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脸上有些犹豫,“林夏,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我觉得,程峰那样的人,不值得你爱。”

        “不是你觉得,是全世界都这么觉得!那是因为没有谁真正了解他……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林夏拉着沈冰出了房子,在外面吃过早餐,然后叫了辆出租车,往山区开去,在一个雅致而气派的公墓大门停了下来。

        林夏摇下车窗,对守门的保安说了句什么,电动大门徐徐打开,车子驶进一个风景秀丽的山谷,沈冰惊讶的发现,这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墓地;林夏把押金给了司机,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大束康乃馨,“走啊……到了。”

        沈冰跟随林夏顺着石阶向上走去,山谷低处是一排排寻常公墓,越往上走,墓地越豪华;走到山顶向阳处,有一处宽敞的玉石墓地,被一圈松柏环立,庄严而肃穆;墓碑前已经摆放了一大束向日葵。

        林夏和沈冰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送花者的踪迹,墓碑很大,上面却是空的,一个字也没有,也没有相片,林夏把手中的鲜花恭敬地摆放在空白的墓碑下,许久没有说话,沈冰疑惑地问道,“这是……”

        林夏回答,“程锋的妈妈。”

        沈冰就更奇怪了,“墓碑为什么是空白的?”

        林夏看着眼前的墓,“听吴狄说应该是在疯子上小学的时候吧,是自杀……”

        沈冰吓了一跳,“自杀?”

        林夏点头,“整整一大瓶安眠药,两百片,具体为什么疯子从来也没对任何人说过,但吴狄说应该是和疯子的父亲有关系,因为从那时候开始,疯子对他父亲就像对仇人一样……”

        沈冰难以置信,“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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