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王爷也要听我的,”沈牧亭那双眼现今平静得看不出喜怒,“怎么?你想忤逆?”
“属下不敢。”仇轩只能带着沈牧亭去了王府地牢。
地牢谈不上阴暗,但在这凛冬也是分外的冷,一进到这里,沈牧亭便有种自己回到了上辈子,在无数个黑暗里苟活的日子,便拧紧了眉。
仇轩立即给他披上大氅,递上汤婆,便带着沈牧亭去了声音传来之地。
一声声惨叫传来,沈牧亭面无表情,一到地方,就见月烛溟背影压着嗜血暴戾,跟在他面前的月烛溟好似完全不是一个人般,好似吊在他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人。
“公子!”接二连三的“公子”声响起,沈牧亭一身雪白,好似这地牢中唯一的光。
月烛溟回头时,面色依旧难掩阴鸷,“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回房休息?”
“王爷,他要杀的人是我,我还不能自己来见见?”
月烛溟一时语塞。
沈牧亭无视了他不赞同的目光,径直走到双脚被调离地面的黑衣人。
“谁派你来的?”沈牧亭问得轻松,语气平静,看得月烛溟直皱眉,转头看着仇轩,仇轩立即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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