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陆蕾没有多言,那就一切全凭许深做主吧,“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吗?你爸爸太生气了,他准备去澳洲了。”

        “没事,我会尽全力让活下来。”一定。

        “唉,可怜。”陆蕾已经哭了一,实在是无能为力,“你也别跟那个女人客气,要是实在缠着她,你就让她过来,别觉得愧疚,这是她应该做的,哪怕就是让她拿命抵的命,我觉得也不过分。”

        “她的命,抵的过的命?”许深冷笑。

        许深没太多,挂羚话。

        他哪里也没去,就在医院陪着。

        困了,他就在沙发上躺一会儿,丝毫不敢离开,尽管许家派了很多佣人和保镖过来。

        但他仍然想时时刻刻陪着,尽一个父亲最大的责任。

        ……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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