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骗婚,他还想骗李家的财产,想通过我掌控李家的股份,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被他囚禁两年。”姜欢说,“所以我恨他,恨不得他去死。”
张龄还是没明白:“那这和小闲有什么关系?”
姜欢直接说道:“贺开裕倒台了,对贺闲也有好处,所以我们可以合作。”
张龄没作声,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明白了李珂念的目的。
她一个人扳不倒贺开裕,就想从贺家内部出手,而贺闲出了这档子事,简直是给她送枕头——贺闲虽然一开始也没有成为继承人的希望,抱着能多分点股份也不错的心态老老实实的,可现在出了事,从贺建邦手头捞不到油水,等贺家以后被贺开裕或者贺开叙继承,张龄母子俩的日子不会有多好过,所以扳倒贺家另外两个儿子,就等于是给贺闲找活路。
张龄知道,她和李珂念合作,能解决贺闲的问题,但她同样知道,和贺建邦作对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贺闲是他贺建邦亲儿子。”张龄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连带着后面的话也有些色厉内荏,“父子之间吵个架很正常,过段时间就好了,而且就算贺开裕纪承了贺家,贺闲也是他弟弟,他不会亏待贺闲的。”
她这话说的自己也心虚,但她又想起贺建邦可怖的模样,从心底里发出一阵战栗,于是虚张声势又变成了安慰。
一定没有那么严重,一定没事的,她不能冒着得罪贺建邦的险去对付贺开裕,她冒不起。
然而她的这番安慰,很快被面前的女人击溃。
姜欢把照片推在她面前,一句话没有说,却成功地让她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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