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方砚南松了松手，但白楚涵还是不放开。
无奈，方砚南低头吻了吻她，她还是不动。
她仰着头，用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瞧着方砚南，眼神带着蛊惑说：“我就想要你抱着我睡。”
方砚南勾了勾唇，也不动了，这么着盯着白楚涵，说：“你还生着病呢，这样勾我，不合适吧。”
白楚涵被方砚南盯得发麻，她伸手摸到方砚南的胸膛，指腹顺着胸膛往下，仰起头，装作懵懂地说：“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她将欲拒还迎表演地驾轻就熟，手指却停留在刚刚的位置，若有似无地滑动，丝毫不介意方砚南看出她是在表演。
气氛忽然暧昧起来。
二人的呼吸渐渐变热，方砚南漆黑发亮的眼睛追逐着白楚涵露出的风情，唇瓣，眼角，慢慢移动，他怕自己忘记克制，在转瞬间把白楚涵吞得丁点儿不剩。
白楚涵一点点地摸着那健硕的胸膛，随着动作与方砚南呼吸交错。他们这样一高一低越挨越近。
慢慢的，白楚涵修长的手指，轻轻摸上方砚南衬衫扣子，眼波里含情风，嘴上却说着：“那……我睡了。”
“好啊。”方砚南放任白楚涵的手指动作，他微侧头，闻见了白楚涵带着的味道。然而白楚涵顺势贴过面颊，嘴唇在靠近的一刻停住，紧紧攥住了方砚南的心脏。
她说了声，“晚安。”转过身去。
这样的开始，注定是没法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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