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一向喜欢跟秉性温和之人打交道,你们什么时候把我的柴门恢复原状,再来跟我说看病的事情吧。”

        白发老道说完转身走到院子里一颗小树下,在树荫里,躺在藤椅上,摇晃藤椅闭目养神,还时不时喝上一口酒。

        “好你个没眼界老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家主什么身份!你竟然如此怠慢我们!”

        卜白真的非常生气,他觉得这个老道有点目中无人,自命清高了,要不是需要求着这个老道给家主看病,他真想带着兄弟们把这个老道的小院子给砸个稀巴烂!

        “卜白,不得无理!刚才是你踹倒的柴门,你现在就带着人把柴门重新安好。”

        安伯脸色严肃的跟卜白说道,他们现在好不容易把道长给等了出来,那就说明这位道长有意为家主诊治腿疾,他们自然要客气一点,态度必须礼貌而谦卑。

        “什么?让我重新给他把柴门安好?那我是不是闲得呢?”

        卜白听了眉头竖起,十分不满安伯的吩咐。

        卜白接着又把目光投向韩开,希望韩开能够说句公道话。

        哪知韩开只是无奈的看了卜白一眼,对着他挥了挥手,点头示意他去修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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