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以后你没事别来我们家了,你的好我受不起!”
“哼!狗咬吕洞宾!”被官士荷怼的实在说不话来了,也没脸再继续呆在这里了,转身就走了。
官士荷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也怪我,没问清楚就跟着来了,打扰到你们谈事了吧?”
沈蔓竹的眼睛还是通红通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至于什么事情她也猜到了,在老家谈的事情并没有瞒着她。
“没事了,就是刚刚有些事特别生气才来找二哥的说道说道的,那个女的是你堂姐,看着长的不错,怎么一脸花痴的难看脸啊?”沈蔓竹看着那姑娘的样子有些奇怪。
官士荷有点小尴尬的道:“她小的时候不大理我,长大后才好一些的,也没那么熟悉,就是她最近住在我家,所以听我说要和阿河定亲就说帮我盯着点,我还以为她说着玩的,没想到……都怪我,我当时应该拒绝的!”
“你是不把我大哥说的事儿也说给她听了?”
“没有啊,不过我和河哥说了,单独和我爸说让他给打听一些事情的,我们是在书房说的,出来的时候倒是碰到堂姐正好路过!”官士荷也不能确定了。
沈蔓竹问:“她知道京都沈家的事情,还是认识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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