,那自己那里有活头啊?”不过瞬间他就释然了,现在余杭城里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绝对不多,而最可能的就是那一位了。但他却不敢随便开口,若是万一弄错了,那自己没准小命就没了啊。谭勇缓缓地转过身子,发现果然是曾进时,完全放松了下来,口中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立马堆出了笑容,“主上,原来是你啊!可别在跟属下开这种玩笑了!”说着,还用袖子在额头抹了两把,证明自己的确是被吓着了。“不然你以为是谁呢?”曾进脸上满是戏噱的笑容,不过瞬间就冷了下来,“既然你如此没有幽默感,那以后我就不在这样了。”谭勇能说什么,只能陪着笑脸。曾进知道时间紧迫,也就没有在对谭勇进行心理压迫。当即说道,“你现在将这五根火把捆在一起点上,自然会有我的人过来的。”谭勇忙不迭的照办了,一时熊熊火焰升腾,火光散播开来。远处,一直潜藏着的李靖和“雷锋”剑卫忽然发现,前方有个巨大的火把亮起,俱是一喜,不过曾进已经将“雷锋”剑卫的指挥权交给了李靖,因此,二十双眼睛俱各望着他。李靖没想到曾进居然如此快就成功了,有点惊讶,不过现在他是对曾进真正的有些佩服了,忠诚的种子已经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他明白,只要曾进在成功的做出几件大事,恐怕自己就真地要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了。看着眼前这些一身功夫,却还是颇为淳朴的曾进子弟兵们,正用十分火热、急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李靖也不好在拖延,立时下令道:“走,和少爷会合!不过仍要注意隐蔽!”众人齐声应是,一时之间,二十余条身影窜了出去,但都是脚步轻盈,小心翼翼的行进着,在这漆黑无比,只有微光的夜里,稍远一些,根本就难以发现任何端倪。谭勇手高举着五根火把,和轻松自如的曾进一起等候他的精锐手下的到来。忽然,曾进面露喜色,淡淡地道:“他们已经来了。”谭勇将火把放下,四处张望,“在哪里呢?”语气虽然还正常,但心中却是惊骇无比,“莫非连曾进的手下都如此厉害,竟可让自己难以察觉?”正在四处搜寻,忽然听到距离自己两丈之处,有一个异常沉稳的声音传过来,“李靖率‘雷锋’剑卫前来向少爷报道!”谭勇听此言语,一时之间有些心灰意冷,“自己堂堂一个手握实权的副舵主,竟然连人家麾下一个小兵的功力都比不上,还凭什么在人家的麾下混出名堂?”曾进却不知道谭勇此时心里的想法,他和李靖他们略微交代了两句,就回头对谭勇说道:“谭勇,你现在就领着‘雷锋’剑卫去找到那些潜藏在海沙帮队伍里的宇文阀子弟,将他们统统铲除,一个不留,明白么?成功之后,必然会对你重重有赏,若是失败了,你自己会知道是什么下场的!”谭勇觉得深夜里曾进的声音就像一个魔鬼在呼号,尽管他的话语很轻柔,但却总有种浸入骨髓的冷意从自己的心里升腾起来。他一个激灵,“自己现在想这些干什么,如今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他不敢怠慢,忙应声道:“属下明白,属下在给宇文阀的卫士配备衣服之时,就已经在上面做了手脚,找到他们容易的很,请主上放心就是,如此小事,我定然能办好。”谭勇现在只希望曾进看在自己能力不错的份上,能让自己活下来,因此那里敢不卖力表现,他又道:“只是宇文家的那两个公子,还请主上小心,他们都是宇文家本代的翘楚人物啊!”“这却无须你操心,”李靖虽然不知道曾进是如何在短时间内收服这个海沙帮内的重要人物的,但却是明白现在曾进定然是在揉捏他,因此哪里还不上前帮忙。既然在人家手下混,总是要尽点心力的。“主上已然早有安排,那宇文家的两个人,和死人也没多大分别了。”“那是,那是,主上自然是算无遗策的。”谭勇心中一凛,“听此人之言,看来曾进是早有准备,海沙帮是该彻底的完蛋了,自己是该真正的做个抉择了。”谭勇心里将对海沙帮最后的一丝感情也抛之于脑后了,毕竟人总是要多为自己着想一些的。他道:“那属下这就带‘雷锋’剑卫前去,将宇文阀的余孽全部铲除!属下先行告退了!”语气狠厉果决,不带一丝犹豫,显然是真正的下了决心。曾进对此很是满意,微笑着点点头,道:“好,去吧!好好干,你会很有前途的!”谭勇满脸感激之情,带着李靖等人去执行任务了。曾进缓缓地在江边踱着步,心中开心无比,“今夜过去后,自己也算是势力初成了,到时候也该是考虑怎么建设自己的权利架构了,自己的组织决然不能像帮会一样,这般容易被人瓦解。真正核心的力量,自己一定要掌握在手里。”


