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羊家,自高祖时就位封一等公爵,几百年来从未有过行差踏错,对陛下大禹皇族都是忠心耿耿。”
“当年,先皇突然说羊家叛乱,不过几天功夫,羊家平添灭族之祸,娇儿不才,幸得太后娘娘仁慈,保下了一条性命,自此再无羊氏女,今日臣妇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请陛下还我羊氏一族清白。”
左相冷笑:“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冤枉,要是真冤枉,怎么会到现在才说出来,分明就是心中有鬼。”
羊氏冷冷扫了过去:“那左相能否拿出当年证据,臣妇今日也要问上一句,谁都知道,我羊氏一族历来都是文人一脉,从未插手过兵部之事,若是您,手里没有兵权如何叛国。”
左相一瞬间竟然没反应过来:“是叛国,当初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在羊家搜出了当初南阳的信件,这就是叛国之兆。”
说到这,羊氏都忍不住笑了:“也就是说,我祖父堂堂一品公爵,大禹百年世家名声不要了,生生要拖着我们全族人性命去送死,投奔的还是当初早就已经被大禹军队打到力竭的南阳,这句话说出来,左相大人您自己相信吗。”
这人嘴皮子实在是刁钻,左相说不过。
“一开始臣妇也以为只是单纯的陷害,直到臣妇母亲自缢身亡之前交给臣妇一样东西,臣妇才明白,并没有那么简单。”
左相眼皮都是一跳,这个疯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羊氏再次拜了下去:“当初高祖皇后曾经恩赐羊家一顶凤冠头面,羊家几代人都是代为珍藏,母亲身故之后,先皇还曾经派人找过这顶头面,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身入辅国公府,在这顶头面之上有先祖留给大禹的宝藏。”
宝藏两个字一出,整个朝堂之上都是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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