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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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宝贝,最后更新:2008-10-16 8:49:49
下坯,左将军府。
吕布,三国第一猛将,号称天下第一飞将军,最后却只能做三姓家奴。不知为何,昔日威风凛凛的飞将军吕布,今天却没有厮混于娇妻宠妾之间,而是窝在自己的书房里,暗暗的苦思冥想,然后又独自跺起步来。昔日那种刚毅、果敢、自信,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微微的扭曲。原本凌厉的目光,也只剩下了慌乱和恐惧的神色。
“妈的,拼了,不管是谁,休想轻易的取走我袁昂的性命,就是魏太祖曹阿瞒也不行。既然以成事实,那…。”嘴角露出一丝充满了苦涩却带着些许疯狂的笑容,“以后就没有什么袁昂,有的只有吕布,那个号称飞将,却只能被人当枪使的三姓家奴。”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
他在家好好的玩着三国志11,却突然觉得眼前一晃,就来到了这个时代,就成为了一个月后就要被曹操分尸的吕布。
安抚了一下快要爆裂的心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微的露出一个难看却勉强还算平静的笑容。
打开房门,看着外面站立笔直的卫士,根据以前的记忆这个家伙叫张其,十几岁时自己从黄巾贼的手上救下他。
此后,就一直追随着自己,从并州到徐州活着的亲兵就只剩下他一个,善使长矛,做战非常勇猛,每次自己冲锋陷阵时,都有他在自己的身旁协助,护着自己,现在添为亲兵队长。
吕布暗付道:“此人能身经百战而不死,又是忠心耿耿倒是个人才,这样的人才却被“吕布”拿来当看门狗,要是再不亡“吕布”那真是老天无眼了。”心中这样想,遂温和道:“快去请陈先生,张辽、高顺等诸将前来议事。”
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将军这么和气的跟自己说话,微微一楞,张其这才反映过来,看着自家将军脸上那陌生的笑容却倍敢亲切的笑容,这名亲兵顿时露出了憨厚的笑脸“诺。”默默的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呵呵,怪不得刘备毫无本事,却靠着一世的好名声就能横行天下,没想到只是一个笑容就能有这么大功效。”就在吕布心里想着怎样才能广布恩泽,以收军心时,却突然一楞,“没想到刚才还是无比的慌乱的自己,现在却能想这些乱七八遭的东西了,哎,还是一句话说的好啊,不是不想反抗命运,而是没有那个实力,以前自己不过是个连大学都没考上的三等残废。
而如今虽然落魄,但也是威镇天下,官至左将军、温侯吕布,吕奉先。我就不相信拥有吕布的记忆,对这段历史也是颇有研究,打过无数三国系列游戏的全新吕布会不是那些古人的对手。
偏厅,吕布伏于案上,左首,站着一位身披甲胃,身高七尺,双眼有炯炯有神,面相粗狂的彪行大汉。
从以前的“记忆”中了解到这是以前自己帐下的最能冲锋陷阵的武将,也是在白门楼前跟着“自己”走向黄泉的勇将高顺。
再下面则是神箭手曹性,健将宋宪、魏续、侯成、成廉。这些人只是二流,被吕布一眼扫过,最后停留在了以后不管是成就还是名声都是最大,而现在却只是屈居末为的张辽,张文远。
没有想象中的威严和凌厉的气势,对比于前面的诸将来说,张辽的长像却是大不相同,约有二十七、八,并没有和诸将一样身披甲胃,而是一身汉服,面白而无须,头束冠,一脸的斯文。很难想像后世威震东吴有万夫不挡之勇的张辽居然长的一副文人像。
见到这个自己以前玩游戏时最最喜欢的将军,吕布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心中更是在狠狠的BS以前的“自己”,这么好的将才居然只负责调度粮草,怪不得会排在最后,没关系,以前的“我”虽然不赏识你,但今天的我绝对不会再掩饰你的光芒,吕布眼中的灼热足一把任何人都融化。
看的下面脸嫩的张辽一阵脸热,“主公这是怎么了,老是盯着我看?”为了掩饰心中的尴尬只好微微的底下头,闭开那灼热的目光。
眼见张辽脸都红了,吕布才把目光投向左边一直面无表情的中年文士。他当然不会忘记他手下唯一,也是当世一流的谋士陈宫。
但他看到的只有死寂,一种已经豁出一切,只等着城破身死的那一刻。
“哎,看来他早就知道再这样下去只有灭亡一途了,但我却不会放弃生的希望。”
微一用力,高声说道:“曹贼围崭下坯以有二月余,今城内虽粮草颇丰,然士卒只剩两万,民夫数千,又无外援,有道是“久守毕失”,不知公台可有突围之策?”
而陈宫却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没看到吕布那殷勤的眼神一样,自顾自的在那发呆。其余诸将除高顺、张辽外,望向陈宫的眼神中丝毫不掩饰那幸灾乐祸的心情。
但吕布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他们大是诧异,要是以往的吕布找就高声大骂,然后拂袖而去。不想今天吕布的脑袋里却是换了一个灵魂,他当然不会得罪这个难得能投效他这个三姓家奴的谋士。
长叹了一口气,吕布努力的使自己的脸上带着戚容,在诸位武将诧异的眼神里走向同样诧异的陈宫,还没等他反映,就是一个长鞠,待起身时则凄苦道:“布先叛丁原而投董卓,后又杀董卓于长安,又被西凉诸将赶出长安,关东诸侯视布为虎狼,惟有孟卓(张邈),公台为布谋划从而得以纵横天下。当初不听公台之策,方有今日坐捆下坯,布悔之晚以。以曹贼之性,城破之时就是我等和徐州百姓魂归黄泉之时,望公台救之。“话还未完,复又是一鞠,这一鞠却是一鞠不起。
“这…这?”饶是陈宫自诩智计无双也被吕布这一下弄的晕忽忽的,不过这家伙也确实是反应灵敏,只是微一慌乱,便疾步上前扶起吕布道:“将军无须如此为将军谋划乃是公的本分。”话岁如此,但其原本死寂的双眼忽然暴出了一丝惊人的光芒,微一思索道:“主公之言虽无错,然我等并非无外援,难到主公忘了曹贼伐徐之处曾有一将率众前来相助吗?只要其率兵出泰山,一路往南威逼曹贼大营,曹贼就不得不分分兵拒之,只要待曹贼军中粮尽,下坯之围便可自解。”
“对啊,我怎么把宣高(臧霸)忘了。”
“可是。”略一迟疑,“宣高之兵不过数千,况且当初我军败退下坯时早以和其失去联系,下坯又被曹贼团团围住,怎能让其率众而来呢?”
“主公过滤了,他曹操十数万大军也只能围住下坯不能让主公率兵突围,但也不能阻挡主公带十数人趁夜潜伏出城。只要主公能出得城到泰山一带,必能找到臧霸藏身之所。”略微一顿,陈宫自信道:“臧霸见我等兵败沛城,再率乌合之众从击曹操十数万大军毕是死路一条,毕会率兵回泰山,只要主公前往泰山处,臧霸见之定会前来相助。”
“难道帐下诸将就无人能去吗,要是让城内士卒误以为本将临阵脱逃离他们而去,则军心乱矣。”吕布脸色微变道,虽然继承了吕布的记忆,但那份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勇气可没有继承。
“不能,臧霸也是一方霸主,其人出兵助主公拒曹乃是佩服主公骁勇无敌,只有主公亲自前去放显诚意。”见吕布犹豫,陈宫急道。
“大胆,陈宫你叫主公只率十数人夜闯曹营是何居心。”还没等吕布再次有所表示,先前看吕布有所犹豫的宋宪、侯成二将就急忙跳出来表示自己如何的忠心。
要是以前的吕布还真以为他们是如何如何的忠心,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原来的吕布早就不知道在那了,活该他们倒霉。
为了笼络住陈宫这个一流谋士,吕布想都没想就吼道:“混蛋,没看见老子正和公台商量破敌之策吗,那容的了你们一个武夫来插嘴呢,张其何在。”
顿时门外行来一壮汉,正是自己对吕布忠心耿耿的亲兵队长张其。“末将在。”对着吕布一抱拳,张其朗声道。
“把这两个个武夫给我拉出去鞭打五十。”吕布佯装盛怒道。
“诺。”张其不由分说拖着二人就往外走。而二人见吕布盛怒也不敢吭声就任由张其拖着,只是二人转身的瞬间,眼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怨毒。
但这一瞬间却并没有逃过一直留意着他们反映的吕布。
“哼哼,虽然我以前不喜欢吕布,但是你们这二人卖了吕布我还是知道的,不管什么理由,能出卖自己的主公的人,我要之何用,还不如趁此…”吕布的眼神里一片冰冷。
同二将关系较好的魏续、成廉二人刚想上前求情,却看到吕布眼中闪烁的森森寒芒,顿时吓的打了退堂鼓,同时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拍马屁别拍到马腿。
不一会,门外就传出了二人的掺叫声。
听着门外二人随着鞭声有一下没有下的掺叫着,高顺和张辽、曹性等当然没觉得什么,有的只是一点同情罢了,在他们心里,只要是吕布的命令都应该坚决的执行,况且这件事确实是二人做的过了,如何为吕布出谋划策那是身为谋士的陈宫之事,他们这些武将只管如何守城就是了。
陈宫却是感激莫名,吕布历来重视武将而轻视文人,这样的事情乃是家常便饭,而结果吕布却是充耳不闻,任由这些武人轻视他,没想到今天的吕布却来了个大逆转。
陈宫眼里的那一丝光芒瞬间扩大,直到把眼中那片死寂完全的清除,整个人也显的轻盈儒雅了很多,仿佛一瞬间就年轻了好几岁。因为自他追虽吕布以来从未像现在一样强烈的感觉到吕布的重视。
这也正是吕布要的第二个结果,来自后世的他再明白不过了。要在这个残酷的乱世生存下去陈宫这样的谋士实在是太重要了,不管是出谋划策、还是治理地方都要靠这些人。生活在这个时代里的文人只要你重他、敬他、用他,反过来他也会为你效死力。
这就是这个时代文人谋士的信条,士为知己者死。
呵呵,在吕布这个现代人看来无用的东西,古人却是敬若神明。
“公台,再容我仔细考虑一下。”吕布可不想自己亲自出去,这城里可比城外安全多了。
“公台,公台。”等了半天也没见陈宫反映,吕布上前轻声唤道。
“额,恩…。”微微一呆,陈宫羞愧道:“不想宫竟在如此大事面前而心有恍惚,还请主公责罚。”
“无妨,想毕公台也是累了,这几天曹贼攻城甚急,公台苦思破曹之策想毕也是累了,还是先下去休息把,出城之事容我想想,再给公台答复。”转过头来对着诸将道:“诸位将军也先下去把,没了诸位将军都战城门,我心难安啊。”
“诺。”诸将相继出门而去,只有陈宫略一犹豫才踏门而出。
一个时辰后,吕布才迈着苍劲有力的步伐走出了偏厅。没有了犹豫和彷徨,在他脑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但他却没有再次召集众人前来,而是朝着后院走去。
不知此次前去是生是死,他还想去看一下在记忆中能为她豪不犹豫的杀掉董卓,后世被评为四大美女的美艳姬妾貂婵。
穿过碎石板铺成的小道,不久便到了貂婵所居住的小院。
现在正是农历十二月,也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
院中正有一个美丽的身影正朝阳而坐,旁边正有两个丫鬟侍侯着。
听见院里有了响动,那身影立即立即转过身子,戴看见吕布时双眼更是露出似水柔情,朝着吕布微微一福,诱人的嘴唇里吐出的“夫君”二字更是融化了吕布的心。
震撼,尽管“记忆”中的身影足够诱人,但真的见到其人吕布还是有种心跳的感觉,站在他面前的到底是人还是天上的仙子啊。
岁月并没有在这美丽的娇颜上流下多少痕迹,到是为其添加了一道成熟之气。柔顺的黑发微微盘起,略宽的额头,水汪汪的大眼,挺翘的琼鼻,诱人的红唇,露在外面的如雪肌肤,再加上脸上不同于现代美女没有的柔顺,整个人散发着惊人的古典气息。
尽管厚厚的棉衣挡住了那丰满的身体,但眼前的一切足以让没接触过多少美女的吕布疯狂,那一声轻柔的夫君,更是另他迷醉。
“这是我的,这永远都是我的,没人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没人…。”在这一刻吕布对着自己狂呼。
一把上前,在美人惊呼声中横抱而起,大步向房里走去。
另他意外的是,那两个丫鬟并没有流在外面,一个迅速的关好门,一个则撩起床边的轻帘。
在吕布不可思意的眼神中,拿着碳炉,竟在这房里烤起了碳火。
其实在这个时代里,女主人的丫鬟被主人宠幸是绝对正常的,虽然以前的吕布并没有宠幸过这两个丫鬟,但让她们在房内伺候那是家常便饭。
怪只怪他只留意对他生存有关的东西,而没理会这些“记忆”罢了,毕竟那记载着一个人近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全部回忆一边的。
