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既非大儒亦非官员,也不是文人墨客,你没听过自然没什么稀奇的。”沈隆撇了撇嘴说道,“这位毕先生却是一位蔡侯般的人物。”
蔡侯?东汉之蔡伦?莫非毕是宫内的大貂档?若是有名的大貂档我不会不知道啊?而且太监如何能留名青史?
“介甫想歪了,毕并非太监,蔡侯改进了造纸术,让天下学子有了更便宜的书写材料,而毕则发明了活字印刷术,提升了印刷书籍的效率,降低了印刷书籍的成本,让更多的人能够买到书,此功德远在寇准、苏轼等人之上,就连介甫也大有不如。”看到王安石父子似乎还没想明白这个道理,沈隆忍不住摇头。
哎,你们这些读书人啊,总是不重视技术,算了,我好好给你们说说吧,“也罢,光这么说你们可能还不太明白,稍等下,我给你们看些有意思的东西吧!”
说罢沈隆滑了下镜面,一块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板子从空中落下,挡住了靠外的那道水景墙,书房慢慢变黑;忽然一道光从头顶上闪过落在板子上,旋即板子上出现了一副长方形的画面,画面之上是一位手托木盘的宋人。
看他的打扮应该是一般的匠人,木盘之中摆放着许多文字,这名宋人正取出一块刻有文字的字块认真查看,旁边写着毕和活字印刷几个大字。
今天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王安石父子都有些麻木了,只是认真地看着那副画面,只见画面突然活动起来,出现了毕的简介,讲述了他简单的人生经历,xs63“请恕在下孤陋顾问,敢问这位毕先生是谁?莫不是日后方才显露名声的大儒?”听口气,沈隆对毕的推崇还在寇准、欧阳修、范仲淹等人之上,而这个名字自己却偏偏没有听过,王安石只能这样猜想了。
之所以猜测是大儒,是因为沈隆说了布衣两个字,能以布衣之身留名青史,在王安石的想象中恐怕就只有谢绝入仕的大儒了。
“并非如此,这位毕先生生于大宋开宝三年,逝于皇佑三年。”沈隆看了一眼镜面上的文字说道,开宝是赵匡胤的年号,而皇佑则是宋仁宗在庆历之后使用的年号,距离现在才过去了十七八年而已。
“这?”王安石父子面面相觑,能被沈隆如此推崇的人物他们俩竟然听都没有听过,他二人也算是见闻广阔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毕先生亦非大儒,北宋大儒倒是挺多的,如关西张载,程颐程颢兄弟,濂溪先生周敦颐等,哦,差点忘了介甫也可以算是当世大儒,不过可惜,介甫的学问在后世却流传不广,倒是程家兄弟和他们的再传弟子朱熹的学问一统华夏数百年之久,日后朱熹还成为唯一非孔子亲传弟子而享祀孔庙者,位列大成殿十二哲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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