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欢关了直播,从包里翻出了摄像机,说:“干正事儿。”
……
“这么说,舒怡是在明知道您生病急需用钱的情况下,还派人去家中恐吓你们的吗?”
往常清亮的采访间,此刻被刻意布置得昏暗了下来,营造出悲情的气氛。两张沙发并排放着,主持人阿玉坐在左边,张强一家三口坐在右边。张强和徐兰夫妇二人紧紧攥着抱枕,身旁的张俊良盯着摄像头后面的一个女工作人员看,明显走了神。
“停。”导演在张俊良跟前打了个响指,“干什么呢?别发呆啊,你得表现出你对舒怡的恨意和怨怼,你也拿个抱枕,像你爸妈一样抱着,手抓紧一点,表情剪不出来就给几个手部特写。”
“对不起对不起。”被骂后张俊良赶紧道歉,敲了敲脑袋,找回专注力。
“继续。”
于是主持人又问了一遍问题:“舒怡是在明知道您生病急需用钱的情况下,还派人去家中找茬的吗?”
被询问的徐兰,怯懦地点下头,她比十年前看起来苍老了许多,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被病痛折磨得,满脸风霜:“是的,我在确诊宫颈癌后,去问舒怡借过钱,她这么多年从来没给过我们赡养费,我们也没有去讨过,所以我们原本以为,她会给的……没想到。”
张强接过话,两滴悔恨的眼泪同时落下:“早知道她会一直警告打压我们,我们当初就不应该去找她借钱的,让她忘记我们这家人也好,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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