    昨天一天收藏没涨,心情有些小郁闷啊,当然或许是增长与离去的同步。现在旧站排在21,希望大家不吝支持,我会用更好的情节奉献的。另,从大年初四,也就是2月10号至今,我已经夜市了整整一个月了,也算功德小圆满了。以后不会在这么熬了,更新会渐渐转入白天,因此凌晨起来看书的兄弟发现没有更新不要奇怪,在等等,肯定会更新的。——————————————————————————————————“报——”,一声长长的报警声传了进来。房中的东溟夫人母女和尚公三人对视了一眼,东溟夫人那特有的清雅声音透门而出,“进来!”进来的居然是一名年约三旬的肥胖妇人,只是其面容冷肃,浑身都透出那么股精明强干的劲儿,丝毫不输给那些男子。“夫人,刚才听从您的命令去查看,果然如您所料,海沙帮要来偷袭咱们。现今已然出动了双桅战舰三艘,战斗人员千余名。差不多已经完成了准备工作,估计很快就会开过来,向我们进攻了。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好给他们来个迎头痛击!请夫人和公主示下!”此人乃是东凕会四大护法仙子之一的单玉蝶,一身艺业着实不俗,乃是东溟夫人的心腹之一,东凕会中真正的核心人物。若是曾进在此,必定可以看看地出来,虽然东溟夫人和尚公海保持着表面上的礼貌,但是内心里已经开始防备对方了。要不然,这区区查看的小事,随便派一个弟子过去就可以了,哪里劳烦地动单玉蝶这元老级别的人物。东溟夫人尚未开口,单婉晶却说道:“不必,我们‘飘香号’退后,暂且避开海沙帮的锋锐!”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单玉蝶心里颇为纳闷,怎么一向好强的公主今天却在海沙帮这个并不算太强的帮会面前示弱,这可不符合她的脾气啊!“尽管海沙帮聚集了大部分的帮众,但以‘飘香号’上的实力,未尝没有一拼之力啊!”她犹豫着是否应该再向夫人请示下,尽管现今东凕会的大权几乎已经全部交给公主了。夫人这时也开口了,“就照晶儿的意思办吧!”单玉蝶听见夫人也如此说,立时没有了顾虑,毫不迟疑的去执行了。在他的眼里,似乎尚公是个摆设似的。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当初他们达成的条件就是,单婉晶下嫁尚明,但以后东凕会的决策权将仍由东溟夫人一系接手,但尚族的核心之人可以作为长老,参与管理。但此时已经不同了,尚公和曾进做交易之时,就已经预示着他们之间的合作终结。他们之间可以说已经没什么太亲密的关系了。以前尚公认为还可忍受的事情,现在却觉得十分的不舒服,眼眸里不禁闪过了一丝寒光,刹那即逝。东溟夫人正在注意自己的女儿,却是没有察觉。“晶儿,既然你马上就要下嫁给他了,就不要使太多的性子,那个曾进不是吃这套的人,想要达到什么目标,还是要来软的。”她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女儿为东凕会付出的太多了,竟然连联姻都要进行两次,实在是委屈得很了,自己现在更应该安慰她。因此又转口说道:“不过你这次却是做对了,现在理应是曾进展示实力的时候,我们不应该参加,而是要坐山观虎斗,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尚公这时也凑了上来,笑呵呵地道:“是啊,我们已经算算他的手下了,他自然应该保护我们的安全才是啊!”单婉晶自己心里也不清楚自己如此做,到底是因为要小小的报复一下,还是想好好的观察下自己这个未来夫君的本事。听见母亲说话,她神色平静,“娘,你别管了,我自有分寸的。”东溟夫人见单婉晶面容平静自然,丝毫没有异色,一时间也放下心来。另一边,海沙帮的主舰上,海沙帮的一干高手都汇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更加快速的获得战果。然而高坐在主位的,却不是海沙帮的帮主韩盖天,而是一位面目方正,年约三十岁许的男子。他身材虽然偏瘦,但端坐于主位那宽大的椅子上,不仅没有显得滑稽,反而显得气度井然,别有一番威严之感。在他之下,左侧坐着的正是韩盖天,魁梧壮硕的身躯,沉重锋利的巨斧,无不显示出其沙场悍将的风范,只是他那脸上刚硬如铁的线条却硬生生挤出了十分柔和的笑容,如铜铃般的眼睛此时却眯上了大半,显得格外的怪异,十分可笑,只是仓中之人都强忍着而已。右侧坐着的却是和韩盖天差不多的巨汉,只是长相颇为丑陋。脸如铜铸,浓眉大眼,肤色黑如炭头,再加上他那额头上长的巨大肉瘤,简直就是来自于地狱的修罗魔王。