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有点勒脑袋…”殷楠遗憾地将兔子发箍还给殷渔。
殷渔毫不犹豫地接过发箍,毫不拖泥带水。生怕晚了一秒,这小兔子发箍就被谋杀了。
“你这着急样,不就是个小孩子的玩具么?”殷楠不屑地瞥了眼殷渔,她是殷渔大伯家的孩子。大伯是个商人,在两个小孩出生的时候,大伯就已经是临南有名的房地产开发商了,家底殷实。
而殷渔的爸爸年轻时考的985大学,一直是家里的骄傲。虽然殷渔家庭和睦,生活水平在临南也是中上等,但终归是比不上大伯家的。
这也导致殷楠养成了小姐性子,不自觉地就会轻视同龄的孩子。在老家同龄孩子里,也就殷渔与她亲近些。其他孩子都讨厌殷楠那股子高人一等的气质。
“你戴着就不勒头么?下次姐姐去上海给你带个正儿八经的。”
“不用了。”
殷楠奇怪地看着殷渔,这是难得的殷渔对自己这个冷淡的态度。热脸贴冷屁股,殷楠脸上挂着的笑容渐渐消失。
两姐妹闹了一场小小的不愉快。
殷渔从来不是看人下菜碟的人,殷楠除了娇气、直肠子,其他方面都挺好的。但是殷渔不喜欢殷楠将祝由绪送她的东西称作小孩子的玩具,或是不正经的东西。
一路上殷渔都没有主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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