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紫:“多谢国师抬爱。”
上官鱼离忽而凑近,小声道:“不过,本尊有一事不明,那日登鹊楼,文安侯为何单独带了你去?”
“如果我的人没有看错的话,他似乎还给了你一个香囊。”
薄紫在酝酿怎么糊弄过去,对方又抛出一个细节。
上官鱼离缓道:“据我所知,文安侯这人向来只会在众多选择中择取其一,其余的不管多好,都全部丢掉。他府中原先就有一个美娇娘,而且他不是喜新厌旧之人,这么快就钟情于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对齐引鸿知道的这么清楚,看来是他的老对手了,薄紫暗想。
薄紫:“既然国师对侯爷这么了解,您想必也十分清楚我是刚到侯府未满一月,侯爷的心思自然不在我身上。您就当那日是他逢场作戏,虚与委蛇吧。”
上官鱼离轻笑一声,抿了一口茶水,缓道:“本尊今日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薄紫:“国师请说。”
上官鱼离看着人一无所知的样子,轻轻笑道:“那日,你可知我在登鹊楼救下一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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