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手册,甄苏苏看时间,刚好还能赶上最后一班班车。

        车站旁,俞展跟她解释:“发展到现在的观念,认为画符只能用黄符纸和朱砂,这是错误的。其实早在汉代时,就已经运用到了符文,最早的符文,是刻在桃木上,称桃符。桃木和朱砂,具有天地正气,可以镇妖邪,驱浊污,普通的黄符纸以稻草杆为主料,而真正具有镇邪驱魔的符纸,需要用通灵之物的竹子为主要材料,掺入姜黄粉和桃木粉末。”

        甄苏苏一个头两个大:“制作工序这么麻烦啊,你有没有认识的符师,我可以跟她以物换物。”

        俞展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丹药和符文等许多技艺早已断绝传承,据我所知,目前整个玄门只有一位符师。”

        甄苏苏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果然,下一秒听俞展开口:“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不过符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父亲和你父亲是至交好友,曾经也帮忙制作过这种黄表纸,如果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双方留了联系方式,班车姗姗来迟,甄苏苏朝他挥了挥手,上车回宁镇。

        回到家,天边暗沉,黄明秀端出单独留好的饭菜。

        她心里疑团重重,不敢问妈妈和奶奶,怕又勾起她们的伤心事,从小到大,每次她问起爸爸的时候,黄明秀和奶奶目露神伤,逐渐的,甄苏苏把这个问题扔到心底角落,不敢再提及。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黄明秀不太知情,明显奶奶似乎了解些什么,却又吞吞吐吐。

        次日一大早,甄苏苏难得起了早床,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去爬云雾山。

        记得,上次差点被雷劈中,一棵无辜树木遭了殃,恍惚记得,好像是一棵野生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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