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孙泗颇为自得道:“老夫少时在药铺当学徒,后经人推荐得以入太医院学习,这一呆就是四十年,见过无数重症轻症,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贵妃娘娘,老夫都有案底,都能拿出一个适合她的方子来。”

        孙泗:“就单说这阅历上,你这娃娃又才见过几个生人?更不用说今天要救的是薄府千金,哼。”

        说到这些,孙泗更是看人不满意,直接攻击人的道统,道:“老夫这么多年,可从没听说过佛家出了能悬壶济世的僧医。而且纵观医药典籍,佛门可是一本能拿得出手的都没有。事到如此,老夫敢问佛家真的有医经这种东西吗?”

        薄贯在一旁不厚道的笑了,洛瑾听完则是更加笃定了不让这来路不明的和尚去碰薄紫。

        孙泗说完,缘起和尚久久没有回应,而且众人谁都没有期待他能说些什么。

        谁会对一个不满弱冠的僧人寄予厚望?在重症面前,人们都是更相信经验丰富的医者。

        缘起和尚:“小僧有把握治好薄施主。”

        孙泗原以为他前面说这么多能够打消对方不切实际的念头,没想到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他道:“那好,你倒是说你要如何治她?”

        缘起:“内外兼修、身心并治。”

        “不但要治好外伤,更要抚平内心的伤口。”

        孙泗懵了一下,道:“你这和尚神神叨叨,若不是有薄老爷在,我岂会和你在这里白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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