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明明说得敬重有加,偏生听在李玉耳中,像是一把把刀在他身上凌/迟着。
李玉跪地垂首,双手仰掌,“是!”
***
翌日,在这凛冬,难得艳阳高照,将银白的雪映得晶莹。
他们成亲那日皇帝并未来,按规矩,月烛溟今日是要带他回宫一趟的。
但是沈牧亭昨天被他拉着在宣临全城游街了一天,今天累得不想动,月烛溟便绝了进宫的心思。
可到辰时末,宫里便来了个太监,备好了步撵来请人了。
彼时,沈牧亭正赖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外面尖利的声音,眼都不想睁。
沈牧亭哼哼了两声,眉头微微蹙起,月烛溟道:“你若不想去便别去了!”
“我不去,你又给别人参你一本的机会?”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喑哑,秀气的眉轻蹙。
“无妨,左右这三年来参我的折子已经堆成了山!”月烛溟看着他微微拧起的眉,心疼地伸手落在他眉心,想要将那浅浅的褶皱抚平,“不在乎多这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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