两人之下,便分列着海沙帮的总舵护法和各地的分舵舵主,样貌虽然丑俊各异,但各个是精气神十足,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一流高手。诸人正在商议,忽然门外报告声响起。韩盖天正在落力夸大东溟会的实力,希望借此从宇文家得到更多的好处。忽然被人打断,心中十分不爽。别看他样貌粗豪,但其实心中实有丘壑,强行将内心的想法压下,用十分威严的声音道:“进来。”来人乃是本艘战舰之上的眺望手,专门负责观察情况的。见到是他,韩盖天心中感觉有些不对了,心中的不快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剩下的只是强烈的担忧。他很明白,眺望手要不是有紧急情报是不会亲自来报信的。“说,什么事?”“帮主,大事不妙了,东溟会好似得到了我们将要进攻的消息,现在已经拔锚起航了!”眺望手虽然说的严重,但语气却平淡异常,显见是久经训练了。韩盖天急问:“军情可实?”问过之后自己就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傻了,只要不是瞎子,自然可以看见“飘香号”的离去与否,这有什么实不实的,又不需要什么细致分析。挥手示意其退去,韩盖天将眼神望向仍端坐于上,显得从容无比的男子。


    本来昨天夜里同学聚会,喝地有点小晕,只想写一章的,但答应了群里的几位兄弟,也不好食言,幸好我最终还是做到了。自我感觉还不错,大家品鉴一下吧!老话,觉得值得读的请收藏!有票的读者请投票,这是对我的支持,谢谢!——————————————————————————————————一众护法和舵主们也都是将目光投到那男子的身上,毕竟,海沙帮之所以要和东溟会为敌,起因就是因为宇文阀的命令和好处,现在东溟会都快要溜走了,这位宇文大人却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着实令在座的人感到好奇。这时,宇文士及脸上居然露出了十分欣慰的微笑,似乎对这种结局感到十分的满意。韩盖天可不满意,他召集帮众,准备了如许之久,却丝毫好处都没有捞着,反而平白无故地树立了一个强敌,他心中暗忖,“自己这次恐怕是难以从东溟会捞到什么好处了,但你宇文阀家大业大,我海沙帮为你忙碌了这么些时候,总该是给点东西安慰安慰我们的吧!”谁知,他等了好一会儿,却丝毫没发现宇文士及有开口的意思,心下是真急了。“宇文大人,这鱼儿都快要游走了,您怎么就毫不着急呢?我可是急死了!”他是急,但急的却不是追赶东溟会,而是如何开口讨要好处,现今这世道,什么也没有实实在在的好处有价值。宇文士及挥手示意其不要着急,他缓缓起身,慢慢地在舱室里踱了起来。陡然,他停了下来,那双晶亮的眼睛里暴射寒光,对着众人扫视了一下,包括韩盖天在内的所有海沙帮的人都不敢直视,尽皆闪避开来,惟有哪个如同修罗魔王般的大汉似乎对此毫无所感,依然故我。宇文士及很是满意自己的权威得到了贯彻,点了点头,开口了。“我并非是对东溟会的离去毫不在意,而是它离去对我宇文家更为有利。东溟会制造兵器的作坊天下间没有那家势力可以取代,我宇文家也并非是非要置它于死地,仅仅是不希望他们手里的那本账簿出现在中原罢了。如今差点受到毁帮灭派的打击,肯定是要会琉球补充实力,再次来中土。他们已经知道是因为什么儿惹的祸了,再次来的时候,如果他们够聪明,就一定知道,要想在中土做生意,就绝对不能和我们宇文阀为敌,哪么他们自然而然的就会将账簿中关于我宇文家的部分毁掉。这样,他们的生意才能长久,我想,即便我们宇文阀再次向他们定制兵器,他们也定然是不会拒绝的。”宇文士及微微一笑,浑身上下荡漾出世家大族的深厚底蕴熏陶下的贵族风范,看地一旁地“俏尼姑”游秋凤眼中一阵迷醉,脚下止不住地向宇文士及走去。宇文士及虽然知道她是韩盖天的禁脔,但他哪里会在乎这个,这次奉其大兄宇文化及之命出来办事,已经苦苦地忍了不少天了,如今大事已毕,他自然是需要好好放松放松的。等闲女子他宇文二公子岂能看地上眼,这“俏尼姑”游秋凤虽然尽管已经过了花季年华,但却如那老酒,历久弥香。款款走来,胸前波涛荡漾,眼眸微闭,迷离而出的挑逗之色更是撩地他心里好似有一团火焰,熊熊燃烧。那种成熟妇人的骚媚真是浸到了骨子里,别有一番风致。宇文士及眼中欲火隐现,直感觉自己口舌发干,而此时,韩盖天却脸色铁青,妒忌之火亦在心头燃起,不过他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看着这种情况发生。他清楚,自己是斗不过宇文阀的,因此,只能强忍着自己心中的那股郁结,脸上堆出笑容,准备自己将游秋凤献上。