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峋川不能急于叫人起来,眉眼处还算是淡定。
“堂下何人。”
“臣妇是当年羊家孤女,单名一个娇字。”
“你今日是要状告何人。”
羊氏目光放在了左相身上。
看的左相心里都是一慌,这个疯女人到底要干什么,最近他可没找她的事。
不过羊氏目光也只是扫了一眼就将目光撇开了。
“臣妇要状告先皇,草芥人命,害我羊家百余口。”
“放肆!”郁峋川还没来的及开口就被一边御史给怼了回去。
“无知妇人,私自议论先皇,你可知道其罪当诛。”
羊氏今天既然愿意站在这里,就没想着好好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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