就在吕布这一楞间,怀里的貂婵轻声道:“夫君稍等,待妾梳洗过后再来陪夫君。”
看着貂婵那媚意十足的大眼睛,吕布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就这么傻傻的坐在屏风后面等着美人沐浴更衣。“妈的,真是废物,如此绝色居然就这么放手了。”尽管心里是这样骗自己的,但颤抖的双手还是证明了他的紧张。
毕竟前生的他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处男啊,刚才那一下只是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多。
突然一声轻柔的“夫君。”打断了吕布的胡思乱想,只见刚刚沐浴完的貂婵身披半透明的薄沙,正在那轻轻的呼喊着,那薄沙根本掩盖不住的丰满胸部随着这一声呼喊,正微微起伏。
“我受不了了。”努力的吞了口唾沫,吕布也由着下半身思考一次,狠狠的扑了上去。
屋外,寒风微起。屋内,却是春意昂然。
那张可容纳五人的大床上正有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在那相互碰撞,女人那一声声娇柔的喘息,男人那雄壮的低吼,在这房里互相交融,一股淫扉至极的气氛在这房里蔓延。
而床外,为了保持房里的温度,两个丫鬟正努力的往碳炉里添加木炭,青涩却秀丽的脸颊在火光的映射下显得通红,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吼…。”在男人那雄壮的吼声中,这场长达数个时辰的激战终于拉下了帷幕,房里只剩下了男人的喘息声。
一刻钟之后,略微恢复过来的吕布,看着怀里美人那紧闭的双眼,美丽的小脸也因剧烈的“运动”之后显得苍白。在心疼之余,也略显自豪,虽然这具身体以前不是自己的,但身为男人能激战数个小时,足以让任何人感到自豪。
轻轻的抽出压在娇躯之下的手臂,找到早就被踢到床下的棉被,狠了狠心,盖住那无限的春色,轻柔的吻了吻美人那微微发汗的额头。
微皱琼鼻,两半可爱的眼皮非常的不情愿的打开,露出一双充满睡意的媚眼。微起玉臂,紧紧的拉住吕布,略微哀求道:“夫君这是去哪?再陪着妾睡会嘛。”
看着美人的哀求,吕布差点就答应了。但一想到,现在正是生死存亡之刻,岂能留恋于此。更何况,要是不能破曹,这美人恐怕也得便宜曹操,一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就这么赠送给了曹操。
“婵儿,本将要出去联络外援,要是耽误了恐怕你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摸了摸美人还有些微红的脸蛋道。
貂禅睁大了眼睛,随后高心道:“恩,妾给夫君更衣。”
“恩。”吕布疑惑的看着貂禅为何如此高兴。
貂禅强忍着倦意翻开被子,穿上褒衣,起身为吕布更衣。
见吕布疑惑,貂禅笑道:“自夫君诛杀董卓之后,妾能委身于夫君自是高兴。却不想夫君每天留恋在妾的身边,只是这几天曹军攻打城池甚紧,夫君也是日见憔悴,这才白日..恩。”说到这里貂禅脸上羞意渐浓,“今日见夫君在妾身边,却思破敌之策,妾很是高兴。”
吕布楞楞的看着为自己穿衣的女人,原来是我精虫上脑了,能被王允看重,设下连环计诛杀董卓的女人,怎么会是一个争宠媚上的女人呢。
望着这个智商和胸部不成比例的美女,吕布肃然起竟。“婵儿。”
“恩。”正帮吕布穿衣的貂禅轻身应到。
“放心,没人能从我手中把你夺走,即使是我死。”对着这个深明大意的女人,吕布承诺道。
“夫君说笑了,妾一个女人,怎能和夫君相比呢。”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的幸福之色却出卖了她,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的轻柔。
尽管是有些不情愿,却并不能延长穿衣的时间。“婵儿保重,等着为夫回来。”望着眼前美丽的娇颜,吕布郑重道。
“恩,妾祝夫君早日凯旋。”这时的貂禅在吕布眼里再也不是什么四大美女,而是他的女人,等着他从战场归来的女人。
没有留恋,那是因为花儿并没有逝去,那只是小别,为了等待重逢的小别。
为了那一刻吕布没有理由不拼上自己的性命。
前院,张其正在那操练着吕布的五百亲兵。
说是操练,其实也只是一排排的拿着矛有一下没一下的比画,看的吕布频频皱眉,虽然这些人都是精锐,但要是天天这样练就是老虎也得练成猫。
“回来之后,一定要改一改。”现在他可没有这个时间。
“张其。”吕布大声道。
见自家主公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微楞之后才大声对着操场喊道:“停。”
“主公。“小跑到吕布面前,张其行了一礼道。
“选十个最精锐的士卒,记住要那种杀人如麻,不要命的货色。”吕布命令道。
“诺。”并没有疑惑,那天他站在外面对,对吕布他们所商议之事也略知道一二。
“恩。”看着眼前十个散发着森寒杀气的魁梧大汉,吕布满意道:“很好,跟我来”话毕,吕布摔先向府外走去。
下坯是座典型的古代城池,高达十仗的城墙绵延十数里,却只有东南西北四座城门,分别由分别由高顺、曹性、魏续、成廉把守。而张辽在原来的吕布帐下并不得宠,只是在城中负责调度粮草。候成、宋宪则在家养伤。
出得府门,吕布向着高顺负所在的北门走去。距离城墙还有十丈距离,空中散发的浓浓的血腥之气就扑面而来。
并没有传说中想要吐的欲望,只是微皱眉头,就继续朝前行去。
“大胆,城楼乃是重地,岂是你等平民百姓逗留之地,还不速速离去。”看到吕布等人径直朝城门走来,看守城门的都伯大声喝道,手下士卒更是抽出了随身兵器,只要吕布等人一有异动就一拥而上把吕布等砍成肉泥。
因为要潜伏出城,吕布等只是一身便衣,那都伯才有如此一问。
一把拉住就要上前砍了都伯的张其,在他心里只要对吕布不敬的人都该死。
“这为军爷,我等乃是高将军的旧识,还请军爷向高将军通报一声。”顿了一顿,吕布肃然道:“就说故人臧霸有要事相告。”
见吕布说的有点像真的,那名都伯不感怠慢,立刻命一小卒前去向高顺报告。
高顺并没有让吕布等多久,不一会就穿着一身甲胃从城墙上走了下来,待看见吕布时更是加快了脚步急奔而下,到了吕布面前还没叫一声“主公”,就被吕布的眼神制止。
待高顺看到吕布的穿着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挥手继续叫那个都伯守门,恭敬的领着吕布走上城墙。
城墙之上,却没有从城内往上看那么干净,到处是都是黑色的血迹,偶尔可见的碎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朽的味道。
吕布还是第一次站在城池上挨着已经残破的女墙,由上而下的观望着曹操大营。那数万大军的营帐连成一片那是何等的壮观,吕布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被这场面给彻底的震住了,虽然吕布的“记忆“里,当年虎牢关前,关东联军的军营比这壮观多了。但那却远不如自己亲眼所见的这座曹军大营来的给他的震撼大。
“径自,这座大营是谁统领?”吕布问道,虽然被震住了,但他吕布绝不会害怕,因为这里有他刚刚发誓守护的人。
“乃是夏侯惇、于禁。”高顺指着曹军大营前的将旗道。
“原来是独目神将夏侯惇和五子良将之一的于禁啊。不过,我高顺可并不比他们差。”当然这要在双方实力对等的情况下,吕布心中又加了一句。
“不久,径直也会摔此大军追随本将席卷天下。”吕布忽然豪兴大发,对着高顺也是对着自己道。
进了城门楼之后,高顺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想必主公是要行公台之策,待天黑后末将就送主公出城。”
吕布却是没理他,待坐到主位上才笑道:“径直(高顺字,杜撰。)想毕是急糊涂了,要出城也要等到午夜曹军大部熟睡之后,不然本将军岂不是自投搂网呼。”
高顺一楞,才汗颜道:“曹军围城以有二月,好不容易有了解围之策,顺高兴之下难免糊涂了。”
见高顺有些尴尬,吕布也不好过分的豆弄这位忠直的将军。脑袋一转,想起还有大事没有交代,便道:“径直毕介怀,本将欲今夜出城,本想召集公台、径直、文远、曹性商议军事,却想到将军府人多嘴杂,坏了大事。这才到了径直把守的城门,欲再此商议军事。”
望着呆立在那的高顺,吕布笑道:“还不派人请诸人前来议事。”
“诺。”这一声诺,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也难怪,自从郝萌反叛,身为同乡的高顺也渐渐的被吕布所疏远,连手下精锐的陷阵营的兵权也被吕布交给了内弟魏续。将军府人多嘴杂,而到他高顺把守的城门议事,这是吕布对他高顺的信任啊。
就在高顺出门的一瞬间,吕布忽然郑重道:“记住,只召集公台、径直、文远、曹性等人即可。”看到高顺点头后,吕布这才放下心来。
这次商议的事却是如何夺了其余诸人的兵权,只要那几个人还在,吕布就寝食难安。他吕布没有过人的智慧可以驾驭那写已经有了二心的将军,也没有什么王叭之气让那些人誓死效忠,有的只是除去他们的手段,为了他的身家性命,也为了他所拥有的一切,那几个人都得死。
一小会后,张辽等都陆续的赶了过来,不过进来的诸人却是满脸的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有事不在将军府商议却在城楼之上召集众人过来,当最后一个人到达之后,吕布示意张其关上房门。
而张其这个动作却让陈宫疑惑顿解,看着房内的六人心里道“恐怕…….”
“诸位都是本将心腹之人,本将有话也就直说,本将此去泰山恐城内有人反复,特召汝等前来商议。”话音刚落,性急的曹性怒道:“谁敢背叛主公,我剁了他。”
“默急,在场几人?”吕布道。
待众将疑惑稍去,吕布才道:“宋宪、魏续、侯成、成廉等人自从曹操攻打徐州以来,见本将连战连败便有人投奔曹操之意。本将鞭打侯成、宋宪二人更加的怨恨本将。等他们知道本将已经北行之后,必定会起兵谋反。”没有办法告诉诸将自己是后来人,知道宋宪、魏续、侯成等人必反,吕布只好找了个勉强过的去的理由应付。
“这…。”不好骗的陈宫刚想答话,就被吕布打断。
吕布不耐烦道:“好了公台,我去之后必定有人反叛,你派人盯着。如他们稍有异动,就马上废了他们。”
“高顺,曹性二人上前听令。”
“末将在。”二人齐声应道。
“我走之后,由高顺主将统筹全城,曹性副之。”
“诺。”
“陈宫。”
“在。”陈宫应声到。
“由汝起草榜文,言极曹操之暴行,帐下士卒之残忍。”对这个不太在行的吕布无奈道:“总之,告诉百姓城破之时曹军必会屠城。到时,城内壮丁必会自行参军以抵抗曹操。”
“诺。”
“张辽。”
“末将在。”张辽应到。
“汝追随本将几何了?”吕布突然问道。
张辽反映却是不慢,立刻达道:“自追随主公已有一十四载。”
“好,难得你还记得。”吕布感慨道。
“自汝追随本将以来,虽颇有汗马之劳,然却无通过重兵,今就给汝一个机会,命汝为中郎将。陈宫发布榜文之后,汝就摔亲兵去募兵,所募之兵都归汝帐下。”言及此处吕布笑道:“不过等无回来看到的还是一群民夫的话,那…….。”
“请主公放心,末将必定好生练兵。”从未得到重用的张辽激动道。
“好了,汝等都下把。记住,要小心侯成等人。”吕布吩咐道,
“诺。”众将齐声应道。
城墙西北角。
十二月的夜里本就就寒冷,偏偏这老天爷要跟吕布过不去,竟刮起了大风。
城墙西北角,吕布和他的亲兵敢死队正在那静静的等待着时机的到来。本来高顺死活也要坐在这陪他,却被他一句“下坯乃是本将之家,下坯若失本将则为丧家之犬。”给顶了回去睡他的大觉。待看到曹军大营处的火把大部熄灭之后,吕布拿掉裹在身上的外衣服,对守侯在他身旁的张其道:“走。”
张其默默的点了点头,叫众人将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捆在墙岩之上。
这年头要是直接打开城门轻骑突围而出那是找死,那马蹄之声就是远在千米之外的曹军大营都会听的清清楚楚,要是以前的吕布可能会像上次一样以绵缠女身缚著马上,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就冲出去,现在吕布可没这么傻,既然可以趁夜潜行,为什么要正面突围呢。
悬好宝剑,吕布第一个顺着绳子往地面溜下,用力的踏了踏地面,吕布还不是很习惯穿着靴子走路。待众人都已下了城墙之后,叫了两个亲兵在前面探路,摸索着向北方行去。
黑夜里前面的亲兵再次停了下来。
吕布紧了紧手中的宝剑,叫张其到前面问去。
片刻后,张其跑回来对吕布道:“前面立着一坐小型的曹军营寨,营中并没有巡逻之人。”
“又是一坐,而且还没人巡营。”吕布头朝前方,用手捏了捏着下巴道:“这是第几坐了?”
