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九思望向他,幽蓝的眼眸仿佛被浸湿,水汽迷漫,难得的十分温和。

        易扶风最受不了这样,苍九思一温柔他就受不了,他要是凶巴巴的他还舒服点。这算什么?被人家的坏脾气驯服了呗~

        易扶风又道:“下次咱俩一块练练呗,这么着,以后你跑步我就跟着,你练剑我就看着,你说怎么样?”

        苍九思从水里站起来,游到另一处,他胸口处的那道刀疤便明晃晃的在易扶风眼前晃。

        易扶风看了一会儿,仍然死皮不要脸的跟过去,继续喋喋不休,道:“小苍啊,说起来,咱们在云里坊要临走的那天晚上……你别看我,那天跟你滚一块去睡觉也不是我自愿的,那天你到底干嘛去了,怎得一回来就受了伤?”

        苍九思仍是朦朦胧胧的望过来,少见的有些迟钝,低头看看伤疤,想了好一会,才道:“不是那天受的伤。”

        易扶风在心底翻白眼,心想我又没瞎,这明显是旧伤。

        苍九思又道:“很久以前就有了……那天它裂开了。”

        易扶风道:“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受的伤?”

        苍九思道:“不知道,忘了。”

        易扶风道:“你那几天一直找不见人,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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