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渊在一旁看着洛瑾快速黑掉的脸,心想:他这是跟了一个什么主子,没瞧见你不被人待见,还上来就抢人的闺女。啧啧,他们今天能不能进去这道门都是问题。
洛瑾冷冷道:“文安侯,薄紫是我女儿,而且据我所知,她是因为您进了国师的水牢,这笔帐还没算清楚,您怎么就敢跟我张嘴要人的?”
齐引鸿:“她是我过门的妻子,我要带她回去。”
砰!
洛瑾没说话,当着人的面狠狠关上了院门,要不是路渊将人往后拽了一把,齐引鸿这张脸就要被关上的门给夹进去了。他看着齐引鸿冷着一张脸,道:“侯爷,这...咱们怎么进去?”
现在两方心平气和地谈谈都做不了了,更别说让洛瑾同意他给薄紫治病了,这里面的误会大了去了。
齐引鸿没说话,他看着院门,转身走了。路渊看呆了:就这么走了?他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叹气,便被齐引鸿拉着来到了一处墙底,对方起跑几步越上墙头,跳进了院子。
路渊:啧,就知道一扇门关不住他们侯爷。随后,他立刻跟上。
这一会儿功夫,天上的雨势越发大了,齐引鸿站到院子里时,已经是浑身湿透了。他站在院子里,第二次眼看着房门关上了,这次关门的是薄紫。
洛瑾在门口耽搁的那会儿,她从窗户边上瞧见了,再次看见齐引鸿那张脸,她心中还是说不出的烦躁,洛瑾刚刚交代完,随后她就瞥见了齐引鸿跳墙进来,身后还带着那天在县衙里出现过的年轻人。
洛瑾:“你回去躺着,这里有我应付着,他要是敢来硬的,明天我就去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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