“第八坐,大约半里就是一坐,也就是说已经走了四里。”想了片刻,张其肯定道。
“既然没有巡营之人,那就说明这已经是曹军的外围了。”吕布自言自语的小声道,转过头来叫张其加速前进。
“呵呵,曹军说是围城,但也只能把四坐城门堵住,而其他地方只能靠这些小型军营做为示警之用。不过,当年关二爷被围麦城,为什么要摔轻骑十数人而走呢?要是像我这样,不就能安安全全的走出了敌人的包围圈吗。”眼看着就快要到安全的地方了,吕布就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心了,忍不住胡思乱想。
“什么人。”行进中,一个随地大小便的士卒发现了正准备饶过这坐军营的吕布一行人。
慌乱中,吕布在这错误的地方,下了一个错误的命令,不是乘着这个小卒确定是不是敌人的时候杀了他,而是没有考虑到前放还有没有这样的营寨,就选择了脚底摸油。
“有奸细啊。”黑夜中伴随着风声,这声凄厉的喊叫立刻惊醒了营寨里沉睡的士卒,吕布一行的背影,就彻底的暴露在了上百个衣杉不整连手中武器都是东倒西歪的士卒面前。
“还不快追。”营内的最高长官,一位四十余岁的屯将摔着十余名亲兵拍马追上的同时,不忘对着手下的士卒喊道。
听到马蹄之声,张其面色一变,对着亲兵们喊道:“列阵迎敌。”同时一把把吕布护在身后,并急声道:“主公快走,此处由我等挡之。”
生死关头,这个问题吕布并不是没有想过,但他一想到自己只是继承吕布的身份却没有继承吕布武勇的家伙,要是身边没有了张其和这几个亲兵,他吕布能顺利的到达泰山的几率并不高。就像当年董卓被杀后,贾栩对那几个西凉旧将说的一样,要是独自一人,只要他是个官就能拧下他吕布的脑袋。
“拼了,希望这几个张其所选的精锐之士能够以一挡十把。”关键时刻,为了不失去这几个身边为数不多的筹码,吕布压上了他的性命选择了赌上那么一把。
“本将自从军以来,大小数百战。从没有在弱小的敌人面前退缩过,你们是本将手下能以一挡十的勇士,我到要看看这一营只能充当示警之用的乌合之众,能不能用血肉挡住你们手上那锋利的宝剑。”对着围在他身边的亲兵,吕布用他那不是太好的口才煽动道。
见以勇武而闻名天下的主公都称自己是勇士,亲兵们都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这些砍起人来不要命的家伙们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自己是勇士,而距他们面前只有上百米的十几个骑兵只是乌合之众,后面的上百步卒更是不值得一提。
终于有人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念头,率先冲了出去,有了第一个人也就有了第二个。很快,就有人冲到了一个骑兵的马前。
右手一个搁挡,架住了刺向自己的长矛,左手顺势握住长矛,一把拉下这名骑兵,右手一个横砍,头颅顺势飞起,鲜血就像喷泉一样从失去头颅的颈间狂啥而出。
就像吕布所想的一样,这些亲兵营中最精锐的士卒,展现了他们那无与伦比的强大战斗力。
只是这一瞬间就有六匹战马失去了它们的主人,看的那员屯将和剩下的几名骑兵亡魂直冒,拍马便逃,转身的同时又有七人被刺落马。
眼见这员屯将狼狈而逃,这些亲兵纷纷发出兴奋的嚎叫,提上剑就想上去和那些步卒对砍。
“拉上马,护着主公,撤。”在这个时候身为吕布亲信的张其大声道。
听到他们头的命令,这些热血过头的亲兵只好悻悻的骑上刚刚缴获的战马,回到了吕布的身边。
吕布踏着张其的肩膀,笨拙的骑上了战马。没办法,脑袋里的记忆还没有变成本能,吕布也只好从脑袋力“调”出如何骑马的部分,边骑边学。
幸好曹操只在这些次要的地方布下了八道用来防止吕布摔轻骑突围的小型营寨,在他的脑袋里并没有想到吕布竟会瞥下家中娇妻,只率十数名亲兵出走。
而此时,曹操亲自督战的西门大营。
深夜被吵醒的曹操有些不爽的看着跪在下面的士卒,深吸了一口气,曹操转过头来对着坐在他左侧的随军而来的鬼才郭嘉问道:“不知奉孝有何看法。”
郭嘉却是不紧不慢的反问道:“明公问嘉,嘉又问谁。”
可能是习惯了郭嘉这样的态度,曹操呵呵一笑,拿起酒杯道:“却是孤错了,夜里寒冷。来,奉孝先饮此杯。”
郭嘉洒然一笑,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就饮。完毕,深深的吐了口浊气,满足道:“好酒啊,此战之后,明公得送我十坛八坛的。”站起身来拿上还没有喝完的酒壶,脚步虚浮的走出了大帐,嘴上却飘出了一句话,“北面,河内太守张扬以亡,而袁绍又与吕布有隙,只有那泰山贼臧霸手上有数千人马,数千人马北方诸城太守拒之足以。明公宽心,以吕布之性,定不会瞥下家中骄妻美妾,定会做那困兽之斗。”
对着最后一句话曹操可是深以为然,毕竟他也是好色如命之人。
而就在曹操和他最得力的谋士任为最不可能的地方,吕布骑着那屯将所送的战马,趁夜朝着泰山飞奔而去。
清晨,经半夜驰骋,吕布等人以出东海国到达缯县地界。快要出徐州地界了,视线处一坐坐高山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四周茂密的森林为这一带提供了清新的空气。
这一路奔来,虽然骑术进展神速,这具身体也不愧是天下第一,但一路上担惊受怕,精神上却是异常疲惫,只好任由着马儿慢吞吞的驮着他。
“主公,半夜驰骋以将士等以人困马乏,是否进缯县暂且休息一阵?”见吕布已是疲倦不堪,张其关心道。
虽然很想进城休息一下,但在曹操的底盘吕布还是有点不放心,睁着疲惫的双眼指了指右前方快要被被森林覆盖的羊肠小道,有气无力的道:“绕道,走小路,等见到村庄再休息也不迟。”
虽然很是担心吕布的身体,但对于吕布的命令张其却是不赶违抗,只好走小道饶过缯县继续朝着北方行去。
不走官道,而走人迹罕至的小道。吕布觉得他做了一个到了这个时代之后最错误的决定,徐州以前被称为兵家必争之地,是因为在前刺使,陶谦的治理下和相对于中原其他地区来说受到黄巾之乱较少,使得当年的徐州相当富裕,户口百余万。
因为曹操两次的征发,今天的徐州以是满目创伤,惜日百余万的户口,只剩下了五十于万,大量的人口不是被曹操所屠戮,就是为躲避战乱而远走他。使得一个个的村庄都只剩下了一片片的遗址,走了半个时辰的吕布等人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主公,前面有人。”一个眼睛贼亮的亲兵,远远的看见有一个人影向这边走来。吕布闻言一震,双脚一用力,战马吃痛之下发疯一样的向前狂奔。
“呼。”吕布一拉马绳,稳稳的停在了那人身前。
出现吕布眼前的是一个五十余岁的老翁,正背着柴火满脸惊骇的看着吕布和他身后的亲兵们虽然脱了沾血的上衣,却赤裸着满是伤痕的上身,加上腰悬宝剑,活脱脱的像一群亡命之徒。
“老丈,在下乃是行商之人,这些是我的护卫,昨夜我等路遇山匪,货物被劫,靠着这几位壮士冒死杀出重围,在下才得以逃脱性命。经一夜颠簸,现以是饥饿难耐,不知前面可有落脚之地?”见这老翁似乎对自己等人有些害怕,吕布和颜悦色的解释道。
那老翁先是看了看吕布他们的战马,微微的叹了口气,“现在这世道啊。”随后用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坐大山道。“前面那坐山脚下有一坐几百户人家的的大村,壮士要是不嫌弃,可去那歇歇脚,解解乏。”
“多谢。”心下一松,吕布抱拳答谢道。
听到前面有人家,饥饿异常的亲兵们各个如狼似虎,以昨夜逃出曹营的速度侧马飞奔,一阵阵的马蹄之声,回响在这片树林当中。
“驴。”随着不断的前进,两旁的树木渐渐底矮,一坐村庄出先在了吕布的视线当中。整坐村子朝西儿立,村子的后面是一片崇山峻岭。村外,一棵棵被削的锋利异常的十字行的木头连贯而成的木墙稳稳的把整个村子护在中央,村口的那两坐箭塔就像是两只掐着敌人咽喉的双手,让任何敢打这坐村庄主意的山匪都望而却步。
这明明是一坐小型要塞嘛,“站住,你等所来何事。”话因未落,“嗖…。”一只呼啸而来的箭失就落在了吕布面前,如果刚才吕布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这只箭就足够他喝两壶的了。
张其双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幸好吕布眼急手快,一把拉住他,不然非得上前和那个胆敢藐视吕布的弓箭手拼命不可。
拍了拍张其的肩膀,转身对着同样怒气难平的亲兵们呵呵一笑道,“不必挂怀,其人只是示警而已。”话虽如此,吕布的眼中却是一片阴狠,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吕布的小命就得玩完,但他只得压下满腔的怒火,经过一夜驰骋,他的亲兵们已经没有了撕杀的力气。
为表自己等人并无恶意,吕布只好翻身下马,在张其等人包围之下缓步向前面行去。等行到村口处,正有一队人马等着吕布等人,为守的乃是一个满脸倨傲的中年轻人。看到吕布等人手中的一匹匹战马,先是眼睛一亮,似想到了什么。转头对着身后一青年吩咐了一声。
待吕布等走近时,脸上立时堆满了殷勤笑容,刚才那满脸的傲气就像春风一样来去了无痕。“不知几为壮士所来何事。”话似对着张其等人说,而眼神却是飘向被他们包围的吕布。这个中年人也算是见过世面,自然知道什么人是头。
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吕布还是决定照着先前的话来说,脸上微露戚容道:“我等昨夜路遇山匪而狼狈逃窜,腹中饥饿,幸蒙一位老丈指路,才得以到此。不知可否容我等进村休息片刻。”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中年人连忙道歉道:“原来如此,请赎刚才我等冒犯了,请。”双手虚引,年轻人带着吕布等人进了这坐更像是要塞的村子。
不知道为什么,离村中心越近吕布就越觉得不妥,为什么那些人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不对,这么大的村落不可能没有孩子和老人,除非他们根本不需要。
“张其,有点不对劲,快走。”吕布被这个想法弄的惊慌失措,连忙大声对张其道。
“呵呵,被发现了。”那呵中年人呵呵一笑,心里想道“谁叫你们带着这么好的战马走进我们李家村呢,老子最近正和山上的黄天寨交战,正缺马匹,这无本买卖老子是做定了。”随即大声道:“动手。”
“嗖…嗖….嗖…。”一片箭雨滑过,随着利箭入肉的声音,没有防备之下,立时就有五名亲兵应声而倒。
大喝一声,张其扬剑将将射向吕布的箭失悉数击落,并大声对剩余的几名亲兵道:“护着主公快走。”
手起剑落,挡在他面前的贼人连人带枪被张其的大力匹成两半,鲜血随着内脏,洒了张其一身。
剩于的亲兵见自己头儿如此勇猛,皆奋起余勇,以张其为箭头,护着吕布向村口突围。
秦宜碌?有点印象,好像在哪听过。吕布一愣却硬是想不起来。
“将军认识家夫?”赵氏见吕布楞在当场,娇声问道。
“哦。没有,本将乃是左将军帐下一员偏将,此行乃是有要事,借夫人之地也是无奈,还请夫人先行回屋,等办完要事本将自然会离去。”美女虽然养眼,但那得有命享受不是,袁术那小子率六万大军攻打下邳,得想个办法干掉。
听吕布如此说赵氏似乎微微的放下心,朝了吕布福了福,微起红唇轻声告退道:“既然如此,奴家就先行告退,此人乃是府上的管家,如有事,可吩咐此人。”说完留下一个中年男子,转身离去。
对于吕布这些将军她还是有些害怕的,这个时代所谓的将军跟土匪也没什么区别,刚才她派人去四周所有的偏门都看了个遍,每道门后都有大批骑兵守候,不然她才早就逃了。
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中年男子,身材矮小,身着粗布短衫,面色黝黑,脸上尽是恭顺,估计是很受赵氏的信任,这家竖立下邳多年四周的消息也应该灵通,吕布遂开口问道:“这下邳现在情况如何?”
下邳?眼前不是周左将军吕布的偏将吗?可能是来援救下邳的,老爷怎么说也是左将军手下的将军。得说的详细点。想罢,这管家开口答道:“回将军,数日前袁术以大将纪灵为先锋,共六万大军攻打下邳,沿途诸县除少数略有抵抗外,都是望风而降。现六万大军把下邳团团围住,不过听说城内守卒也有近万人,一时半会也攻打不下。”
吕布一愣,这家伙说的也太详细了把。好奇的问道:“汝是如何知道的?”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有一队押送粮草的袁军从此地经过,小人便送了些酒水款待那些校官,顺便打探到了这些消息。”管家恭敬的答道。
“押送粮草?”吕布眼睛一亮,这有第一次也就有第二次,要是能抓到这伙人,拷问出袁术的屯粮之所,再一把火烧了,这袁术就不攻自溃。
“大约有多少人,多少粮草?”吕布紧盯着管家的眼睛,急问道。
“嗯。”沉吟了一会,管家才道:“大约有士卒五百,民夫上千。有五百余辆的牛车,上面装满了一袋袋的大米,按高度来看大约总的有一万石粮食。”
真不愧是一府的管家,做事还真是细心。心下暗赞,面上笑道:“汝带入把本将的那些骑兵安排下,本将要在这住上几天。”
拘了一礼,管家转身下去安排。其实不用吕布吩咐,这管家自然会去做,刚才吕布和赵氏的那几句对话也不是白听的。
一万石粮食,够六万大军吃上七、八天左右,中间的间隔不算,估计下次来的时候就是五、六天后。
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布置,不错,正好可以休息几天。只是这身体里好像黏糊糊的,骑马的时候还真没发现,现在静下来就感觉浑身不适,“唉,那个谁?过来。”吕布指着一个长的颇为彪悍的家伙道。
“将军有何吩咐。”这家伙见吕布叫他,害怕的直哆嗦。
“去,给本将烧些热水过来,再找两个丫鬟过来伺候。”枉他这么大块的个头,说起话来居然还哆嗦。
这胆小的家伙只点了点头算是答应,逃也似的下去准备。
等了小会,那管家带着曹性走了回来,长吐了口气道:“主公,幸好这院子够大,不然还真是安排不下。”
“嗯,三千多人还剩多少?”一路上都是颠簸过来的,吕布连手下还剩多少人都不知道。
曹性这位铁血汉子面色一暗,那些骑兵可是他辛苦训练了三个月才有现在这个样子的。良久才苦涩道:“还有七百六十二人,几乎个个带伤,不过能随主公回来的,伤的都不重。”
不到八百人?想来孙策他们的伤亡也应该不小把,不然就亏大了。拍了拍曹性的背,吕布安慰道:“等这次之后,本将再拨给汝些人马。”
“诺。”
…..
