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忘了霍夫子在这儿呢,该打!”卫铁象征性地拍了下自己的嘴,不言语了。

        霍夫子是侯府的谋士,也是老平威侯留下的旧人,颇有几分面子,“卫将军说的也不错,摄政王权势日重,现在已经全然不把陛下放在眼中了。”

        “可惜,三年前咱们晚了一步,陶尚书手里的证据也丢了,否则…”

        否则少帝和太皇太后也不至于忍气吞声到现在了。

        霍夫子颓然地叹了口气,看向端木亭,“侯爷实在不该现在同严家闹僵,说不定那东西就在严律明手里。”

        严家一心想要攀附平威侯府的心思昭然若揭,可奈何自己侯爷却不买账,霍夫子对此那是颇有微词。

        “哎哟,什么东西啊,也值得你家小爷牺牲色相去换。”卫铁可不喜欢那老夫子动不动就小不忍则乱大谋的活法。

        “我的人可查出来了,严律明把他闺女送到宁狐狸那儿的时候,那闺女手里抱着个箱子呢,你们说,那箱子里是啥!”

        这个事儿平威侯府还真没查出来。

        “怪不得!怪不得!”霍夫子把这几日朝堂上的事儿一串联,心中笃定,那份陶尚书留下的证据,还真就被宁无非拿到手了,所以他才有恃无恐。

        “无妨。”端木亭看着一脸颓败的霍夫子,出声道:“西北军已经弃暗投明,东北军有卫大哥在,江南那边也有李大人镇着,宁无非不敢轻易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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