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兄长若果真非出仕不可,小弟倒愿成人之美,”唐云笑看着李白和杜甫,说道,“历朝历代,朝堂之上,担当大任者,许多都是一代文宗,远的不说,就说国朝,从上官仪,到张九龄,期间多少文才风流之士,进入朝堂之后多有建树,二位兄长,乃是当今数一数二的大诗人,我看二位入了朝堂,同样能为大唐建功立业!”
“贺老是年齿大了,迟早要致仕,自然是趁李林甫上位之前,全身而退。
可为二位兄长正当壮年,正是干一番大事业之时。
人生苦短,雁过留痕,大丈夫若不能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岂不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二位兄长,不必用诧异。
小弟这番话绝非酒后之言,实在是早已想出手助太白兄一臂之力。
只是时机未到,因此才拖延到了今日。
小弟不才,虽说也没在京师闯出什么名堂,但所幸脑子还好用,可为二位兄长出谋划策,只要我三人勠力同心,释褐出仕又有何难?”
唐公子一口作气,发出了这么一大段推心置腹之言论,着实将李白和杜甫震在了座上,一时都动弹不得。
“不知二位兄长意下如何?”
唐公子笑呵呵地道,“莫非以为小弟在发狂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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