既然自己没有办法保住自己的女人,那就要用她来换取最大的利益。这样,才是明智的选择。“哼!那骚尼姑的心也未必就在我的身上?”韩盖天只能如是想。当他正准备出口将游秋凤献上时,当宇文士及正要开口向韩盖天讨要时,一个温和散淡地声音传进了舱室中所有人的耳朵里,清晰无比。“刚才这位仁兄的见解果真是高明啊!实在是得了权谋交易之道的神髓啊!”舱室中之人俱各一惊,骤然紧张起来。尤其是宇文士及,立刻就回复了清明状态,心中大凛,双脚微错,功力暗暗提聚,以防备这发声之人的偷袭。一直以来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的汉子也站了起来,一双铜铃巨目四处扫射,希望可以将这个藏头露尾之人找出来。这满舱室之中惟有韩盖天对这个声音略微感到感激,但也仅仅是瞬间而已,而后立刻就想到,此人悄无声息地潜到自己的战舰上,好意的可能性近乎为零啊!有的护法、舵主也都纷纷操起兵刃,蓄势待发。“何必这么紧张呢?在下可实光明正大来的,走地可是正门啊!”“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众人看到一个年约二十岁许的青年轻摇折扇,坦然自若地走了进来,似乎一点都不怕被众人围攻。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看着看着,舱室中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放松了下来。宇文士及和韩盖天等少数几人毕竟是功力深厚,经验丰富,立时知道自己已经着了道了,慌忙凝聚心神,抱元守一,免得自己心驰摇动,同时全副功力提起,以免为敌所趁。曾进精神力稍放即敛,众人刹那之间便回复了过来。其中有眼尖的,已然看到了门口处守门的正静静地躺在地上,什么反应都没有。众人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这个神秘莫测的青年身上,然而,人在过于关注一件事情之时,往往就会忽略其它一些事情,可能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也可能是压倒胜利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啥说的,我需要兄弟们的大力支持,请大家千万莫要吝惜自己的书架和票票!—————————————————————————————————“不告而入似乎非是客人应该有的行为吧!”宇文士及作为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的,言辞犀利无比。“况且你还伤了主人家的属下,若是我们这做首领的不能为自己的手下弟兄讨个说法,岂不是太寒了弟兄们的心。”“果然非是一般人,”曾进心中想到,“短短两句话,就将刚才被自己夺去的士气扭转了过来,而且还让众人一时之间同仇敌忾,以期能将自己留在此地。”要说曾进是如何知道这些情况的,看一下舱室中人各个脸色发青,以不善的目光扫视着他就明白了。不过曾进哪里会在乎这些,他又不想费心力将此间之人收入囊中,他要的是这里的人全军覆没。想到这里,曾进脸上的笑容愈发欢快了,丝毫不顾及众人那简直要活剥了他的骇人目光。潇洒自如,从容不迫地走到了韩盖天的面前,韩盖天颇为不解,明明这青年对宇文士及更加感兴趣,不知道为何竟然舍弃他而向自己踱来。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的心开始了疯狂的跳动,变地异乎寻常的紧张,就是连表情也觉得很是不自然。他正准备说些撑场面子的话,而后试探曾进的到底此来所谓何事的?不过曾进却没有给韩盖天这个机会,在他出言之前,就以及开口了,“今天有些事情,是在是对不起韩大帮主,海沙帮着实是个不错的势力,我就不客气地替韩帮主代为照顾了。嘿嘿”语毕就是一脸极度开心的笑容。在韩盖天还没怎么转过弯来之前,曾进一声暴喝:“动手!”忽然,“轰”地一声巨响传来,左侧墙壁瞬间就被破开了一个大洞。两道黑色身影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迅速地刮过了数丈的虚空,刹那间就出现在了宇文士及跟前一尺之地。由于来袭的二人速度实在是太快,因此,在很多的舵主、护法眼里,只能看见一连串地虚影闪过,只有那少数的几个高明之人方能准确无误地把握二人的身形。变故生于刹那间,令很多人都有些措不及防,一时之间竟然没人上前围攻。