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过了山海关儿,

        今天有缘见老乡,

        来来来,接个火,

        咱俩今天抽袋烟,

        慢言细语唠唠天儿……

        坐在车上的金夫们个个表情忐忑,经过艰苦的跋涉,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客栈,欢呼雀跃地冲进里屋,跳上烧得滚烫的大炕;客栈伙计送来高粱米豆饭,金夫们个个吃得兴高采烈;一个女人走进屋子,扭着粗壮的腰身屁股,笑眯眯地向金夫们抛媚眼儿说,“爷们儿,闲着干啥?辨不辨?”

        “大兄弟,啥叫辨不辩啊?”有刚闯关东过来的问沈隆。

        “就是问你嫖不嫖。”沈隆忍着笑说道,这还是他看才知道的,自古各地说起这个话题好像都有些隐晦,总得想办法弄出几个词来,这个辨不辨就好像后世的做不做大保健一样,懂的人自然都懂,不懂得人依旧不明白。

        在客栈歇息一晚,有的人去找女人,有的人舍不得钱就在炕上歇息,早上继续出发,过了草甸子,赶了阵子路,终于到了老金沟,金夫们跟着金把头纷纷走进老金沟金管所屋里,工头们招呼着金夫们到柜上填写金册。

        “一个个来,报一下名号,你,叫啥名?籍贯?”到了沈隆这儿,他没有报朱传文的名字,而是报了沈隆的名号,至于籍贯改成了老独臂的老家曹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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