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我知道了你的顾虑,知道为什麽你之前一直想要凑合我跟禾沁。是我迟钝,直到今天才知道禾沁对我的心意,」靳衍抬头,目光紧锁,眸底深邃如潭:「但,我今天也已经跟禾沁讲清楚了,也已经正式地拒绝了她。禾沐,我很抱歉,辜负了你为姐姐所做的努力;同时,我也很抱歉,因为你为姐姐所做的一切,我永远无法回应。」
「因为,我心底已经有别的nV孩了。」
「无论是靳衍还是尉迟啸生,心里装着的人都只有她。」颀长的身子有长长一道影,实实地拢她入怀,与她亲密相依。可就算如此,靳衍依旧能清楚看见她眼底浮动的光芯缤烂,他轻哂:「禾沐,她很重要。」
情深若至此,那麽字字都是盛大而不朽的情诗。
未等丫头话音出口,靳衍又道:「是。禾沐,我承认我骗了你,可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开始会找上你,收你为徒,的确是因为禾沁嘱托,她希望你在游戏能玩得快乐,但又怕你X子好强,不想麻烦姐姐,所以才让我瞒着你。」转而端详她手上清清浅浅的痕迹,靳衍既心疼她,又责怪自己,正因为他当初没能完善地考虑到一切後果,才让傻姑娘今日被自己伤得那般重。
「一开始确实是因为禾沁的缘故,我才会与你相识,但在我们两个的关系中,禾沁的影响仅止於此。禾沐,後来我想要对你好;想要每天看你快乐的笑;想要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抬眼就能看见你;想要你的眼里除了我以外,再也没有别的男人……这些,都仅仅是因为你是姚禾沐,换做其他别的什麽都不可以,只能是你。」
「禾沐,我很清楚自己的心丢在谁那儿了。」耳际是男人低低的笑,掺着苦又似掺着蜜,听起来很是溺人:「它跟了我二十多年,头一次离家出走,看样子,它乐在其中,似乎还不太想回来。」
「可以别把它还给我吗?」後尔,他说。口吻希冀,口吻恳求。
她突然想起很多事。
像是,那日将她从联谊现场拯救的他;那日气急败坏地要她注意自己安危的他;那日在夜市里,目光温柔含笑,带她吃遍小吃的他;那日蹲在小塘边,乖乖罚写陪她放天灯的他;那日笑颜耀眼,伸出手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走的他……
好多好多,她都数不清了。那日究竟是哪日呢,他又是哪个他呢,似乎也不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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