给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对阵宇文士及造成了极好的局面。宇文士及在宇文阀中论武功仅在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之下,为当代的第三高手,家传绝学冰玄劲亦是有所成就。论才智,就更不用说了,乃是宇文阀中当之无愧的智囊,若非因为其非是长子,恐怕下任阀主十有八九会由此人接任,可想而知,是何等的厉害。他早在曾进呼喊手下之前,就已经暗中留意四周动静,果然不出其所料,其中真是有诈,而且这陷阱还是针对他而发,不由暗中庆幸不已。见二人联手扑至,一上一下,分袭他的心口和下阴,立时明白对方精善某种合击之术。不过他也看清了,两人的功力实是不如自己,而且出招之间斧凿之痕迹仍然很明显,显然是刚刚出道江湖的雏鸟。心中立时放下大半心来,若非还有曾进这个让人难以看透的家伙,恐怕他就该笑二人自不量力了。尽管如此,他也不认为这两个毛头小子能把自己怎么养!当下分出一般心思关注曾进的动静,仅以半份精神应付二人。他心里清楚,这里毕竟还是自己的手下居多,拖延下去,只会对自己更为有利,更何况,自己的弟弟宇文无敌亦在此间,天下虽大,但能同时挑战自己两兄弟的,还真没有几个,他有这个自信。当下不再迟疑,“蹚、蹚’蹚”向前连踏三步,看似悠然,实则是经过了精心的计算,迅速地切入了二人之间,将两人的合击之势打断,而后家传绝学冰玄劲迅速提聚,一拳捣出,一道凝聚无比的阴柔气劲霍然击出,直指寇仲小腹丹田要穴。寇仲二人本来就是奉命跟踪宇文士及和宇文无敌,一直到他们上了这艘战舰。他们二人虽有先天奇功隐匿行迹,但毕竟功侯尚浅,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宇文士及发现。因此接连几次都没有能够潜至议会厅旁,但曾进来后便一切都不同了,借着曾进的掩护,二人终于成功的掩至议会厅的邻房。好容易听到了曾进的动手讯号,本以为有了曾进在旁边掠阵,马上就可以从宇文家收点利息,以慰娘亲的在天之灵。谁知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宇文士及手底下是如此之硬。寇仲略微一估量,就知道自己是绝对接不下的,纵使勉强接下,也必然会受到重伤,因此当机立断,身形一个微折,向旁边闪了开去,转动之间,虽仍有些迟滞,但仍然显得灵活无比,让寇仲心中亦颇为自得。宇文阀的冰玄劲乃是奇功绝艺榜上有名的功法,有岂会如此简单。只见拿到气劲亦是凌空一个回旋,反袭寇仲后心,当时寇仲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使出浑身解数,连拨带打,终于将这股子气劲的威胁消除。但就这点时间,宇文士及已经将徐子陵杀地连连后退,徐子陵一个不防备,被宇文士及一指点中肩膀,他立时觉得一股奇寒无比的劲气如决了堤的浪潮,汹涌向自己的体内冲击,尽管自己已经竭尽心力以道道劲气阻截,但仍不能完全止住这股劲气的滔天之势。幸好其那经过《长生诀》真气改造的经脉十分之特殊,况且又经过了曾进的特训,对于这种情况也并非是毫无所知。立时运起秘法防守自己体内的各大重要窍穴,以免受到更大的打击。但他真正与人生死相拼的时候并不多,因此运转之间并不能如臂使指,圆润自如,最终还是有一缕寒气侵入了他的心脉。心口一股逆血压抑不住,立时窜行而上,“噗”地吐了出来,令人惊骇的是,这口心血里赫然夹杂着细小的冰渣。


    自本周开始至今,收藏不仅未涨,反而掉了20多个,莫非推荐没了,兄弟们的关注也就少了么,我要求也不高,只要每天能看到往上涨就行了,起码我去操作的时候有个好心情,而不是郁闷无比。看书的兄弟,请收藏吧,你地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以前很少有大段的战斗描写,因为能当曾进一招的人实在是没有,但以后必然会越来越多,大家看看,给点意见。——————————————————————————————————说起来迟,其实这几下交手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这时,仓中之人才反应过来,不过见到宇文大人在哪里大发神威,一时也没人敢上去帮忙。反而众人都感觉到了曾进的巨大威胁,一起向其逼近,试图群起而攻之,将曾进一举拿下,宇文无敌也站了起来,以与其体型极为不趁的速度飙到了曾进身前一丈之处,狰狞的望着他。韩盖天与曾进距离最近,而且在曾进命令寇仲与徐子陵动手之时,又分心望了一眼。就这一眼,就已经决定了他的命运。正所谓高手相争,只争一线。