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暮全程连看都不带正眼看一眼，飞身前往支援莫飞云。
三分钟之后，在遍地的血污横流中，袁暮和莫飞云正端坐着略作休息。
“滋~”袁暮半咪着眼眸抽了一口烟，感受紧绷神经舒缓的极度舒适，眯起的眼缝不由得更细。
莫飞云则还是有些紧张，一言不发地抽着烟。
“小莫，你觉得那些怪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袁暮突然间蹦出个问题，让莫飞云有些措手不及。
想了下，莫飞云闷闷地回答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像灾难恐怖电影里的那样，由某个疯狂科学家制造出来，也有可能是化学污染变异的吧？”
袁暮对莫飞云的回答不加评价，只是目视前方，看似在享受难得的安宁，实际上目光没有焦距。
“假设我们现在是在一个游戏里，隧道外的世界是正常的剧情推展，而隧道里的情况就像是突发性的bug病毒，你觉得只有我们这两个杀毒补丁来处理情况，这样合理吗？”袁暮再次不动声色地抛出一个奇怪的问题来。
莫飞云深深地看了袁暮一眼，思索过后，认真地回答道，“这样很不合理。通常来说，游戏难免会出现bug，但是当补丁跟不上bug时，很可能就代表着这个游戏的寿命不长了。”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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