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听说孩子被送去这所学校,立即赶去看她。见面孩子哇哇大哭,我发现孩子状态很糟糕,就把她接了回来。”
“当时卞染心在那所学校呆了多久?”
“十个月!”
“您记得学校教职员工的名字吗?校长是谁?”
“我记得学校管事的是个女的。他们刚开始是搞女德班,后来又扩招了少量男生。我去的时候就感觉那学校不对劲,有保安把守,大门紧闭,不许孩子进出学校大门。
“我要接走孩子,有个姓方的女人凶巴巴拦住我,说我们家孩子签了两年合同,不可以提前带走。我气得打电话报警,态度坚决要起诉学校,后来经过当地派出所调解,学校才让我带孩子出来。”
“卞染心有没有和您说过,在那所学校经历了些什么?”
“回来后她精神状态很差,一问她话,她就哗啦啦流眼泪。我也责备过温玉茹,温玉茹也是一提这事就哭……你说这家我可怎么呆,成天看她们娘俩哭哭啼啼!”
“您说要起诉那所学校,理由是什么?”
“孩子身上有伤。手掌,胳膊,背脊上都有,学校体罚孩子。”
“您后来起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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