广陵城南,孙策大营。
帅帐内,孙策身披白衣,头戴白巾跪坐于主位,其下随军而来的诸文武亦是腰系白巾以示哀悼。
“公瑾昨夜孤的大军损伤多大?”一夜过后,孙策面上戚容进去,只是昨夜和吕布大战,稍显疲惫。
“死七千八百余人,重伤不能战者六百人,伤者无数。”周瑜面色沉重,出来时有大军四万,现在只剩下了一半多点,带伤的起码有五千。
“不知道汝等以为是战,是退?”孙策咬牙切齿,纵横沙场以来,他是头一次说退这个字。
“当然是拿下广陵,屠城以慰公覆在天之灵。”韩当瞪着一对牛眼,望着帐内诸人,要是有人敢说退兵,他就拿刀砍了他。
“这..。”虞翻脚才踏出半步,却被周瑜一把拉住,使了个眼色,周瑜出列抱拳道:“瑜以为,当不战、也不退。”
“额。”韩当有些不可思议,要么战要么退,拿来的第三条路,莫非这厮是想退兵故意说的好听点。韩当眼中射出恼意,欲活吞了周瑜。
“战,不论是否能不能破广陵,这损伤必然极大。江东乃是新定,主公还要拿着这些大军威慑那些不服之人。退,乃是坐失良机,实为不智。”周瑜话还没说完,就被程普打断道:“不战也不退难道就在这干等着不成?”在这里唯有韩当和他是主战派。
“对,现袁术正攻打下邳,我等就在这等结果。破,这广陵必然士气低落,我等顺而攻之。若不破,我等则率军回江东等来日在来。”周瑜说出了他的第三条路。
“好。大军休整,坐观下邳成败。”以当前的情况来说也只能如此了,孙策拍案道。
“诺。”
下邳城外,袁术亲自督战南门,大营虽不如曹操人多势众,但两万人摆在那也算是气势十足。
曹操围困下邳时日甚多,但前期却是围而不攻,他的兵卒每死一个,以后对上袁绍时失败的几率就大一分,到吕布援兵到达眼见时日不多,才放手一搏。
袁术则不同,所谓破罐子破摔,手下只有两郡之地,只要夺了徐州,那两郡不要也罢,连日来除北门外,六万人分三面猛攻。
经过一上午的猛烈攻击,袁军也只是徒劳的丢下上千士卒的尸体。
幸好现在是春继夏的时候,天气还不算热,不然这城下的尸体要是烂起来从而引发瘟疫,可比战争本身可怕多了。
“不知道主公那怎么样了。现在城中兵马损伤颇大,要是无外援恐怕城破是迟早的事情,得想个法子挫挫他们的士气。”张辽迎着微风靠于女墙之上,眺望着袁术大营,暗思破敌之策。
吴遂正从台阶疾步而上,来到张辽身边,鞠身道:“张将军,遂从城内一些豪族的府上增调了千余私兵,现正在城下等候。”吴遂因暗中调集粮草有功被升为长史,但世人以为那却是吕布的宠爱,回下邳后,城中所剩的那些豪族,更是极力的巴结,吕布也是人尽其用,让他发挥手段笼络联系那些豪族。这些天见战事吃紧,凭借着自己的手段和吕布屠杀各个大族的余威,在一个上午的时间里硬是从那些豪族的手中征调到了一千余人。
张辽面色一喜,右手狠狠的锤向女墙,大叫了声“好”后,笑道:“长史真乃及时雨也。”
对于吴遂的所作所为张辽还是多少有些知道的,官舱里不明不白的增加了这么多的粮食,张辽就猜到了一两分,现在吴遂更是使出连陈宫都没有的手段,从那些视私兵为性命的豪族手中征调如此多的人马,由不得他佩服。
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一千人,吕布留下守城的士卒也只有八千余人,这一下可是增加了九分之一,守住下邳等吕布回援的几率也是大增。
“将军客气,此乃遂分内之事。这些私兵就交给张将军了,要是无其他事遂先告退了。”吴遂抱拳言道。
城内还有些事等着他去处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交出私兵的,袁术六万大军围在那里有些不服吕布,胆子又大点的已经蠢蠢欲动了,这些人都得他去一一处理,里通外敌者死。吴遂脸上煞气尽显,当了这么久的官,到是有了些许官威。
“长史请便。”张辽见吴遂表情有异,也不挽留。
吴遂再次的鞠了一礼,转身离去。
“去,叫成廉将军过来。”张辽目送吴遂离去后,对身边的亲兵道。
“诺。”
“多了这些人马守城,或许可以冒险出城,让他们也知道我张辽也不是吃素的。”冷笑一声,握紧腰间佩刀,俊秀儒雅的脸上魄力十足。
不一会,成廉踏着大步,走上了城墙。“这大中午的文远有何要事?”难得是午休时间,却被张辽给叫来,成廉脸上有些不爽。
“过来。”张辽上前一步,拉住成廉的左手往城楼里行去。
待各自做好,张辽笑道:“子夏(成廉表字)可看见城下那千余人马?”
不就是城下那些拿着各色各样的兵器,穿着不同衣服的乌合之众吗?成廉点了点头,继而疑惑道:“哪来的?”
“是长史调来的各家私兵,子夏去把他们调到各个城门,以撤下一些极度疲累的士卒,再去凑两百骑兵。”说完,张辽举起案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杯白开水。
“这,调他们去城墙上守城是没什么,但两百骑兵就是搜遍整个下邳也凑不出来啊。”成廉急道,这下邳的好马都被曹性给调走了,二百骑兵到哪去找?
“呵呵,我等二人亲随中也有一百几十余骑,小姐那不是还有几十个骑奴吗,就麻烦子夏了。”润了润嗓子,张辽笑道。
“小姐?那是主公赐给小姐打猎玩耍用的,我等做属下的怎可?”成廉迟疑道。
“哈哈哈…。子夏是怕了?”张辽大笑,随即又解释道:“小姐虽然平日顽皮了些,但对大事决不含糊,子夏就放心把。”
成廉考虑了下,点头道:“也行,不过文远要二百骑有何用?”
“本将想在今晚率这些骑兵出城会会袁术。”仿佛是去做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样,面无表情的淡然道。
成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两百骑是不是太少?”
“够了,此去不过是搓袁术军的士气,人多反而碍事。”张辽自信就凭着这两百人就可以叫袁术灰头土脸。
“文远放心,就是搜遍城里也要凑齐这二百骑。”成廉面色一肃,鞠躬告辞道,成廉自负骁勇,但只率两百骑兵就去劫两万人把守的袁术大营,他还没这个勇气,直到现在对于张辽坐上主将的位置由心的感到信服。
下了城墙,成廉策马来到左将军府门前,“成将军。”守门的士卒,行礼道。
点了点头,问道:“小姐在哪?”
“在后院练武。”士卒恭敬道。
把马交给守卒,成廉疾步朝后院而去,踏进院里,远远就看见吕玲绮正在那舞枪,每招间都是带着呼啸的寒风,声势极大。
不同于三月前舞的是滴水不漏,毫无攻势的枪法,经吕布细心调教,枪法已经颇具威力,横扫间是杀气必现,凌厉异常。
到最后,吕玲绮娇喝一声,手中长枪极速刺出,“喷”足有一人大的树,被刺了个对穿,枪头带着微微的树汁,透出三尺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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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父无犬女,真不愧是主公的女儿。”成廉暗赞一声,上前恭敬的拜道:“小姐。”
“成叔叔不去守护城门,到绮儿这来干什么?”吕玲绮慢慢的拔出长枪,很有礼貌的称呼成廉为叔叔。
“此来是想,这个…这个….,嗨,是想借小姐的几十骑奴一用。”吞吐了半天,成廉才道。
那些骑奴是吕布赐下的,其意义就像玩具一样,成廉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夺小女孩手上的玩具。
“城外的战事竟然如此吃紧?不过绮儿的那些骑奴虽然不错,但也只有几十来人,有什么用?”吕玲绮眉头一皱,开口问道。
她到不是为了那些骑奴,只是担心战事。成廉既然开口向她借人,外面的情况一定严重到了无法想像的地步。
“嗨,是文远要带兵劫营,不过大家凑起来也不足两百余人,只好来求小姐。”成廉不想再和小女孩纠缠,心下一横,干脆说了把,反正也是自己小姐。
吕玲绮一亮,一把把长枪给扔在地上,很是爽快的答道:“好,绮儿这就把他们唤来。”
说完一溜烟的跑去找她的私人骑队。
“没想到小姐平时这么调皮,遇到大事却这么好说话。”成廉感叹道。
……
城南外,袁术大营。绣有“成”字帅旗的竖在营门口,威仪无比。营内士卒们正一队队的坐着那吃着饭食,可能吃了这一顿就没了下顿,个个是狼吞虎咽。
帅帐内,袁术头戴金盔,身披金甲,一脸严肃的跪坐于主位之上,其下是大将纪灵,主簿阎象、长史杨弘等人。
“陛下下令三面攻打下邳为何却不留伏兵于北门?要是张辽带着吕布家眷从北门而过,岂不可惜?”长史杨弘身体略起,抱拳问道。
“哈哈..。”袁术开怀大笑,“围三而缺一,古人用兵莫不过如此,张辽之名虽然不显,但吕布能把下邳托付给此人,此人定然不凡,岂有不知之理,把伏兵摆在那还不如用来攻城,要在吕布退兵回援前,攻下广陵。”
顿了顿,又问道:“几日前,自东吴那传来消息,言孙策率大军四万攻打广陵,现下也不知道那里情况如何?”
“今早眼线来报,言吕布昨日已经攻下了广陵,还在城外以数千骑兵大破孙策的先锋五千人马,现情况不明。”主簿阎象闻言答道。
“哦。”袁术一惊,继而笑道:“好,孙策小儿确实可恨,借他兵马不还也就罢了,居然听曹贼之令出兵伐朕,使朕止据两郡之地,还未开战就损了五千人,痛快…痛快。”
大叫了两声痛快后,又疑惑道:“不过,朕六万大军北伐下邳,吕布那厮难道就没有丁点惧意?不迅速率兵回援,而据广陵硬捍孙策,其意耐人寻味。”
“哼”坐于右首,面貌威严的纪灵冷哼一声,不屑道:“吕布其人贪心无比,得了广陵舍不得放弃,想在广陵败孙策后再回援下邳。”
纪灵所言虽然不全对,但也是八九不离十。要是吕布在的话一定是拍案而起,从此引纪灵为知己。
但长史杨弘却不这么想,“下邳乃是吕布的治所,城中还有其家小,陛下六万大军围攻,按常理来说吕布定然心急如焚,立刻回兵来援。”低头沉吟了一会,又道:“其定然有何依仗,才能稳如泰山,主公应下令更加猛烈的攻城,只有迅速的攻下城池,才能安稳。”
点了点头,袁术起身拜托纪灵道:“此事就交给将军了,就是用士卒的尸体堆,也要进在吕布赶回进下邳。”
毕竟也是汉末群雄之一,况且其淮南称帝三年于不倒,必有其存在的道理。在这一刻,袁术作为一代枭雄的气质展露无疑。
“诺。”纪灵大声应道。
………..
下邳城西三十里处一座小山坡后,孙观、吴敦率兵士八百,屯于此。
“大哥,你说我们这八百人是不是有点少?”吴敦坐在一块石头上郁闷的对孙观道。
“臧霸和张达二位将军正屯军于留县、戚县以抵御夏侯惇、于禁的一万大军,能派出八百来救下邳就不错了。”孙观提了提地上的小石头,言道。
“嗨,那我等怎么才能绕过袁术的大营,进到城里呢?那里可有袁术的两万人啊,再说这附近又有很多袁军的斥候,根本过不去啊。”也是,不知道夏侯惇发了什么疯,竟然出了小沛,害的臧霸、张达等人手下有兵却不能回援,真是可恶。
“进城?为什么要进城。”孙观诡异的一笑,伏身在其耳边轻声道:“咱们晚上去劫营。”
“什么?”吴敦闻言大惊,立马跳了起来,开玩笑,八百人却打劫两万人,大哥是不是疯了。
但还没等他开口,孙观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城里多我们八百人不多,少八百人也不少。只要我等深夜而出,迅速的解决沿途的斥候,到袁军大营时,营里袁军大将可能还不知道他的斥候都已经完了,到时呵呵..。”
阴笑了两声,孙观又道:“完事后,再远遁千里,袁军也拿咱们也没办法,如此而为可比死守城门好多了。”
最后,问吴敦道:“怎么样,干不干。”
吴敦却是拼命的摇头,孙观见状气急,“你这家伙怎么还没明白,这可是大功一件,主公退了袁术后论功行赏,咱们就发了。”
吴敦还是拼命的摇头,孙观气急败坏,抬拳就想打。
吴敦头摇的更欢,眼看孙观的拳头就要落下,灵机一动,一脚踩在孙观的脚背上。
孙观一痛,手上的力道也缓了缓。吴敦趁机闪开,大声道:“干了,干了还不行。”
孙观一愣,“那你摇头干嘛?”
