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甄苏苏钻进的士,俞妙妙返回俞宅,来到书房,轻叩了叩房门。
得到书房里的人首肯,俞妙妙推开房门,深吸一口,鼓足勇气:“为什么哥哥可以修道,却要我继承家业,整天耗在公司处理琐事,不公平。”
俞远峰睨她一眼:“以为修道是过家家?修行是一件枯燥且乏味的事情,小时候让你背诵一本《灵官诰》,死活不肯背,你的性子根本不适合修行,等再过几年,招个夫婿入赘,家里的产业全部交给你打理,我事事为你考虑打算,竟还不知足。”
俞妙妙心里不平衡:“我不管,我就想修道,小时候没定性,难道我不会改变,凭什么用一件小事,给我的人生定下结论?”
俞妙妙气得摔门而出。
身后,俞远峰轻轻摇头:“是看着甄家晚辈声名鹊起,才又动了心思。但世间大多是碌碌无为的平庸之辈,当你发现不管怎么努力,拍马都追不上那些天才人物时,才能体会到那种无力感。”
乘的士,来高铁的路上。
收到黄明秀的电话,程家表姑的案子法院还没进行审理,羁押的嫌疑犯却在狱中自杀身故。
表姑父母偶然查到女婿刘平有债务问题,黄明秀听着不对劲儿,想起了甄苏苏说过的话,一五一十跟妹妹妹夫透了个底。
由程鹏出面调查,发现原来早在一年前刘平给老婆购买过一份天价人生意外险,赔偿高达一千万。
而刘平,则是保单的唯一受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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