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腰叉结实叉脆弱,被砸了这下可不得了,罗严龇牙咧嘴地痛呼了几声才缓过来。
“你你、你怎么来了?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这其中是有误会的,老婆……”罗严揉着腰,下意识地指着麦吉,推卸责任道:“他!都是他,他给我下药,这一切都是他做的!真的老婆!你信我!”
于是麦吉懵了,干了两年多的坏事儿,头一回被抓包,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架不住对方来势汹汹和罗严的甩锅大法,麦吉下意识地反驳道:“不关我的事!不是我……什么药?我没下药?”
然而没人在乎罗严的借口,更没人在乎麦吉的清白,罗严妻子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她的哥哥,也就是罗严的小舅子。
小舅子的脾气比罗严妻子还爆,砸了柜台上的一瓶红酒,踩着满地碎玻璃碴子,直接朝着罗严捅了过去,势要捅死他的架势。
“你他妈恶不恶心?双插头?我要让你断子绝孙!”
罗严被吓了一跳,火急火燎地从床上跳下来,满身狼狈,连衣服也来不及套一件,就被小舅子追到了门口。
“罗严你臭不要脸的,你他妈的死去吧!”
“畜生!你他妈就是一个畜生!老娘嫁给你两年,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你给我搞男人?你他妈怎么这么脏啊?你不嫌恶心我嫌你恶心!”
动静太大,其他房间的客人纷纷出来看热闹,探了个头在门后小心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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