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丝一毫的疏忽,在高手的眼中,都有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韩盖天本身实力就远远不如曾进,再加上分神之故,不仅胜败毫无悬念,生死也在这一刻见了分晓。就在宇文无敌前扑的刹那,曾进凌空弹了三指,三点米粒大小的光点忽的出现,十色流光闪耀着灿烂至极的光华,迅捷无比地没入了韩盖天的上、中、下三大丹田要穴,韩盖天根本连丝毫反应都没有来得及做出。韩盖天立时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儿沿着他那黝黑的脸庞淌了下来。显而易见,他正在以本身玄功竭力抵挡曾进那已经入体的十色光点。曾进平常对敌,或以单色剑气,或者数种不同的剑气并发,外人看起来剑气纵横,已然十分厉害。殊不知,这却并非是曾进的最高神通,而此时施展出来的,看起来颇有些可笑的十色光点却是曾进如今,徒手所能展现出来的最强技能。将十种精纯无比的剑气强行压缩在一起,形成一个微小的光点,而后在一瞬间迅速引爆,威力之大,却是骇人无比。曾进说起来对敌经验也并不是很多,与高手的交手经验更可谓没有,为防韩盖天有什么隐藏起来的杀招,因此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一击必杀,将一切意外都摒弃出去。不过是几个眨眼间的功夫,无数“嗤、嗤、嗤”的声音响起,千百道剑气从韩盖天的头颅,胸口和小腹刺出,迅速将其变成了一个人形的刺猬。显然,凭韩盖天的功力,还不足以抵挡那属性各异,犀利无比的剑气。而这时,宇文无敌方才到了曾进身前。宇文无敌,还有海沙帮的诸位护法、舵主,见曾进身处众人包围之中,仍丝毫不乱,从容不迫地将帮主杀死,都禁不住对其的大胆和武功感到惊骇。不过此时众人已然成了骑虎之势,再者在场之人心中皆因海沙帮主韩盖天的死而有了兔死狐悲之感,一时间群情愤愤,大有一拥而上,瞬间将曾进分尸的迹象。曾进对此似好无所觉,洒然向众人一笑。这笑容,平淡、镇定、漠然。就因为这笑容,众人前进的步伐禁不住为之一滞。包括宇文无敌在内,曾进周围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感到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就因为那毫不在意生命的笑容。海沙帮的人望了望曾进,又望了望宇文无敌,心里都觉得宇文无敌那丑陋无比的容貌和蔼可亲,而与之相较,曾进方才是来自于地狱的魔神。望着众人惊惧的表情,曾进不知为何,竟然从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快意,脸上立时现出傲然之色。“此时剩下的海沙帮的护法、舵主均不足为虑,唯有宇文无敌可对自己造成威胁啊!”一念至此,曾进迅速定下了“先剪羽翼,后捣黄龙”的战斗策略。曾进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让众人不禁为之一喜。“他既然如此托大,岂不就是我等的机会?”这是所有看到曾进闭眼之人共同的感慨。就在曾进闭眼的一刹那,所有的人都出手了,刀、枪、剑、戟,各种兵刃都闪烁这无尽寒光,于虚空中行进之间,散发出强烈的兵戈之气。尤其是宇文无敌的长矛,更是散逸出了于千军万马之中冲锋陷阵的气势。杀气弥漫虚空。曾进虽然闭上了眼睛,但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却好似在这一刻升华,感官数以倍计的加强了。甚至连每个人身周气场的强弱,兵刃透出的兵戈之气,都纤毫毕现,纹丝不漏的映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这一刻,他本来就比常人强大许多的精神力再次得以提升,他对风,也就是空气的感悟瞬间明了了许多,本来已经停滞不前的逍遥行身法再次得到了极大的提高。“明月当空照,清风自绕行”。就在众人兵器仅差号里就要触及他,将其碎尸万段之时,曾进动了。所有的人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阵模糊,曾进居然如同清风一般消逝于空间之中,硬生生地从众人眼中的必杀之局中窜了出来。好容易才形成的,同一步调的完美必杀局就这么被破了,众人现今都处于恐慌之下,因此是决然难以使出这样完美和谐的一击了。