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进了永安村,姜欢口罩墨镜还是没摘,她站在村口思索了一下记忆中十年前的地形,随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她很快找到一间平房,敲了敲漆都掉了大半的木门。
大约十几秒后,门开了,后头是一个佝偻着背,背上背着个奶娃娃的中年女人。女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但伸出来开门的手,却像五六十的手,沟壑满布,充满沧桑。
“你是?”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并不纯正的本地口音。
姜欢从包里掏出钱包,数了五百块钱,递过去:“我是一名记者,在完成一个关于农村的调查,我可以和你坐下来聊一聊吗?”
农村的人,没有那么多安全意识,身边住的又都是熟悉的人,所以女人一见到钱,并没有犹豫多久,就让人进了屋。
她让姜欢和虞伯琛坐在沙发上,然后抱着奶娃娃进了房间,出来的时候,姜欢注意到她锁上了房门。
“你是要聊什么?”女人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用满是水垢的杯子倒了两杯水。
姜欢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您先生不在家吗?”
“上班去了,做电工的。”女人又补充了一句,“就在不远的地方。”
一听不在家,姜欢便摘下了口罩墨镜,坦诚道:“我不是记者,我是舒怡,赵玲姐,你还记得我吗?我小时候经常给你送药……”
姜欢在女人惊讶的神情中说道:“……我是亲眼看着你被卖到这个村子里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