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播看了许久,窗外从夕阳变成深夜,姜欢翻身下床,给自己兑了个能维持五分钟的“若隐若现”技能,拿起下午挑选好的假发和颜料。

        “我给你重播一遍。”她说。

        ……

        “嗬——”

        漆黑的屋内,床上躺着的人猛地坐起来,满身冷汗,视线模糊,不停喘着粗气。

        梦中一片猩红、血肉模糊的场景还滞留在他的眼前,提醒着他,他做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噩梦。

        刘管家年过五旬,在贺家待了三十余年,第一次,觉得贺家阴冷难耐。

        他被噩梦魇住了心神,在床上呆坐许久才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冷水下肚,冷静才浮上心头。

        刘管家长长呼出一口气,从枕头下拿出一张照片,细细摩挲着。照片上是一对年轻情侣的合照,女的俏皮可爱,男的与他有几分相似。

        贺开峪自记事起,刘管家就在身边照顾自己,可以说是他除了亲生父母之外最熟悉的长辈,他对刘管家有着天然的信任。但是就连贺开峪也不知道,刘管家年轻时候有过一段刻骨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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