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沐酒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自己灵活的思想。瞧,什麽叫绝处逢生?什麽叫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就是啦。多利用些许墨水就能免去打掉重来的悲剧,她多麽机智!

        喜悦在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张扬光芒,暗自定下崭新计画的小少nV重新执笔,伏在桌案上抬眸看截图,芊指扣细杆,她放任想像,将墨sE画像一步一步地带往整容的不归路。

        苦恼的可不只有她,看看丫头身侧和身後的帮众吧,每个人面sE上的哀愁成JiNg似的,不停在眉眼间刻凿一道道的G0u壑,声声叹息接连不断地砸在空气中,周身都被渲染成一片惨澹弥漫。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面对大家的苦r0U计,尉迟啸生y是装做自己瞎了,在众人的身侧频频转悠,唯独对他们失控的表情管理不闻不问。脚下跨过一个又一个因为长桌空间不够,因而蜷在地上作画的帮众,啸生揪紧眉头,概略看过,便是深深担忧起帮里的美术水平。

        「这画的啥啊?」好b眼前这人,画的还是人类吗?这是狗吧?啸生同学欠身,倾下的前x靠对方拱起的後背,从後横出手点了点那张惨不忍睹的作品,质问道:「你故意找碴啊兄弟?」话罢,展直的手臂顺势转弯,改勒住对方的脖颈,以此示不满。

        无形中被制伏妥贴的帮众怪叫:「帮主!我早说过我是个把马画成狗的男人,您怎麽就不信我呢!」忿忿回头,霎时,那张审视画作的俊脸近在咫尺,和自己的侧脸差一点就能紧贴密合,如此惊悚,吓得他是一声惨叫:「啊——」

        叫得是极为凄厉,把他背後的帮主吼出了三步之外。啸生接连退後几步,抚着惊魂未定的小心脏,气冲冲地问道:「乱叫什麽?」

        在所有人的视线汇集之处,方才用尽气力呐喊的小夥子委屈巴巴,他颤抖着指尖,b向自家帮主,发出直击灵魂的控诉:「还不是因为您!您想强吻我啊帮主!」

        啸生被这个天兵帮众气到快中风,他怒回:「我会想强吻你我就是这个!」再度指向对方的画作,只是这回,他却是满腔火气无从宣泄,尤其在看见这画上的人?狗?冲他盈盈一笑之後,更是火上加油,星火燎原。

        哼!什麽鬼?何等W辱!

        天兵惊呼一声,此时口吻中掺杂着不易闻的怜悯:「您想当nV子?帮主您不用放弃希望,就算副帮主不接受您,我也没有那方面的X向……我相信总有一天您一定会遇到真命天子的,千万别太早想着变X啊。」

        先前世界频可闹过他们正副帮主的事儿呢,大家都是摆在心里不敢说的,深怕进了无法无天耳里,连屍首都无法齐全。此时他敢口出妄言,完全是看副帮主不在线,才敢出口调侃一二句。反正依照帮主X子,八成也不敢将这事往副帮主那里一告。

        思此,那帮众才安放了刚才悬起的心,他一笑展颜,话锋一转劝慰道:「不过身为忠诚的帮众,不管您是男是nV,只要您能好好带副本,我一定会继续追随您的。」顿了顿,思忖片刻,「那叫啥……分手後依旧是朋友?」

        尉迟啸生连话都不想再与他多说,拎起对方後领就往外头一扔:「滚!」直接用行动让他闭嘴。

        不用画画了!「呦呼!」那天兵帮众如获大赦,千恩万谢的,「谢主隆恩!」脚底抹油似的,蹦蹦跳跳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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