曾进攸然出现在众人左侧,信手一划,只听“嗤啦”一声,一道宽约两指、长丈许、白惶惶的剑气立时显形,将位于左侧的“胖刺客”尤贵等数名海沙帮的护法、舵主尽皆斩成两段,鲜血如瀑喷洒而出。正是天地间最为犀利,主掌杀戮的金阳剑气。剩下的人心中俱是一凛,畏难不前的神色更重,有的甚至眼光偷偷的向门外瞅,看来是想躲开这场杀戮了。不过此时才来想这些,明显是已经晚了,曾进怎么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呢?曾进踏着奇异的步伐,时而与风化合,时而显形而出,身形就这么忽隐忽现地穿梭于众人之间,但他每一次显形,必然要划出一道剑气,阴阳五行十种属**替使出,十色光华交相闪耀,刹是美丽。但每一次光芒闪耀,就必然伴随着几声惨叫,和肢体被分解之后落地的呯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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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于昨天正式满了一个月,以后不能在新人榜混了。所以,请新来的兄弟收藏,老兄弟多推荐,让本书在别的榜单上占有一席之地吧,老鹰感激不尽。老鹰终于弄明白新站如何加精了,以后想要的可以在新站发书评了,我会拿出一半在新站加的。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曾进冷哼了一声,“怎么,这就想走吗?”寇仲和徐子陵虽然十分想追上去,但他们对曾进此时如同走出修罗血海的恶魔一般的状态有些担心。他们到不是担心曾进会出什么问题,而是害怕曾进会杀红了眼,不小心将自己兄弟也给咔嚓了。现在寇、徐二人对曾进的武功简直是惊惧到了极点,那强大、冷酷的形象已经深深地印到了他们的心底。曾进可不管他们心中有什么想法,见宇文化及已经震破了墙壁,眼看就要逃离,心中发狠,“爷爷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浑身一震,由强大的剑气外溢而形成的十条剑鞭被一震而断,左手一招,天地间阳气分化而出的五条剑鞭迅速朝其凝聚,化为一枚弹珠大小的圆球,同样,另外五道剑鞭也化为一枚圆珠,落在了曾进的右手之中。两枚圆球都是五色光华闪耀,只不过左手的色泽明艳,右手的色彩晦暗一些。曾进将它们抛向前方,双手虚画太极。两枚剑珠立受感应,被无形的气场拉扯进了太极圈中,并迅速的归上了正位。天地间阴阳之气本就相互吸引,再加上曾进有心促成,两枚剑珠果然如曾进所想,开始互相绕着旋转开来。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竟然连寇仲和徐子陵这样的高手都看不清了。不过他们却发现其中正在进行着某种变化。舱室其它地方都是亮堂堂的,而剑珠其中的空间却愈来愈阴暗,甚至有阵阵虚化波纹闪过,曾进向后退了两步,右手变换为爪形,向后虚拉。为了使本次行动更加的圆满,曾进又使出了一门神通,这也是其刚刚悟到的擒龙功升级版本。寇仲和徐子陵立时感觉到剑珠旋转而成的那个小圈中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吸扯力,慌忙往后方旁边退去。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骇然,“自己不过是被略微波及,就已经如此,那它的直接作用对象——宇文士及呢?还用想吗?”想到这里,二人的心中又有些欣喜。正应了那据话,说时迟,那时快,曾进虽然动静不小,但速度却是甚快,此时宇文士及不过奔出了两丈而已。宇文士及心中正在庆幸,“自己终于逃出来了,那个家伙到底是人是妖,如此厉害!反正自己是绝对不会去招惹他了。不过现在还不能松气,谁知那家伙会不会追过来?”一念至此,宇文士及更是催动了十二分的劲力,想让自己的速度更加快些。忽然他感觉不对,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制约着自己前行。这股力量越来越大,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他提聚着全身的功力,只怕他就该被吸回去了。他丝毫不敢放松,竭尽全力抗衡着,希望能摆脱这种束缚。他心中清楚,这肯定是那个家伙弄出来的。不过他就是不明白,他是如何获得这种非人的能力的。