趴下喘了几声,大声叫屈道:“不摇头让你放开手,怎么说的出话啊。”
“额”。孙观闻言无语。
午夜时分,天公作美,天上那厚厚的乌云完全遮挡住了月色,兼之东南风狂啸,简直就是杀人越货,劫人钱财的大好时机。
张辽、成廉这两位主将站在城门下背望袁术大营,前面则是临时拼凑出来的两百多骑兵。
“知道本将今晚召集汝等是干什么吗?”张辽斜迎着呼啸而来狂风,大声道。
“马踏袁军。”骑兵们杂乱的举起手中的长矛,大声呼喝道。
“错了,马踏袁军太斯文,要给老子烧了敌人的营寨,抢光敌人的马匹,杀上他几千人,再劫杀伪帝袁术,要是谁敢不尽力,修怪老子手上之刀不长眼。”张辽口爆粗话,随手舞动着手上丈长的大刀,大声叫骂道。
别看张辽平时斯文如文士,但那只是外表,十余岁就入行伍,随吕布纵横沙场十数年,骨子里早就养成了这个时代军人的习性,粗鲁,好杀,一到战场他就是勇猛如虎的一代宿将。
“诛杀伪帝袁术,抢了他娘的。”众骑兵们大声呼喝着回应张辽,做为大大的老粗,他们就是喜欢跟着这样的将军干。
见场上渐浓的气氛,张辽暗中点头,两百人攻打两万人,在普通人心里恐怕是十死就生,得让他们发泄一下。
“好。”大叫了声好,张辽长刀一挥,笑道:“等这次回来,由老子做主,准退伍取个婆娘,每人再赏良田百亩。”
“多谢将军。”众人这次到是齐声。
“这里就交给子夏了,要是这次辽会不来,就带着主母他们突围把。”张辽低头轻声对成廉道。
成廉闻言后退一步,鞠身拜道:“将军放心。”
张辽见状安心的点了点头,“出发。”翻身骑上亲兵拉过来的战马,大声喝道。
说完,策马从早已打开的城门口冲向袁术大营,可惜回身的瞬间却没有发现身后一个较小的身影。
“什么声音?”袁军守门的一个新兵蛋子忽然听到了一阵马蹄之声,赶快摇醒身边已经睡的死死的同问道。
这人睁开还有些朦胧的双眼,低声咒骂道:“摇什么,老子正睡的爽快呢。”
“听,快听啊。”新兵见同伴又要睡去,急忙摇醒。
“妈的。”这人刚想挥矛打他,却猛然面色一变,“敌袭,敌袭。”鬼哭狼嚎般的凄厉之声彻响整片袁军大营。
“轰。”整座军营仿佛炸开般,士卒们慌乱的从床头拿起衣物,穿衣的同时还不忘推醒身旁还在昏睡的同伴,出得帐门前还不忘拿起旁边的才兵器。
但也只能乱哄哄的站在帐门前,因为…..,他们的将军还没到。
营门前,那个新兵蛋子丢掉长矛就像跑,却被那老兵一把拉住,“不要跑,去找人帮忙守门,不然大家都得完。”他也是战场上打滚多年的老兵,自然知道后退的后果,唯有力战,才能有一线希望。
“你这家伙就等死把,小爷才不赔你。”在死亡面前这新兵蛋子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推开本来惹都不敢惹的老兵,提气吐了口浓痰,骂道。
“唉,陛下此次危矣。”老兵望着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样的新兵营里还很多,很多,都是去年粮草大增时招来的。
叹气过后,面容一肃,手中的长矛斜指向空。为陛下打了这么多次的仗,这次也不丢了他老人家的脸面。
愿望虽好,但现实是可怜的。只见远处迎来一骑,老兵挺矛直刺,却反被一刀砍去头颅。
“好久没有冲锋陷阵了,杀起人来真是痛快。”随手解决了一个小卒,张辽浑身兴奋。
“杀。”大喝一声,借着军营中通亮的火光,策马朝袁术的帅帐而去,手中之刀狂扫,锋利的刀刃犹如寒风般划向敌人的脖子。
被细小如针的寒风扫过,袁军士卒本来完好的瞬间就开了道口子,鲜血狂涌而出。
袁军中的新兵吓了一跳,虽然他们这几天是经历过攻城战,但这野战的经验却是零,再加上将军不在,顿时呆立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兵则嚎叫着是挺矛上前,挥舞着长矛,疯狂的攻向张辽等人,战还有一线生机,退是则是白白的把后背留给敌人,还不如博他一博。
但凭着他们这些步卒根本挡不住已经在冲锋中的骑兵,虽然他们是杂牌。
鲜血如雨,抛洒于众人的身上,刺激众人人杀气大涨,“杀。”以张辽为头,二百骑兵形成一股洪流疯狂的冲击着多出他们上百倍的袁军。
新兵们仿佛刚刚苏醒过来一样,拿着手中的兵器转身就逃,身边的都伯等低级军官等挥刀砍杀了几个人,想震慑住这帮人,但以他们的威信根本就镇不住已经恐惧到极点的士卒,反而被反身的士卒挺矛刺死了几个。
新兵在前面冲击着已方的阵型,身后后跟着的是如狼般的骑兵,呼喝着举着长矛,从背部捅穿这帮溃兵的胸腔,连带着还在喷血的尸体一起冲锋。
要是任意随着张辽他们冲锋,袁军全军溃败只是迟早的事情,张辽也将以两百骑破两万大军而载入史册。
但,袁术手下也并非无人。
纪灵护着袁术出得账外,借着火盆里摇晃的火焰,见满地的士卒被被几百骑兵赶着杀,顿时大怒。
扬刀劈杀了几个逃卒,却根本挡不住溃兵的乱流,纪灵的脸上挂不住了,一声大喝平地而起,‘亲兵营听令,凡后退者,杀无赦。”
说完顶这个硕大的牛眼,挥刀狂砍给他丢脸的逃卒,身后的亲兵也是有样学样,跟着自家将军就是一阵狂杀。
随着砍杀的人越来越多,士卒们也自动的止住了溃败的趋势,纪灵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上沾满血的大刀一挥,顶着洪亮的嗓门道:“全军上前,围死他们,这次要再有后退者,杀全家。”
这最后一句可是淫威十足,不管是老兵还是新兵都不得不屈服,纷纷转过头来,对张辽他们发起了人墙式的攻击,欲断绝他们的退路。
张辽也不知道多少刺挥刀砍翻了一个小卒,眼中射出浓浓的战意,看着猛烈而果断的纪灵,那眼神犹如草原上的两头孤狼相遇般,总想争个高低。
“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张辽的强制散去心中强烈的战意,手中长刀再挥,转头过头来大声道:“回城。”
正欲再前带队,以杀回城内,却不妨骑队中杀出一人,挺抢朝纪灵冲去,用那掩盖不住的稚嫩嗓音,大声叫唤道:“贼将可恶,看枪。”
“嗯?某乃陛下帐下大将纪灵。”纪灵一愣,居然有人喊他贼将?大怒之下,马也不骑,就这么提刀上前,挥手就是一刀,却是砍向马腿。
“无耻。”这人暗骂了一声,手中长枪直下地面,“叮”的一声,颤了颤双手,堪堪的挡住了纪灵的大刀。
回过头来的张辽眼中射出一丝激赏,纪灵成名已久,此人听声音应该年纪不大,能够在力气上抵挡纪灵,确实是个人才。
“不过…,违抗军令者,哪有回身去救的道理。”转过头来喊道:“回城。”说完就欲策马回城。
但马头却被人一把拉住,张辽大怒,挥刀就想把他给砍了,但这人一句话就只能让张辽的刀停在他的脖子上。
“张将军,那人不能不救,她是小姐啊。”此人脸上苦苦,口中急道。
“什么?”张辽瞠目,回头再望,眨了眨眼睛,刚才到是没看出来,现在有心一看,那身形确实很像。
“回去再跟你们算账。”张辽气急败坏,长刀划起一片刀风,“后队改前队,冲”。
“咦?”百忙中纪灵抽空转头见那几百骑居然回身来救,再转头看向吕玲绮的眼神顿时变了,变得如恶狼见到绵羊一般。
“杀。”全身杀气凝于一线,大刀全力施为,再次横扫吕玲绮坐下的战马。
刚才是本小姐没放映过来。骄“哼”一声,吕玲绮左手一拉马缰,坐下上等良马,嘶叫声中人立而起,以躲避急速而来的大刀,右手长枪朝着纪灵的胸腔直刺而下。
纪灵眼中闪过一丝冷然,身体一斜,躲过锋寒的枪尖,甩开手中大刀,疾步上前怀抱着马头,双手猛然发力,满脸通红的大喝一声,“倒。”
“碰。”这批常人眼中的上等良马居然被硬生生的按倒在地,掀起一片尘土。
吕玲绮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右手握枪,空出的左手狠狠的扯了扯穿着有点难过的皮甲。
再用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盯着纪灵,居然让本小姐如此出丑。赌气般的大叫一声,挺枪朝空着双手的纪灵攻去。
纪灵眼中尽是不屑,双手闪电般的出击,堪堪或者是稳稳的握住长枪的前端。
纪灵嘿笑了声,眼中射出不怀好意,双手重重的一翘,在枪另一头身材较小的吕玲绮整个人被提到空中。
吕玲绮终于慌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随着慢慢的升高,只知道双脚乱蹬。
“莫慌,张辽来也。”随着这声洪亮的声音,一柄利剑呼啸着划破空气,冲向纪灵。
纪灵满脸的无奈,放下长枪,后退一大步,躲过张辽抛射而出的配剑。
吕玲绮趁机安稳落地,嘴上吹了声口哨,倒下的战马听到这声音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在地上打了个滚,翻身站起,疯狂的跑向吕玲绮。
吕玲绮逾越而起落于马背,手握马缰,策马朝张辽他们而去。
见吕玲绮策马来到自己身边,作为下属的张辽也没说什么,而是调转马头大喝道:“冲出去。”
但已经耽误了如此多的时间,刚才那个缺口已经被堵住,张辽在前左冲右突,硬是冲不出去。
“不要放箭,活捉那个带队的将军,还有那个小将。”这一切都看在袁术的眼里,他倒是很好奇那个小将到底是什么身份。
……
“大哥,他们要去干什么?”孙观二人刚刚率兵来到袁术西门大营边几百米处,却见袁军营内军队正在集合,好向是要打仗。
孙观沉吟一声,转头向四周看了看,待转到右边时,眼睛一亮,拉着吴敦的手指着隐隐的一片火光道:“可能袁术的南面大营出了什么乱子,他们是去援救。”
“那我等也去看看?”吴敦疑惑的问道。
“哼,让他们去,这么大的一座营,肯定放满了辎重,粮草,倒时一把火烧了。”孙观的脸上布满了阴狠的笑脸。
“嗯。”吴敦赞同的点了点头。
“走。”随着袁军逐渐的走远,孙观低声命令了声,偷偷摸摸的轻声潜伏着向袁军的大营行去。
“什么人。”一队巡逻的袁军士卒发现了偷偷摸摸的孙观等人,其中一人紧了紧手中的长矛,大声质问道。
“跟着本将,杀。”果断的下完命令,孙观亲自挺枪向前,八百号人顿时把这队袁军士卒撕成碎片。
但厮杀声已经传遍了整个军营,留守大营的袁军士卒纷纷的朝这边赶来。
一脚踢倒竖立在一座营帐旁边的火盆,火星迅速的蹿升,只是片刻时间就把整座营帐给彻底的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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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恋战,一路向前放火把所有东西都烧掉。”孙观果决道,就是正面硬撼也要烧掉。
孙观、吴敦冲锋在前,身后八百士卒,一路向前,只要碰到袁军士卒,立即转向。所过之处皆是火光冲天,犹如火龙般把袁术西门大营,给彻底点燃,四散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
“怎么回事?”西门守城的偏将见袁术大营犹如火炉,颇感疑惑,转头对一旁的士卒道:“快马去城南通知成廉将军。”
“诺。”
“将军,我等是不是杀出去看看,可能是敌军哗变。”一个大胆的军侯进言道。
“要是袁军使诈该如何?还是安安稳稳的做缩头乌龟把。”这偏将用眼中的余光斜了眼这名军侯,稳如泰山。
刘勋得到袁术那边被人劫营的消息,三更半夜起来集合大军,赶往救援。
“刘将军,大营那边好像起火了。”一个小卒偶然转头,见身后那点火光在这漆黑的夜里犹如明灯般一目了然,却是大营的方向。
“什么?”刘勋大惊,猛然回头见大营方向真以起火,顿时大慌,想回兵去救援,但袁术那边好像隐隐的传来喊杀之声,心下有些犹豫。
“将军?末将率本部人马去救大营,将军率人去救陛下。”一名偏将自动请命道。
“好,汝回援大营,其他人随本将去救主公。”刘勋摸了摸满脸的胡渣,考虑道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如此。
“诺。”偏将拜了一声,长矛一指。庞大的军队中迅速分离出数千人朝西门大营急行而去。
“大哥,那边好像有大队人马赶了回来。”一刀看断一个倒霉鬼的脖子,头也不转大声道。
现下大火渐猛,一团团火焰犹如石墙般把袁军士卒分割开来,而孙观他们却是紧紧的靠在一起,就如一头猛虎身边围满了绵羊,正是张嘴大饱一餐的时候。
但如果回援的袁军士卒很多,到时被堵在这,四周大火熄灭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走吧。孙观咬了咬钢牙,大声道:“向东进城。”
猛虎博羊,哪有停顿之理,袁军那脆弱的包围圈瞬间被撕成粉碎,孙观二人带兵从容往东退去。
不一会,那名偏将带军赶回,见一片狼藉的大营,怒声问一个都伯道:“怎么回事?你们将军呢?”
