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闭上眼。
他在脑海里一遍一遍过着白楚涵的话。
母亲离去时的背影,清晰浮现。
父亲凶狠残暴的嘴脸,狰狞地对着他怒吼。
他原本温热的心,一点点落下层层薄冰,冷极了。
就像白楚涵所说。
如果他要出去,便要和那些伤害过他的人决一死战。
他已经站在了深渊的边缘,没有退路,也必须勇敢。
要用信念做刀,更要狠心决绝。
想着,阿木在白楚涵面前垂眸,像是个聆听教诲的孩童。他虔诚地听话,却在这个刹那间,觉察自己已经无法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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