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没完呢,沈隆又抖了个包袱,“那个老外还给我看了他翻译的另一首张诗人的大作,‘bigmingke,mingkebig,therearelotusinthebigmiheselotustherearemanyfs,beingpokedtheywilljumparound’,翻译成汉语就是‘大明湖烟波浩渺范围广阔,湖中遍布绽开的荷花,那姿态优美的精灵,在荷花丛中不停跃动’。”

        “这原文怕就是那首‘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达’吧?”这回卢家驹都会抢答了,一下就道出了这首诗的来历。

        “六哥,六哥,算是我求你,你千万别再说了,你要是再说下去,我这腰都得笑断了!”贾思雅连忙告饶。

        这怕不至于吧?我瞅你的腰可是好得很,没看那年家驹从你房间里出来都成什么样了么?沈隆心里暗暗嘀咕着。

        笑过之后,卢家驹皱起了眉头,“我说六哥,你去济南找张宗昌是什么事儿啊?他这人名声可不好,山东人就没有不骂他的,你去见他可别惹上麻烦!”

        张宗昌压榨百姓过甚,各地都xs63“哈哈哈哈,那可真是位大诗人!”卢家驹、孙明祖和贾思雅先是愣了下,然后同时爆笑起来,张宗昌是土匪出身,没啥文化,却喜欢附庸风雅,留下了许多笑话。

        “这位诗人的作品我可是会背!”孙明祖当场就摇头晃脑地背诵起来,“要问女人有几何,俺也不知多少个;昨天一孩喊俺爹,不知他娘是哪个?……哦,还有一首,趵突泉,泉趵突,三个眼子一般粗,三股水,光咕嘟,咕嘟咕嘟光咕嘟。……哈哈哈,怎么样?我背的对不对?”

        “真是好诗,好诗啊!”这两首经典诗作一读出来,卢家驹和贾思雅顿时笑得快直不起腰来了,只抱着肚子一个劲儿的揉,肚子都笑疼了。

        其实,张宗昌诗人的经典作品可还不止这些呢,比如还有一首咏闪电的,“忽见天上一火镰,疑是玉皇要抽烟。如果玉皇不抽烟,为何又是一火镰?”;咏雪的,“什么东西天上飞,东一堆来西一堆;莫非玉皇盖金殿,筛石灰呀筛石灰。”读起来真是让人捧腹不已。

        还有一首张宗昌求雨的时候写给玉帝的,“玉皇爷爷也姓张,为啥为难俺宗昌?三天之内不下雨,先扒龙皇庙,再用大炮轰你娘。”这首倒是有点意思。

        等他们笑得差不多了,沈隆才说道,“说起诗人,我之前去魔都的时候,在洋行遇到一位外国人,说喜欢咱们中国的一位爱国大诗人,他的名字音译过来好像叫庄重禅,他问在场的中国人有知道的没有,大家伙人都说不知道,这位外国人就念了诗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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