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考试自诞生起便在罗夏历经千年而不绝,如今的罗夏不仅换汤不换药的延续了这种考试制度,更是把‘无为而治’的T制发挥到极致,这种T制就是要让人们在碌碌无为中变成思想贫乏只知道辛勤劳作、听命服从的温顺羔羊,而民众被教化得越温顺越庸碌就越利於统治,我们现在的教育制度正是这种‘无为而治’的最好诠释——学校成了一座座把人变得标准化、模式化的工厂,无数的学子在填鸭式的教化洗脑中被加工成三六九等,从孩童起、趁他们心智还不成熟时就被强行灌输一套所谓的价值观,人X的自主和、还有自由思想的萌芽从摇篮中便被抹杀,目的就是让人变得只会学习模仿、唯命是从。
考试成绩成了衡量每个人孰优孰劣的权威标准,一切都是为了取得好的分数,一切都是向分数成绩看齐。学校本应是为学生服务,如今却成了学生为学校服务,学校教育学生不再是为了培养他们的品行才学,而是为了最大限度榨取他们的分数成绩,千方百计提高自己的升学率。这种学生和学校主次关系的本末倒置只会导致那些拥有之人格、自由之思想、不甘於Si记y背面对考试的人才被冷落被埋没,整个社会一片唯分数唯文凭是命的虚荣功利!如此畸形扭曲的教育模式让千万学子成了最可怜、最悲哀的群T,对他们来说,高考这座‘独木桥’就是某种意义上的生Si抉择,过得去的鱼跃龙门、获得新生,过不去的後果很残酷,尤其是那些为了学业努力付出却得不到回报的人,他们才是最不幸的牺牲品,为了成绩他们把JiNg力全投入到学习上,到头来除了学习其它能力严重退化,到头来不懂人情不善交际,有些人甚至基本生活都不会自理,这样的人已经身心半残,可以想像他们以後的处境会多艰难……国家没有公布每年高考失败後考生自杀的人数统计,但我们身边有意无意会听到这样的传闻:谁家的孩子因为名落孙山吃药了,谁家的孩子跳楼了,甚至JiNg神失常生不如Si……电视上报纸上人们只见到那些高考状元们金榜题名的得意光鲜,又何尝看得到那些高考失败者的悲惨凄怜。
学校本该是知识的摇篮和求知的殿堂,但这神圣的求知殿堂何以会变成如此残酷的战场,让孩子们从小就习惯了成绩上的等级森严,再变得习惯了社会上的等级森严,学会了在成绩上相互攀b、相互倾轧,再学会了在社会上相互掠夺、相互践踏,我们的社会也变得充斥着自私和冷漠,而这正是一种制度下畸形的教育制度带给我们的悲哀和恶果!”
听完白鹏的一番高谈阔论,邵凡感触良多却仍有保留意见道:“凡事都有两面X,这种教育制度是有弊端,但最大的优点是起码还算公平公正,b起某些靠给学校捐款就能上名校的资本主义国家来说,这点政府对我们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老师说过,如果没有高考,平民百姓家的子nV更没有出头之日。”
白鹏听了一笑道,“如果这是你们老师的原话,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其实是强调了一个‘更’字,也就是说他其实等於告诉你们,在目前的社会现状下,平民百姓家的子nV本就很难有出头之日,本就受到一种等级森严的T制天花板所限制,而高考就像这层天花板上一道小小的出口,两者同时存在的意义在於,给人们限制的同时又给人们以希望,头上压着大bAng再给人一颗糖吃,这明明是一种萝卜加大bAng的统治权术,在你眼中怎麽那颗糖、那道小小的出口竟成了一种类似於恩赐的东西呢!”
邵凡随即反驳道:“你的意思是,我对应试教育公平X的正面评价不过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可单独就事论事的说,它确实是还算b较公正的,一个人就算犯下很多的错,也未必没有一件做对的事情吧,T制在你看来就算有万般不是,也没有必要连这种实实在在保证了教育范围内公平公正的教育制度一起否认吧!”
