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宾主尽欢,酒尽而散,送走了李白等人,忽见安碧如还在,唐公子面露惊讶,很欠揍地说道:“咦?

        安小姐,你如何还没走啊?

        这天色都晚了,莫非你想留住不成?”

        安碧如气得柳眉倒竖,恨得牙直痒痒,想来他二人有些时日没见了,来时她以为唐云即便没有很多话要对她说,对她也要比往日客气些。

        孰知唐公子见到她时,似乎不见丝毫惊喜之色,从见面到现在,对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也就算了,临到分手时,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安小姐原本心情就郁郁的,忽听这话,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

        然而不说唐夫人在场,还有玉素,以及山庄的几个下人,安小姐性子再烈,也不好当场发作。

        “唐公子此言,莫非是婉言留住么?”

        安小姐笑眯眯地说道,“盛情难却,既然公子都说了,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在庄上住下了。”

        唐云:“……”我说错什么了么?

        见唐云一脸懵懂,安小姐哈哈笑起来,偷偷冲他挤眉弄眼,好似在说“气死你”!但凡能气到唐云,打击唐云,但凡能让不开心的事,都是安小姐以为最痛快的事!菊园斗诗一事,天色未黑,已然传到了李隆基耳中,传者不是别个,正是国子监祭酒赵玄默。

        赵玄默乃是广平王殿下的侍读,皇帝老儿今日李豫入宫,要考究他的学问,老师也在征召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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