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不同意,方时镜更不同意。

        正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不顾方时镜在场疾步走来,单膝跪地,“失手了!”

        方时镜并未因为一句失手就舒口气,气得又踹了沈云景一脚,这才拂袖而去。

        沈云景看着方时镜离开的背影,咳了一声,喉间立即涌上一股腥甜,竟被方时镜那一脚踹出了内伤。

        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抬手擦掉,那眼中浮现了几许杀意。

        沈云景不是个大度的人,他会记着今日方时镜给他的这一脚。

        “回去告诉父亲。”

        “是!”那人立即退下,沈云景却转身,将手搭在个劣质花瓶上,轻轻传动,一副画后面出现轻微响动,却是一方密道。

        沈云景沉下眉眼,就算月烛溟能查,也只能查到弯月刀头上,他会送给方时镜一份大礼,来还他这一脚之仇。

        而战王府这边,晚上人便寻到了这处宅院,这处宅院从外看不出分毫异常,仇轩带人进去,却什么都没搜到,原本的密道被毁了,仇轩让人挖了几天才挖到头,另一边却直通右相府宅院附近。

        而此时,已是除夕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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