心中思想稍微摇动,那种全身心提聚功力的状态自然是难以再保持,脚下一个松动,立时被拉回了舱室,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曾进见宇文士及已经成擒,心念一转,右手微震,那两枚剑珠形成的太极圈立时从被宇文士及撞开的破洞里飞了出去,一直落到了远离战舰十丈开外的海水里。寇仲和徐子陵有些不解,不过刹那之后,他们就明白了。“轰——”,远处海面一声巨响,翻腾起来的水浪足足有五丈高下,水花落下,好似下了一场雨。而与此同时,一股震荡波传至,这艘没有了海沙帮老手操纵的战舰立时被震退了十数丈,左右摇晃着,好似随时都会倾覆似地。宇文士及刚想站起来,准备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谈谈条件,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闪了一下,要不是其基本功扎实,恐怕这位宇文阀的第二顺位继承人一个跟头是免不了的。宇文士及略略整了整衣衫,望着这又变回偏偏浊世佳公子派头的曾进,心中感觉十分不妙。曾进刚才的架势虽然有些骇人,但他亦是纵横沙场的战将,什么场面没见过,因此只是觉得他武功很高,自己不是敌手,心里到没什么阴影。但他此时再看着曾进,却没来由感到恐慌至极,因为他发现,曾进的眼睛里虽然含着笑意,但从他那微微咧开的嘴角却透出了无尽的冷意。“这位公子,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怨吗?”宇文士及虽然已经丢了不少脸面,但却不肯弱了宇文阀的声名,依然是一副世家公子的风范。曾进轻轻地摇动折扇,笑着道:“远日无仇,近日无怨!”“那这样就好了,想必此来,公子定然是为了海沙帮了。既然公子有心,我们宇文阀也不能小气,就送于公子好了。希望能与公子结个善缘,但不知可否?”宇文士及故作大方道。曾进微笑不语,只是那嘴角又咧开了些许,露出的那点牙齿似乎泛着寒光,充满了杀气。当然这是在宇文士及的眼里。徐子陵听此正要言语,却被寇仲死死的拉住了。宇文士及刚才在打斗时还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和自己争斗了许久的两个高手,正是大兄宇文化及正在通缉的两个小混混。他二人不仅偷走了道门奇珍《长生诀》,而且似乎还从罗刹女口中得知了杨公宝藏的秘密。心中大为惶恐,“这可真是撞到了点上了,不过似乎此二人如今只是这个来历不明之人的属下而已,只要自己能打动他就行了。”“公子在江湖上声名不响,想必是由哪位隐居的高人调教出来的,而今刚刚出山罢了!若是公子肯来我宇文阀作个客卿,我们不仅可以以高位待之,还可将公子推荐给朝廷,封赐爵位,显宦后世。”宇文士及见曾进还不开口,有些急了,“我宇文家的武库里,还收藏着一柄千古神兵——鱼肠。依我看,天下间除了如公子这般的用剑高手,任谁也是配不上它的。”曾进终于开口了,“哦,鱼肠剑在上古神剑榜上排名第八位,乃是杀道之剑,又称为勇绝之剑,早已失传许久,没想到竟然在宇文阀手里。如此神剑,果真是让人难以割舍啊!”“是啊,”宇文士及一时得意,话没仔细思量就脱口而出,“这还是我家先祖当年在西魏皇宫藏宝库里发现的。”说完之后,立时后悔了,可是既然已经说出,却是收不回去了,只好讪讪的笑道:“相信公子可以相信我宇文家的诚意了吧!”曾进点了点头,淡淡的道:“是啊,我终于清楚了,北周皇族,果真是家底丰厚啊!”宇文士及觉得不对劲儿,有心反抗,却不知曾进早防着他呢!他还没有任何动作,曾进就一指点在了他的丹田要穴上,犀利的剑气瞬间撕破了他的防御。宇文士及没有料想到曾进会这么快动手,措手不及之下,丹田要穴被破,武功等于是废了。失去了武功的宇文士及一下子瘫倒在地上,额头隐见皱纹,鬓发微微见白,老了十岁都不止。曾进再不看宇文士及一眼,清冷的目光望着寇仲和徐子陵,道:“他,我就交给你们了,如何处理,自己看着办?不过我提醒一句,只有从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男儿,才是真正的好汉。”“为什么如此?”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你不是很喜欢鱼肠剑吗?”“鱼肠剑千古神兵,我自然很喜欢,”曾进冷冷地望了他们一眼,傲然说道,“不过我曾进何等的身份,又岂能去为他宇文阀效力?至于我能不能得到鱼肠剑,那就得看你二人有没有能力为我打下宇文阀了。”说罢,狂笑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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