“敌军从西而来,我等不妨。进了大营却不杀人而是放火烧了整个大营,最后向东向下邳而去。小人好像将军战..战死了。”这都伯倒是看了个仔细,耀眼的火光中连他们的将军战死了都知道。
“楞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救火。”偏将对呆立在四周的士卒吼道,敌军既然已经退往下邳,追也没意思了,还是先扑灭了大火再说。这大营里可是囤积了两万石的粮草,能救多少是多少把。
孙观二人带着已经疲惫不堪,却仍然兴奋异常的几百人,一路向东直冲西门而去。
“站住,汝等何人?”守城的一个小卒正睁大眼睛盯着刘勋大营方向,借着还没熄灭的火光,见一伙人朝这而来,顿时大喝道。
“这位乃是扬武将军孙观,还不快快开门。”吴敦大怒,指着他大哥就对小卒吼道。
小卒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改如何是好。
幸好那偏将上前一步,挨着女墙上向下笑道:“今夜色漆黑一片,哪看的见将军啊,还是请将军在城外歇息一夜。末将身为守将,当以城池安全为重,望将军见谅。”
“唉。”孙观伸手止暴怒的吴敦,低声道:“此人说的也对,我们转道城南看看,那里可能有什么好事等着咱们兄弟。”
安抚了一下吴敦,孙观回头道:“走,去南门。”说完走道离城墙数百米的地方,朝城南而去,不为什么主要是防备守军向他们射箭。
袁术南城大营,刘勋把他的士卒屯于营外,带着几个偏将进营朝拜袁术。
“汝为何如此之慢?”袁术问道,他的另一个大将张勋早已到了多时。
“末将接到主公遇袭的消息,就率兵赶来,却不想有人放火烧大营,不过,末将已经拍人去救了。”刘勋有些不敢看向袁术。
夏侯惇、于禁屯兵于彭城边境,臧霸他们还敢派遣援军过来?袁术对于徐州可是了若指掌,但就是纳闷,夏侯惇他们难道是吃素的。
看到刘勋那熊样,袁术眉毛跳了跳但还是忍了,“汝等先带兵回去,记得要守好大营,这几个人朕自己料理了。”看了眼被困在营中央的张辽等人,淡淡道。
“诺。”二人告辞而去。
刘勋那个郁闷啊,还不是担心你老人家的安慰,要不然也不会得到有人劫营的消息就带了大部人马前来支援。
而张辽他们也是岌岌可危,身边的骑兵一个个的倒下,最后自剩下了十余骑。
“小姐,跟在末将的身后,千万别丢了。”张辽神色凛然,小声对身边的吕玲绮道。
“嗯。”自知闯了大祸,吕玲绮这次倒是很乖巧多点了点头。
见吕玲绮点头张辽转过头来对身边紧存的十余骑道:“此乃主公唯一的女儿,就是本将不说,汝等也知道该怎么办把。”
众骑兵默默的点了点头。
“待会本将向北,汝等向南。”顿了顿。张辽又道:“放心,只要张辽还活着回去,汝等的妻儿老小张辽养了。”
说完,张辽贯气于咽喉,大喝道:“往南跟袁术拼了。”
众骑兵纷纷呼喝着向南冲去,唯独张辽带着吕玲绮往北突围。
孙观等人急行了一会,正当他们到达南门时,却见南门的吊桥居然落楼下来,从城中策马出来一将,借着他旁边的火把望去,正是成廉。
孙观大喜,急率人而上,大叫道:“成将军,成将军。”
“咦。”成廉一愣,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转头见数百米外好像有几百号人向这边冲来。
右臂竖起,身边的士卒立刻紧了紧手中的兵器,虎视眈眈的盯着孙观等人。
待看清是孙观时立时松了口气,竖起的右手也顺势的放了下来,“孙将军怎么会来到此地?难道西城袁术大营起火,是将军所为?”
孙观点了点头,脸上丝毫没有得意。
成廉扫了眼孙观身后把几乎一半带伤的士卒,把现在的情况稍微的提了提。
叹了口气,成廉道:“文远出城已有一段时间,袁军那边还有隐隐的喊杀声传来,恐怕是被围住了,本将尽起城中所剩的预备人马两千余人出城相救,不知将军以为如何?”这最后一句当然是要逼孙观表态,虽然成廉的资格比孙观要老,但还没有到可以命令孙观的地步。
孙观想都没想,干了,这么多人怕什么。鞠身对成廉一拜,“一切听从成将军的吩咐。”
“好。”成廉拿过亲兵递过来的长枪,率先朝远处的袁军大营冲去。
快到营门口就见张辽全身是血,带着一骑在那奋力拼杀。
“杀。”成廉眼睛一红,长枪挥舞间大喝道。身后的几千士卒如潮水般冲击着袁军的外围。
“陛下,不好了,北面又杀来了无数敌军。”一个小卒前来报告道。
“无数?哼。”冷笑一声,下劈城内恐怕也只有士卒数千,哪来的无数人。
被人以几百骑踏了营地也就罢了,但一晚上上演两次,他们当我袁术什么人。
“传令前方之人放他们进来,再把口子收紧。”再转头对纪灵道:“
“纪灵,拿上朕的弓,随朕来。”说完大步朝张辽他们走去,身边杨弘等文官也是紧步尾随。
停在百步之外,伸手要过纪灵手上的三石大弓,摸了摸黑的弓身,思绪有些恍惚,好久没用过你了。想年少时,拿着你,做游侠。讨董卓时,用着你纵横一时。现在不知道准度有没有腿部。
想罢,左手提气,弯弓,上箭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单眼瞄了会,忽然右手微放,弓上的利箭,呼啸着飞向在袁术故意放水已经冲到边缘的张辽。
“唔。”闷哼一声,张辽感觉背后一麻,挥刀砍掉了挡在身前最后一个袁军,夹紧双脚,带着一阵强风,护着吕玲绮冲到了成廉身边。
“带着小姐快走。”说完这声,张辽“晃荡”一声,掉落长刀于地,人也就这么昏倒在了马背上。
不敢相信的盯了吕玲绮一会。成廉只觉得脑子一晕,随即和张辽的反映如出一辙,气急败坏道:“带着张将军,快走。”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可以死,但吕玲绮绝对不能有事。
但袁术设计的笼子已经关闭,成廉他们已经被无数的袁军给团团的围在了中间。
“杀,凡后退者,全家为奴。”成廉在前面带路,长枪不要命的挥舞,其下士卒更是不要命的冲击着袁军的包围圈。
“汝给朕喊,大声的喊。不管是谁,只要杀了那几个将领,封列侯,做将军。”这一刻,袁术霸气十足。
“诺。”
纪灵那大嗓门立刻掩盖了四周喊杀声,清清楚楚的传到场中所有人的耳中。
“杀。”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喊了声,场上立刻响起了无数跟随的声音,袁军手中的兵器挥舞的更勤,脚步也更利索。
成廉他们只能被逼得步步后退。
“为了左将军,杀。”成廉见已方情况不妙,先是扫了眼一脸懊悔的吕玲绮一眼,大声的叫着吕布的军职,希望能借着吕布这个天下第一在这些士卒心中无与伦比的威望,鼓起最后一股勇气,搏命。
“左将军。”凄厉的叫声彻响云霄,甚至连天上的乌云也被冲散了少许。仿佛这一刻吕布就在他们面前一样,给他们勇气,力量。疯狂的向着北方,冲击,冲击。
硬碰硬的对撞永远都是枯燥的,不是你的长矛捅进我的胸口,就是我的大刀砍掉你的头颅。
袁术的士卒虽然多,但乃是四周包围,而成廉他们却是极力于一点,现在两方士气又同样高昂,突破包围是迟早的事情
终于,以倒下无数士卒的代价,成廉、孙观他们从笼子里面撕开了一丝口子,率着残兵疯狂的从口子里狂涌而出。
纪灵开口就想让士卒追击,但却被袁术一把拦住。
摇了摇头,袁术叹了口气道:“别追了,难道汝想被城城墙上的弓箭射成刺猬吗。”
“是吕布给了他们勇气,三姓家奴,却能称天下第一,可恶啊。”袁术一把丢掉手上的弓,满脸的落寞,咬牙道。
“陛下,出身袁氏,乃四世三公,贵不可言,那是一个小小的吕布可比的。”随身而来的一个太监媚笑一声,拍马道。
“拖出去,杀。”袁术杀起人来绝对不眨眼,也怪此人在袁术心情不好的时候拍马屁。
“陛下,接下来该如何是好?”静静的听完宦官的惨叫声,杨弘上前问道。
“都怪朕太过自负,留张勋他们下来,这几个人就不会跑了。”叹了口气,袁术又道:“安抚伤员,重建大营,明天还得攻城,时间不多了。”
“诺”三人齐声上前应道。
杨弘、阎象对视了一眼,陛下这些年是颓废了很多,但目前的局势看的还是很清楚的。
从十点码到三点才一章,唉,郁闷。不过朋友的书还是得推荐的:大清贝勒(书号1023527)反清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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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太阳还不算热烈,晒在身上反而有些暖和,很是舒服。
春风微起,院子里,吕布坐在假山上,握着方天画戟晒着太阳,在那苦思冥想。
这方天画戟生来诡异,有枪的特点,也带点别的,刺,挑,劈,砍都可以,几乎是集合了所有长兵器之长,但缺点也是同样的明显,刀不像刀,枪不像枪的设计,用起来就是不顺,不仅要懂刀,也要懂枪,吕布用之以十数年,自然是挥之如臂。
吕布仰天叹了口气,“我虽然继承和接收了吕布的武技,使起来也算不错,但却没有了神韵,得想个法子,把它使顺了才能纵横不败。”
“主公,斥候已经发现了袁军的运粮队。”曹性突然出现在吕布的背后,报告道。
吕布身体一颤,迅捷无比的反身,方天画戟几乎反射性的刺向曹性,幸好脑袋在最后一刻放映过来,极力收回气力,方在曹性被刺穿前堪堪停住。
“咕噜。”曹性极力的咽了口唾沫,木然的看着离自己的头皮只有几乎是三分之一尺的戟尖,戟尖上散发出来的无形寒气,几乎把他冻僵。
片刻后,吕布率先反映过来,没想到无意识的反映竟然如此的迅速,不过幸好在最后时刻收回了气力,不然自己为数不多的手下,莫名其妙的就被自己挂了一个。
收回方天画戟,横于后背,对还僵立在那的曹性警告道:“以后不要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本将的身后。这次要不是本将的反映快,汝已经横尸于此了。”
伸手擦了擦额头上隐现的汗水,点头不已,“末将记住了。”回想起刚才那一戟,曹性后怕不已,以后打死他也不会出现在吕布的背后了。
“刚才汝说发现袁术的运粮队?在哪?多少人?”见曹性已经知道后果了,吕布点了点头,问道,好像来的有点快。
“在此地南面约一里处,民夫加上随行保护的士卒,人数绝对超过四千,牛车大概有一千二百余辆,比预想的多出了很多。”曹性神色有些凝重。
“哈哈。”吕布大笑,“近八百余骑兵,还怕他数千民夫,走,集合人马,劫下来再说。”说完,带着方天画戟就往外走。
确实,数千民夫。曹性摇了摇头,转身去集合兵马。
半刻后,秦府大门口,七百六十二名骑兵整齐的排列在吕布身前。
“南面正有一批肥肉向这边赶来,汝等以为如何。”吕布面色严肃,但眼睛里却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抢了。”众骑兵举着短刀,高声呼喝。
“走。”满意的点了点头,方天画戟一挥,吕布策马于前,众骑兵紧随于后。
“不好,大人,好像是大队骑兵。”粮队的最前方,感觉到从地面传来的强烈震动赶,一个都伯面一变,对身边的校尉道。
“交给汝了。”这校尉面色也是一变,竟调转马头,往后逃窜。
“废物啊。”军侯心下鄙视,但也只能奈何,谁叫人家有后台呢。
但军侯却不能走。其家人都在寿春,又没后台,只能硬着头皮抵抗。
“全军上前百步,长矛手在前,弓箭手准备,待到敌兵靠近再射。”运粮队根本就没有带多少箭矢,得省着用。
但哪有这么容易,大队骑兵出现在地平线上,“嗖搜..。”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呼啸箭雨,“啊。”惨叫声四起,身边不过千余人的士卒就倒下了两、三百人。
军侯脸上冒着汗水,什么骑兵这么厉害,当了这么多年的兵还是头一次见到。
“散开,从两翼包抄。”大喝一声,吕布脚上用力,赤兔如风般朝一个看起来是这个粮队的负责人奔去。
“弓箭手回射。”预料之外的箭雨过后,这名都伯迅速的放映过来,正确的下达着命令。
弓箭的对射,吕布的骑兵站了绝对的上风,骑兵不仅分散而且在高速移动,并没有多大的损伤,反而袁军又是死伤百余。
这时,吕布也骑着赤兔越过几名长矛手,朝那名军侯冲去。
“咦?赤红之马,方天画戟,莫非是温侯。”看见越来越近的吕布,军侯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顿时亡魂大冒,拔马就逃。
“哼。”冷笑一声,这天下能快过赤兔的宝马能有多少。
不过瞬息间,吕布就到了他的背后,方天画戟转了个方向,用北面一记横扫,这名军侯立时从疾驰中的战马身上摔落下来。
军侯捂着胸口,吐了口鲜血,起身想逃,但迅速出现在他面前的方天画戟,让他动弹不得。
“让他们都停手。”方天画戟微微前移,抵在军侯的脖子处,淡淡道。
“停手。”虽然知道后果,但现在小命都握在人家手里,由不得他反抗。
袁军士卒见主将被擒,顿时没了主心骨,立时停手,有些人有心反抗,但两边虎视眈眈的数百骑兵,足以让他们却步。
吕布瞄了眼百步开外的数千民夫和那些粮车,笑了笑,问道:“放心本将不会为难你。这里有是多少粮草?”
“四万五千石。”军侯见吕布如此说,微微有些放心,答道。
“哦。”吕布点了点头,继而疑惑道:“前次不是只有一万石吗,这次怎么会多出这么多?”
“前两日,前方传来消息说营地被烧,损伤了些粮草,陛下,哦不,袁术命徐县守将调些粮草北上。”军侯把他知道的消息都说了出来。反正是不能会袁军了,还不如乖乖的合作。
“有人劫营?是不是一个使大刀的将军?情况如何?”吕布急问道,留守的将领也只有两个,唯独张辽有此魄力。
“确实是个使大刀的,不过他被袁术给一箭射中,生死不知。”军侯见吕布的神色有些不对,小心道。
吕布只觉得脑中一黑,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不可能。
张辽,那可是张辽啊,不管是武力、胆魄、临阵决断,都是当世无双的张辽,怎么可能会被袁术那个历史废人给挂了,不可能。
极度不信之下,方天画戟不由自主的往前挪了挪,那军侯的喉咙处顿时出现了丝丝的血迹,军侯惊惧不已,忽然脑中一动,脱口道:“虽然他被袁术一箭射中,不过却被人给救了回去,定然会安然无事。”
方天画戟去势一缓,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也是,张辽何等样的人,既然能脱逃,定然是相安无事。吕布送了口气,既然如此,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给先解决掉,看能不能掏出有用的东西。
军侯见锋利异常的戟尖终于不再向前,心下送了口气,手脚并用的往后挪了点,有些畏惧的看着吕布,小心的抱拳问道:“这位将军可是温侯?”
