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父亲欠下巨额债务消失的无影无踪,弟弟要和自己断绝血缘关系,就连自己的心上人也和喜欢的女人复合……

        这一件件的事情就像一块块的巨石,压的她喘不过气,似乎只剩下破口大骂这一个做法能让她宣泄心里的情绪。

        “我好像一个傻子……哈哈……真好啊……”元容雅跪倒在桌子旁边,用手撑着桌子,声音带着点哭腔,却又笑得大声又肆意。

        方砚南俯下身压低声音对着白楚涵道:“让她自己冷静吧。”

        白楚涵点了点头:“也好。”

        方砚南推着轮椅离开现场,但还没走到正庭院的门,正面便遇上了一个熟人。

        少年没有露出平时的招牌笑容,他今天似乎是为了吊唁特地穿了一件以前从未见过的乳白色西装,黑色的深格领带将这件西装的气质又压的沉稳几分。

        他似乎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白楚涵和方砚南两个人同行,眼底氤氲着看不懂的情绪。

        绕,是绕不过去了。

        这一条狭窄的铺在草坪上的石子小路,三个人就那么互相看着,谁也没有先说话。

        白楚涵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氛围:“现在可能不太方便进去,你在外面稍等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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