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引鸿看着人大病初愈的脸色,不放心道:“她的事情自有我在,你回去养好身体才是。”
凤烟低低道:“我知道了。”
此时,皇家寺庙。
薄紫一路走过去,随处可见的便是修剪的整整齐齐的名贵花木,刚进去便是气派非凡的龙头喷泉池,水汽混着燥热扑面袭来。
见到上官鱼离时,薄紫被对方所住的地方闪的短暂的睁不开眼睛。
她第一次见祁愈的住处时,就感叹古人能把住的地方装饰的如此舒适,而且遍地是珍贵玉器。但是和面前这位一比,顿时就有种小富见大富的落差。
只见殿内空空荡荡足足有二百平米,脚底下踩着的是有价无市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熏得是千金难求的熏香,就连隔开的帘子都是珍贵的琳琅,帷幕是皇家专用的黄色。
屋内摆放的器皿全部都是黄金器具,连一个稍微普通一点的普通摆件都看不到一个。
这些东西带给她的感官刺激太激烈了,以至于第一个念头便是百姓中间流传甚广的关于上官鱼离的说法深深怀疑。
淡泊名利会用遍地黄金装饰自己的住处?无欲无求会用象征地位的皇家专用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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