“应试教育公平公正?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教育制度本就是社会制度的套餐,在如今这样一个透顶的社会,教育怎麽可能独善其身!怎麽可能出淤泥而不染!”白鹏毫不客气的说,“这种看似公平公正的教育制度从来都是和特权的温床:在过去,手中稍有权势的人,如果孩子的成绩考大学无望就直接让孩子去当兵,当个几年兵回来就动用关系转业分配到T制内工作,等於直接把高考架空,窃取平民大学生辛苦考上大学才能分配到的T制内工作,这种现象直到现在仍然存在;现在,在高校招生环节中,寻租空间无处不在,可以利用高校预留指标进行‘点招’,可以利用‘调档’的自由裁量权‘提档’录取,可以在招生结束後进行‘补录’,还可以在调剂、保送、定向招生等环节暗箱C作……这其中保送机制最为耳熟能详,公开的保送制度早些年由於社会的不满已基本废除,但隐X的保送仍然服务於权贵阶层,被称为‘递条子’或者‘关照录取’。每年京大、清化、复亘等名校都留出一批名额预备给朝廷达官贵人的衙内千金,各地的中小学名校也都给当地达官显贵的孩子留有名额,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了吧?要不是前政议院办公厅主任那位经常出入高级夜店的衙内开着豪车带着lU0模出了车祸东窗事发,谁能知道他一直用着化名在京大上学?还有那位在京大一边读研一边玩弄nV生甚至将她折磨自杀的牟姓男子,这种纨絝子弟是怎样混进京大的?他的父亲只是一个国有银行在省的分行行长,仅仅副厅级的官员就有如此大的能量,那些权势更大的人能为自己的孩子怎样打通应试教育铺路更是不敢想像……
那些人一方面以高考的公平正义X麻痹人们,一方面却在利用手中的特权钻教育制度的空子。平民学子辛苦努力不如别人动权花钱来的容易,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公平吗!不仅如此,帝京的高考分数线跟全国相b有多低更是路人皆知!至於为什麽,恐怕也是路人皆知。其它省份的孩子拼命努力,每个省得到的也只是少得可怜的名额,而帝京却坐拥大批名额,如果说其他不公还有必要遮遮掩掩,这种不公恐怕是全天下最明目张胆。
连最至高无上的高考都已沦落至此,那中考就更不用提了,对权贵来说更有C作空间更有所谓的规则可潜,人们的关注总是集中於高考,却往往忽略掉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中考已经帮高考完成了一小半的功能,筛掉了一小半由这种教育制度鉴定为不合格的学生,完成了全日制普通高中和职高的分流,这之中有多少达官显贵的肮脏又有多少平民子弟的悲哀,又有多少你口中所谓的公平公正!”
面对白鹏有理有据的辩驳,邵凡想了想勉强答道:“高考确实是个无法忽视的问题,对某些达官显贵来说高考确实像是自家的後花园,但……但跟某些国家将富豪通过捐款就可以上名校合法化相b,遮遮掩掩至少b明目张胆还强那麽一些不是吗。”
“你说的捐款上大学这种现象,是国外的私立大学,尤其是私立名校广为受人诟病的地方。由於国外的优秀大学多为私立,而大学是非盈利机构,但是它要运作,要丰富师资力量,保证教学品质,尤其是顶级大学要不断充实科研力量,这就需要大笔金钱的投入。就拿合众国来说,以常春藤为代表的名校大都是私立大学,他们的收入很大一部分来自社会团T和基金会,尤其是JiNg英校友的捐赠。为了保证高品质的学校运营,扩充学校的实力和规模,才出现了这种接受巨额捐款来换得一个名额的现象。但换一种角度来说,学校利用这个名额所带来的巨额捐款来扩充校区、扩大招生,通过一个富人子弟进入学校带来的大笔资金,多创造几个甚至几十个平民子弟进入大学深造的机会,试问这样的方式值不值得?是直接扩大了社会贫富差距还是间接缩小了?算不算是一种变相的劫富济贫呢?况且捐款入学也是需要门槛并非来者不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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