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最闲的就是严宝荷和严益鹏,理所应当担负起了在刘氏床前侍疾的任务。

        说是侍疾,就是听着刘氏哼哼唧唧地从钱家吝啬骂到钱芊芊狡诈,最后再骂到他俩不争气,紧接着就是痛哭到昏厥,反正每次都是一番鸡飞狗跳,手忙脚乱。

        大夫请了不知好几,可是人家的结论都是一致的,刘氏没病,就是作!

        正可谓病有人治,作无药医。

        只能折腾着严宝荷兄妹俩,折腾了大半个月,严宝荷终于忍无可忍了!

        一日刘氏又把自己作地晕了过去,严宝荷拉着严益鹏站在廊下商量对策。

        “哥,钱芊芊呢?”

        严固卿一身衣服被他娘揪吧得皱皱巴巴,显得他整个人都像颗烂酸菜,一听妹妹问这个,更是没好气:“走啦,一早就被接走了,还是爹亲自送出门去的呢,不知道又去哪家府上做客去了。”

        钱芊芊是在太皇太后那里挂了号的人,虽然现在摄政王当道,可京里也有几家不怵的,自从上回春日宴,便邀了钱芊芊去家里玩。一开始是为了给太皇太后面子,后来一接触发现这个姑娘还真是个有趣的性子,而且做的一手好饭菜。

        这一来二去的,钱芊芊还真在京中结识了几家贵勋人家,今天不知道又被哪家老夫人叫去给家里厨子上课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