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颜言最关心的问题，颜言知道，沈沐阳的这个方法是想帮欧昱珉彻底摆脱。
白家的机器虽然暂时被损坏，可是谁都不敢保证，白兆年哪一天又会来。
就像今天这样，这么短的时间，他们之前的努力就全部被推翻，欧昱珉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可是，脑神经全部摧毁，颜言能够想象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情。她看着沈沐阳，想等沈沐阳给她答案。
“如果脑神经全部摧毁，我可以用我的毕生所学帮他恢复，但是恢复的速度因人而异。不过……”
“不过什么？”颜言能猜到，不过后面，才是沈沐阳要说的重点。
“也有可能欧昱珉的脑神经全部死亡了，他就会永远……”
“你不要说了！”颜言打断沈沐阳。
脑神经全部死亡，她作为一个外行都知道，那不就是一个活死人了。
能吃饭，能睡觉，但是却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思维，像个木偶一样。
“颜言，我只是说万一，情况也不一定这么糟糕。”沈沐阳安慰颜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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