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是我大唐的兵马回来了?”一名看起来像是领头者的老者上前,用已经有些生涩的汉话问道。

        “正是!在下俱六城守捉郭元正!”看到这一幕,听到他们的声音,沈隆已经猜到了这些人的来历,郑重其事行了个军礼道,“诸位受苦了,如今吐蕃人已经被赶走,诸位又可以堂堂正正做大唐子民了!”

        没有哭泣,但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泪水冲蚀这些老者脸上的黑泥,冲出一条条的沟壑,但他们依旧站得笔直,同样郑重地向沈隆回军礼,报上自己的名号,“宣威军……武威军……瀚海军……黑水守捉军……见过郭守捉!”

        “守捉,这是?”长安少年小声问道,其实他心中已有猜测。

        “这是这么多年来丧与敌手的大唐军卒,他们是我大唐的兵,是我安西都护府、北庭都护府的老兵!”沈隆脸上同样有泪水滚落,这些人所出身的军队不一,相比落入吐蕃人手中的时间也不一样吧?同样的是他们都牢牢记着自己大唐军卒的身份,同样时刻盼望着大唐军队的回归。

        他们在吐蕃人手下饱受折磨,如今终于重新见到大唐的军队,心中的激动自然是难免的,沈隆身后的长安少年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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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士依旧挺着胸膛,竭力站得笔直。

        “将军!可是我大唐的兵马回来了?”一名看起来像是领头者的老者上前,用已经有些生涩的汉话问道。

        “正是!在下俱六城守捉郭元正!”看到这一幕,听到他们的声音,沈隆已经猜到了这些人的来历,郑重其事行了个军礼道,“诸位受苦了,如今吐蕃人已经被赶走,诸位又可以堂堂正正做大唐子民了!”

        没有哭泣,但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泪水冲蚀这些老者脸上的黑泥,冲出一条条的沟壑,但他们依旧站得笔直,同样郑重地向沈隆回军礼,报上自己的名号,“宣威军……武威军……瀚海军……黑水守捉军……见过郭守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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