“汝,认识本将?”吕布一愣,这家伙看起来军职也不高啊,怎么认识我。
军侯伸手指了指方天画戟,敬仰道:“天下用这戟的人就只有温侯一人也。”
吕布恍然,真是急糊涂了,这方天画戟再加上胯下的赤兔宝马简直成了招牌。脸上微微一笑,问出了个理所当然的问题,“汝可想活命?”
军侯也是极度配合的点了点头,事到如今袁术已经不在考虑当中了,配合吕布方有一线生机,至于家人,只能望神佛保佑了。
“呵呵,袁术是不是把粮草都囤积在徐县?”眼中射出点点的兴奋,急问道。
“由寿春调集来的粮草都集中在徐县。”点了点头,这位军侯倒是出卖的彻底。
粮草可是个好东西啊,打仗的必备之物,也可能是必败之物,后来的袁绍就是最好的例子,几十万大军,瞬间就灰飞湮灭,袁氏从此一蹶不振。
脚下用力,赤兔瞬间发力,一把抱起军侯夹于腋下,冲出袁军阵中,不管这军侯伤的重不重,左手微松就这么任其掉落于地,调转马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放下兵器,脱掉皮甲,绕汝等不死。”
袁军士卒闻言面面相视,不过刚才这声温侯他们可是听了个清楚,况且身边还有数百骑兵围着他们,就是再怎么不干也得放下兵器。
正当吕布微笑的看着这帮听话的士卒时,耳边却响起了要命的声音:“温侯是不是想诈开徐县城门?但小人不过是个小小的军侯,负责押送此次粮草的校尉早就跑了。”
“怎么不早说。”吕布回头大声咆哮道。
“你不是没问吗?”军侯心下如此,面上却不敢说出来,只能唯唯诺诺。
“往那边去了?”稍微平静下来的吕布,摇了摇头问道,凭借赤兔之力应该可以追上。
“那边。”军侯指着校尉逃窜的方向道。
“把弓借给本将用一用。”吕布对着离他比较近的一名骑兵道。
骑兵一愣,随即快速的弓连带着箭壶递给吕布。
右手用力,方天画戟直插地上,伸手接过弓,却只从箭壶中抽出一只箭单手握住,一勒马缰,赤兔会意,撒开蹄子,就往吕布所要发达放向快速的冲去。
算起来这是吕布第一次领略赤兔真正的速度,只觉得眼前的事物不断的倒退,如此极速,坐在赤兔马背上却丝毫不赶到颠簸,比摩托车之类的东西可要有意思多了。
追击了老长一会,却还没有看到那校尉的身影,正当吕布以为此人聪敏,改变了方向,打算放弃时,却见前面微微的小黑点闪过。
吕布一喜,还以为是个聪明的家伙,原来确是个白痴。脚下用力,赤兔跑的跟欢。
当距离加进时,那人好像才发现吕布一样,回头看了眼,手上的马鞭狂挥,力图再次拉开距离。
“哼,你的烂马也比的上赤兔。”双手放开马缰,极为轻松的拉开弓弦,上好箭。
别的不敢说,这箭确实吕布用的最好的武器,凭着底子反复的练习,绝对赶的上全盛时期的水平,当年辕门射击可不是吹的。
心下计算着距离和马速,到了。双眼一凝,右手放开弓弦,箭发出嗖嗖的声音破空而去。
“啊。”一声惨叫划破空际,这名校尉立时从马背上倒飞而下,溅起一片灰尘,生死不知。
吕布翻身跳下赤兔,翻开那人一看,此人双眼突出,面相恐惧,利箭当胸而出,死的不能再死。
一百多步的距离,一箭笔名,真好啊,可能连步枪都赶不上把。伸脚踢了踢死尸,吕布微微得意。
把弓握于腋下,翻身骑上赤兔,原路而返。
回来后,所见的是赤条条的一片,衣物则堆起了一座“小山”吕布双眼一闭,以前到没发现,这个时代的士卒居然不穿内裤。
待到曹性面前,吕布吩咐道:“叫上三百多人穿上他们的衣服,咱们去徐县。”
“真的不去下邳了?文远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但凭子夏能守得住吗?”曹性对成廉的能力颇为不信任。
“那能怎么办法?要是手上三千骑兵还在,或许可可拼上一拼,现在只有残兵不到八百,还不如去徐县碰碰运气。”至于下邳,没了张辽这位大将,只能听天由命了。
“诺。”曹性甩了甩脑袋,确实也没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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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袁军皮甲,故意弄出一副狼狈相的吕布一行三百余人,绕过数县,经过七八个时辰辛苦的赶路,总算在天黑之前到达了徐县,可惜带上所有人的话目标太大,为恐被人发现。
至于那些粮草烧了的确可惜,就由一员偏将带着剩余的人,赶着俘虏,民夫往秦府上运。
徐县只是下邳数十县中比较大的一个县,整个城墙看起来比下邳要小了一号,因为是战争期间,城门紧闭,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城下乃何人?”一名素质不错的城门官,老远的就看见了身穿袁军皮甲的一行人。
吕布眼神示意他上前答话,自己则握着剑柄跟在身后,要是这家伙露出一丝异样,就一剑干掉。
“陈兄,兄弟是鲍忉啊,快去告诉太守大人,大将军的公子被人俘虏了,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鲍忉见城上所站的人,眼中一亮,摸了摸眼泪,嚎啕大哭。
吕布傻眼,一路上也只知道这家伙叫鲍忉,是一个小小的军侯,没想到演起戏来如此惊人,更让他惊讶的是怎么就出了个大将军的公子,莫非,莫非是那个被自己一箭射杀的白痴?
“大将军的公子,莫非真的是那个被本将射杀的校尉。”吕布脑袋向前微伸,问道。
“乃是袁术坐下大将军陆勉的三公子。”鲍忉面色不动,小声道。
吕布郁闷,早知道就不杀了,留着可能还有用呢。
吕布在那发着郁闷,那个陈姓城门官可就急了,大声叫道:“鲍兄莫慌,待兄弟去通知大人。”说完连们都没开,转身去找他们的太守。
一路策马来到太守府,鸟都不鸟守卒,急本后院而去,穿过几道门,绕过几座院子,来到后院,却见他太守大人正在那悠闲坐在小池塘边上,钓着鱼。
“大人。三公子被人俘了。”城门官疾步上前,急道。
正好这时水中的鸭毛动了动,太守大喜,右臂用力,一条大鱼以抛物线的姿势完美的落在太守的脚边,大笑着弯身捡起,晚上鱼汤有着落了。
城门官却如同在火上烤,“大人还有心思在这钓鱼,大将军的三公子都被人俘虏了,您还是派兵快去救把。”声音已经略带哭声,要是那位小祖宗出事,谁也逃不了干系。
“什么?”太守大惊,手中的鱼儿一个逾越,落回了水中。
“三公子被人俘虏了,大人还是快带兵去救把。”城门官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太守头上的汗都流出来了,这小祖宗可是大将军最宠爱的儿子,本来是想在后方押押粮草赚赚功劳的,现在却出事了,要我怎么向大将军交代啊。
“来人,拿本将的大刀来。”太守几乎是咆哮般的声音彻响整个太守府。
不一会,太守纠集了城中所有兵马共三千余人,朝北门呼啸而去。
城门上的守卒见大批人马赶来,不用通知自动的放下吊桥,大开城门。
一出城门,命令身后士卒先行,盯着一身衰样的鲍忉好和同样无比衰的吕布,眼中射出的是熊熊怒火,扬起大刀,怒声道:“废物,留汝何用。”
吕布眼神瞬间凌厉,右手微动,继而一松,却是跟在太守身边的城门官劝阻道:“大人手下留情,现在只有鲍兄知道公子的下落。”
太守眼神阴狠,刀刃不着痕迹的向着鲍忉,问道:“公子是被谁劫走的?往哪而去?”
“好像从广陵而来的吕布残军,先盘踞在下邳与广陵边境的一座小城里,属下带您去。”这些台词却不是吕布教的,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就是这个道理。
“还是先留着把。”眼中阴狠稍去,大刀微微离去,大喝道:“还不快在前面带路。”再转身对“残军”冷笑道:“要是公子有个闪失,如扥都得陪葬。”
话完,自有人牵过马来,鲍忉翻身上马,其他人则再次等候,吕布不着痕迹的往前挪了几步。
收刀转身向北,太守忽然觉得不对,此人出发到现在已经一天多近两天时间,应该出去了很远,为什么不去沿途诸县求救,却来此处。
心下如此想,太守扬刀就欲劈了前面的鲍忉。
迟了,吕布大喝一声,平地而起,一剑如清风,干脆利落。太守惨叫一声,后背瞬时喷出一大片血,大刀无力的落在地上,人也软软的趴在马背上。
城门官和随身的几名亲兵都惊呆了,吕布一把拉下尸体,翻身上马,顺手再砍几人,策马大喝道:“进城。”鲍忉尾随其后。
早有准备的曹性等人闻言,立时狂奔入城。
三百士卒汝猛虎般,把守城门的几个小卒给撕的粉碎,不费吹灰之力的进了这座重兵把守的城池。
没走多远的几名偏将闻后面惨嚎声,大惊之下纷纷策马而回,见到的只是太守和那城门官的尸体。
不尽怒火狂烧,主将死了,他们这些人恐怕都会脱层皮,况且城里还有无数粮草。“追”,几人相视一眼,大声呼喝。
吕布策马在前,后面的是三百士卒,再后面则是几名偏将带领着慢悠悠的三千士卒追赶,他们可不愿意独自上前砍杀几百人。
“粮仓在哪?”吕布急问道,这次赤兔和方天画戟都没带,要是被身后的几千人追上,恐怕悬。
“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鲍忉指了指前方道。
吕布大喜,要是一把火把这里烧了,袁术还不是手到擒来。“加把劲,只把粮仓烧了,本将保汝等富贵。”
急速奔跑中的曹好像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变叫道:“主公,我等好像没带火。”
“什么?”
吕布愕然,来到这个时代这么长时间了,还真不知道这个时代是怎么生火的,可是他不知道也就罢了,怎么曹性也这么无知啊。
但现在不是骂他的时候,眼神扫了扫四周,见四周炊烟四起,吕布拍了拍脑袋,怎么这么笨啊,这不是太阳快下山了吗,哪有人家不烧饭的。
“汝等先去,本将去去就回。”说完也不等曹性回话,一转马头,朝右边一条胡同里狂奔而去。
“汝等几个去那边,其他人继续追击。”一个偏将见一人忽然转弯,也没看清是谁,想都没想就派了几十人过去。
策马来到一户独立的院子前,一个翻身稳稳落地,一脚踹开大门,却不想连用力过大,两扇门同时飞出老远。
吕布摇了摇头,力气太大也是件坏事啊。
“谁啊。”一个中年男子随声而出,看着吕布一身皮甲,手握利剑,再看看地上的两扇门,想骂,但又得罪不起。
“呵呵,军爷所来何事?”想想还是觉得罪不起,脸露媚笑道。
吕布却没时间鸟他,右手直进,抵在此人的咽喉,冷冷道:“带某去厨房。”
厨房?惊吓中一呆,却也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吕布的剑也离开了他的喉咙。
这人反映过来,急速转身发疯般的逃跑。
吕布也不管他,大步上前,靠在左边的墙上,手中利剑前倾,眼中寒芒闪闪,如一只蓄势而发的苍鹰。
“都伯,那人好像进这院子了。”
“混蛋,知道了还不快追。”响起一声气急败坏的声音。
“哼。”吕布冷笑一声,右臂挥舞,由上至下斜劈,惨嚎一声,来人从肩处斜下被砍成两段,血雾伴随着内脏洒落一地。
左脚蓄力而发,一脚踢在后面一人的腰上,飞出丈远,倒地打滚哀嚎。
“小心,门后有人。”连续两人被干掉,后面之人终于反映过,连退几步。
吕布低声暗笑,既然不进来,那老子就走了。轻声朝炊烟升起的方向走去。
摆在吕布眼前的是一间破落的小房,还有些倾泻,吕布怀疑它有随时倒塌的可能。
“老子不会这么倒霉把。”吕布咬了咬牙,冲进这间破败的房子。
入目的是一张桌子,几张椅子,还有一座灶台,锅盖上面还微微冒着烟。
吕布一喜,继而有些发愁,怎么办,这火拿出去久了也会灭的。双眼扫了扫四周,有了。
碰响声中,挥剑砍下一大节桌脚,弯身捡起桌脚,撕下身上一块布绕在另一端的头上,找到一个散发着油香的陶制罐子,往里面浸泡了小会,再拿进散发着热量的灶孔点燃。
看着手上的简陋火把,“熊熊烈火不息啊。”吕布感叹着自己的有才。
举着火把,转身朝门口而去,差点和一个袁军士卒对眼,伸手前刺,却是火把。
但吕布用的就是火把,也不是一个小卒能承受的起的,但一声洪亮的惨嚎却吸引了全部的袁军士卒。
“快堵住门口。”都伯大叫道。
叫吕布杀光他们也不是没可能,但实在是担心曹性他们,这次要是不成功的话,这下邳被攻破也是迟早的事情。
堵在门口?吕布看了眼后面的那面强,拼了。脚如奔雷,“碰”巨响声中,一阵烟雾弥漫,整间房子轰然倒塌。吕布满身灰尘,“呸”了几声,疾步向前,翻过一堵墙,认准方向就跑。
烟雾散开,却不见吕布,人呢,上哪去了?
