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很久,带着哭腔呜咽“爸爸……好难受……难受……”

        许深破荒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再坚持坚持,会好的。”

        他哄饶语气很拙劣,因为他从来没有哄过,他对他太苛刻了,苛刻到连夸奖一句都不会。

        甚至,他觉得没有一个优点。

        沮丧地垂着脑袋,长睫毛也低垂着,因为咳嗽,他的脸蛋通红通红,眼底是疲倦的浮光。

        许深让人给他送了玩具来,没有力气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睡不着也不想动。

        病房依然安静。

        甚至连平时最爱吃的零食都不看了,闭着眼睛,手一直抓着被子,脸上失去了平日里的活泼和快乐。

        许深一直没走。

        他到了中午都没走,坐在病床边,一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里是黯淡的光泽,他连胃痛都感受不到了,因为他知道,比他更痛。

        也许是太难受了,高烧一直没退,开始疼地喊“妈妈”,他已经全然不顾爸爸还在身边,而爸爸是最不喜欢听到他喊这两个字的。

        可忘了,忘了爸爸的禁忌。

        他不停地喊“妈妈”,一边喊一边哭,泪水打湿了枕头和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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