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晓至从没质疑妈妈这行为,应该说,她从不质疑妈妈。哪怕是成为了总继位天师,妈妈在她心里的位置也是最高的,是她潜意识里的真实信仰。
这日她拉着妈妈绕远路去她们的草药小径,满腹心事地拖着脚步走。她不经意踢到地上一片金hsE的叶子,拾起来问:「怎麽这里也有迷晕草?」
「我们上年一起种的。你忘了吗?」
「我不记得了。」她笑了笑,收好药草又牵着妈妈走。
「在想什麽呢?」韩莉雅用古语问。
这天幕底下只通行一种语言。韩莉雅却在小时候跟一个阿姨学过另外一种。那个阿姨没有把这种语言的出处告诉她,还要她发誓,除了她的後代之外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这种语言。
她停步下来,想了想才问:「妈妈,你见过被驱魔的人吗?」
「嗯。见过。」
「驱魔之後会怎样的?」
有人被关起来,有人X情大变,有人暴毙,总之都没有好下场—这是她心里的答案,但她说:「每个人都不一样。你觉得乔娇娇怎样了?」
「她都不像乔娇娇了。」她垂头说:「听说她在清心舍的表现良好,经文倒背如流,人也温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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