跑了一阵,听见右前方传来阵阵的喊杀声,显然曹性跟那些袁军交上手了。
转身向右,趴在一堵围墙上,小心的观察着前面的情况。
前方一大股袁军围堵在一座有点怪异的院落外面,被曹性他们堵在门口。
说它怪异是因为外面的围墙很高,目测了一下,绝对在一丈以上。上面部分的颜色跟下面的明显不同,显然是后天改装的。不用想,那就是袁军囤积粮草的地方了,但关键是怎么进去。
“快翻墙进去。”见强攻不进,一名偏将大叫道。
吕布眼睛一亮,再一次闯进民宅,找了一张颇高的凳子,找到一个拐角处,翻墙而入。
后院的房间被全部拆除,只有一座座由木栅围成的粮仓裸露在空气当中。
吕布以超前的速度点燃囤,但实在太多,怕火势不猛,一个通常得点燃好几处,实在是费力。
院中浓烟滚滚,“将军,起火了,里面起火了。”一名士卒惊慌的大声叫喊。
几名偏将心下一沉,完了,粮草被烧败局已定,他们这些人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冲进去,救火。”充满绝望的嚎叫声划破天空。
士卒们显然也知道粮草的重要,个个发疯的向后院跑去。
但看到院中起火的不止是他们,被一些翻墙而入的袁军包围的曹性当机立断道:“所有人去帮忙点火。”
所余诸人,纷纷放弃跟自己交手的袁军,跟着曹性向冲杀而,随救活的袁军向后院而去,中途偶尔也跟人手,但混乱中身穿一样皮甲的敌我两方,根本就认不出谁是谁,场面是一片混乱。
到了后院,更是有人救火,也有人放火。
但救活的永远都不可能快过放火,整座院子在吕布等人的辛勤之下,火势终于猛烈到不能挽救的地步。
见火势冲天,吕布大叫道:“退兵,走后门。”
曹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吕布的身边,小声道:“主公,性早就看过了,这座院子根本就没后门。”
“退兵,翻墙往北出城。”吕布再次大叫。
吕布等人是拍拍屁股走人,那几名偏将却是大叫着士卒救火,现在就是抓到吕布等人也无用,几十万石粮草,囤积在此,他们只能侥幸能留下个几万石把。
徐县正中火光冲天,无数士卒慌忙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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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回来了。”长呼了口气,吕布一行人摸着黑,终于在天亮前赶回了秦府。
自有小卒上前敲门,“谁”一声冷寂的声音响起,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加上弓弦被拉动的声音。
吕布毫不怀疑只要他们有任何异动,就会把射成刺猬。
“是将军回来了,快开门。”小卒大声喊道。
“吱呀”一声,大门被立刻打开,门内迅速出来一个手握短刀,背扛弓的精锐小队,齐声恭敬道:“主公。”
“嗯。”吕布点了点头,吩咐道:“去叫汝等偏将过来。”
一个小卒应声而退。
片刻后,带着一员将官走了回来,偏将抱拳道:“主公。”
“那些袁军降兵和民夫怎么样了?”吕布问道,那些家伙说起来也是一笔财富。
“民夫被安排在了不远处的农庄里,至于俘虏则由末将带人亲自看管。”偏将躬身答道。
“去集合所有人,把那些俘虏也都带上来。”吕布言道。
“诺”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低声对满身焦气的曹性道:“先带上士卒洗个澡,等下这里就交给汝了,要把目前袁术的情况跟那些降卒说。”
“诺。”曹性转身看了看个个如焦炭样的众人,叹了口气,这三千铁骑又少了二百余人。
“走,随本将去洗个澡,在弄点吃的,就是可惜没女人啊。”曹性半开玩笑道。
“哈哈。”士卒们大笑,全身疲惫是一扫而光。
吕布暗自点头,真不愧是带兵多年的骁将,自有其一套。
走进院门,直朝自己的房间而去。
在几个赵氏指派的几个丫鬟的服侍下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再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出得门来,太阳已经露出了一角,吸了口清晨带点冷意的清新空气,简直是精神气爽啊。
“走,带本将去你们夫人那。”吕布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对着几个丫鬟道。
“诺。”几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么晚了去找夫人能有什么好事,不过人家是将军,由不得她们不点头。
住在这里的几天,吕布倒是没怎么赵氏,现在要走了,也得。
“夫人。”来到赵氏的房门前,一个年纪稍大点的丫鬟上前轻声唤道。
一个丫鬟开门见到吕布,面色一慌,“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房门,接着是重物摔倒的碰响声。
吕布闻声苦笑,老子想要强来,你们这些人就是慌张也没用啊。
随后,房内就亮起了灯光,过了小会,赵氏沐浴在灯光之下而出,颈间那晶莹剔透的肌肤更是闪闪发亮,脸上丝毫不见意外。
弯身对吕布福了福,平静中透出可怕,讥声道:“将军所来何事?”
“袁术军粮被本将给烧了个干净,其军士要是哗变起来,此地恐怕就不安全了,本将此来是想带夫人走。”吕布倒也是实话实说,虽然有哪么点金屋藏娇的意思,但也是为了美女的安全不是。
“将军是欺奴家是个弱女子不懂军国大事吗,既然是屯粮重地必有重兵把手,将军手下不过几百人,难道都是神兵神将?”赵氏恐怕料到今日不能逃过此劫,言语也再没了顾及。
“本将也只是略施小计,咋开城门罢了。”说道此处,吕布有些得意。
“难道袁术帐下都是废物不成?还是将军用略过人。”脸上讥笑更足,眼中更是射出浓浓的不屑。
吕布有点火了,虽然人是漂亮了点,但也不能这么损我把。做了这么久的上位者,吕布的脾气也带了点霸道。
大部横跨上前,惊叫声中一把抱起赵氏,在赵氏强烈挣扎中,对几个丫鬟笑道:“去收拾些衣物,细软,再去叫那个管家到大门前来。”
说完大笑而去,只留几个丫鬟们面面相视。
“妈的,老子总算是想明白了,女人嘛,干嘛非要先谈情说爱,想要就先上,票可以后面补啊。”抱着赵氏吕布大彻大悟。
怀中的赵氏挣扎的越发强烈,吕布邪邪一笑,凑到赵氏的脸上轻声道:“夫人要是不想让外面的士卒看见不雅之事,就别再闹了,不然。”捏了捏赵氏充满弹性的臀肉,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赵氏吓的脸都黑了,她确实是不怕吕布,既然喜欢她的美色就不会把她怎么样,但没想到吕布能说出如此之话,当着士卒的面行不雅之事。赵氏想都不敢想,赶紧乖乖的趴在吕布的怀里。
大笑声中,吕布走出院门,对着面色有些意外却又有点了然的曹性笑道:“去准备一辆大点的马车。”
“诺。”抱拳一声,曹性着手去准备,心里却感叹那个将军又回来了,这几天他看吕布的表情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裹足不前,现在好了抱都饱上了。这才是主公,这才是往昔的温侯吕布,不管是战场还是女人,都是同样粗暴的男人。
不一会,曹性拉着一辆马车走到吕布身边,吕布笑着把脸上不情愿,却乖乖听话的赵氏放到马车上。
转过身来却是面色一变,气势也发生了强烈的转变,冷眼扫过这些俘虏。
“曹将军也告诉汝等了,袁术粮草被烧,恐怕败亡之时不远。”顿了顿,眼珠一转,森寒道:“今日就给汝等两条路,死或生,绝对没有第三条路。”
“愿为温侯效死力。”众人齐声应道,袁术的情况曹性早就说过了,当兵打仗不就是卖着脑袋混口饭吃吗,跟着吕布也比跟着快要败亡的袁术强。
马车里却响起了一声惊叫声,却忽然停顿,赵氏死死的捂住嘴,掀开帘布看着外面的吕布,这人居然是吕布。
片刻后,那几个丫鬟随着那名管家,慌忙的走了出来。
“不知,将军这是何意?”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问道。
吕布先不管他,对着这些个丫鬟道:“汝等几个进去伺候夫人。”
“诺。”
见几人都进来马车,再转头对管家道:“这座府邸加上这四周的大片农田以后都归汝了,夫人本将就带走了。”
“将军这玩完不可啊。”这人也算是忠心,不放心夫人跟着吕布走。
吕布冷哼一声,翻身骑上赤兔,拿过左右递过来的方天画戟,指着他的鼻子道:“老子说的话在这徐州还没人敢不服,至于那些民夫就先养在这把。”
方天画戟再挥,大喝道:“向北,去下邳。”
只留那管家一人在那呆呆的看着吕布的背影,那兵器好像是传说中的方天画戟。
天还蒙蒙亮,空气中还微微的散发着雾气,但有些人却早早的起来了。
袁军帅帐里,袁术独自一人跪坐于上,握着手上写满了字迹的白绢发呆,快马从徐县传来的急报,徐县太守被杀,粮草除了抢救出来的数千石以外全部被烧。袁术脑中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昨天不是刚从广陵传来消息,吕布只带了几百残兵突围以外,其他大军都被孙策给困在广陵城中吗,而徐县有兵马数千守护,加之占城墙之力,对付区区数百人应该是固若金汤才是,怎么就一把火给烧了,那可是几十万石的粮草啊,说没就没了。
“来人。”袁术理了理思绪,顶着有些沙哑的嗓子传唤道。
“陛下。”一名随侍宦官进的帐内,卑微的拜道。
“去传唤杨弘、阎象、纪灵他们进来。”摸了摸有些发干的喉咙,吩咐道。
“诺。”宦官拜退道。
伸手为自己倒了杯茶,狂饮而下,再摇了摇头,才觉得好过些。
一会后,杨弘三人鱼贯而入,“不知陛下传唤臣等,所为何事?”顶着有些打架的眼皮,主簿阎象率先发言道。
“看看把,这上面写着什么。”袁术居然露出了微微的笑意,把手中的白绢搓成团,扔到地上。
阎象疑惑的上前捡起白绢,往眼前递,“这。”眼睛豁然睁大,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身边的杨弘好奇的拿过阎象手上的白绢,也是露出同样的表情。
“这上面写着什么啊。”纪灵大大咧咧的夺过杨弘手上的白绢,凑到眼前看了看,立时呆住,继而大声怪叫道:“徐县太守被杀,粮……。”
却是袁术拍案而起,大声喝道:“住口。”
不理表情怪异的纪灵,转而问杨弘他们道:“汝等以为如何?”
“应速速退兵,返回寿春,迟则生变。”低头沉思了会,杨弘断然道。
“哼,哪有这么容易,现在的军中的粮草确实能支持着回到寿春,但回到寿春后又能怎么办?没饭吃,士卒照样得反。”阎象平日颇为儒雅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意,“不如,不分昼夜强行进攻四门,等破了下邳,城中囤积的粮草自然能够解决问题。”
“要是城中守将下令烧毁所有粮草呢,倒时退兵恐怕晚了。”杨弘大声反对道。
“哼,退是坐困等死,进却是鱼死网破,就是便宜了其他诸侯,朕也得先灭了吕布。”袁术怒气膨发,咆哮道。
扶着案,压了压怒气,命令道:“杨弘、阎象负责调度控制所剩不多的粮草,纪灵分兵数千,攻打北门,再命令张勋、刘勋二将全力攻打城门,到了夜里也得点火把上。”
“诺。”众人领命而去。
鼓声涌动,杀声震天。
南门前,袁术亲自握间在后方督战,一股股袁军在其严酷的命令下,冲击着染满血腥的城墙。
城头之上,成廉满脸憔悴,顶着赤红的双眼大声叫嚷着士卒现下泼下所剩不多的滚油。
但袁军士卒却是源源不绝的从云梯上爬到城墙上面,滚烫的油、巨大的石块、呼啸的利箭,似乎这些制胜的法宝再也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
“真是邪门了,昨天还没这么猛啊。”曹性不禁犯嘀咕,要是这么下去,只好带着残兵保护主母他们突围了。
“成廉将军,张将军叫你。”一个断了条手臂的残卒走到成廉身边鞠身道。
“知道了。”成廉眼中闪过一丝佩服,那晚不仅损失了一千五百余人,张辽的性命恐怕也悬,回来后,包扎伤口,服了点药,郎中说什么最快醒来也是两、三天后,要是半个月不醒就没希望了。
却不想张辽那家伙是个蟑螂命,硬是第二天就醒了过来,甚至还吃了几碗的米粥,第三天就能躺在门板上,在城墙上帮忙指挥士卒守城,看的那狗屁郎中是目瞪口呆。
“怎么了文远?外面正打的热闹呢。”成廉一进来就拿了凉水猛灌,咕噜咕噜几声后问道。
“子夏,情况好像不对,现在袁术连北门都开始攻打了,没奈何,只好调集预备士卒五百余人去帮助守城。”张辽虽然人躺在床上,却中气十足。
“情况都已经这样了,再坏也最多是城破。”成廉也看开了,反正是一死而已。
不同于成廉,张辽凝重道:“我等可以战死城头,但主母和小姐绝对不能有事,本将在得到袁术攻打下邳的消息时就从军中挑选了军士五百,以防不测。
停顿了下,用交代后事的语气道:“到时主母等能否突围就全赖子夏了。”
“文远。”
……….
中午时分,吕布等人到达袁术大营南面三十几里的一片小树林里停了下来,派了一名都伯去打探消息。
大约两个时辰后,那名都伯带着带着鲜血的士卒策马而回。
“主公,我等在路上遇到了一小队袁军的斥候,生擒一人,其余人全部歼灭。”都伯报告道。
吕布坐于马车前方,有些不耐的问道:“下邳什么消息?袁军又是什么动静?”
“袁术本是攻打三门,现却是攻打四门,下邳已经摇摇欲坠,至于袁术军中却无动静。”都伯见吕布似乎对他的废话有些不喜,急忙回禀道。
吕布大笑着对曹性道:“看来袁术是死活想要攻陷下邳,不过粮草被烧,他以为隐瞒就隐瞒的住吗?”
大笑后,吕布面色一肃道:“以百人为一队,分三队。去袁军的各个大营喊,本将要让人人都知道他袁术已经没粮了,破下邳,下辈子把。”
“诺。”曹性带着三百人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