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就一个儿子,一家人当眼珠子疼,可惜是个哑巴,迟迟说不到亲,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好不容易说上亲了,赵家人高兴得不行,这婚事自然是得好生操办一番。

        正午的时候,淅沥的雨停了,但天还是雾蒙蒙的,看不见远山。赵大娘又跑了一趟来找林予,那会林予被林舒和林给哄着喝了那苦了吧唧的中药,哼哼唧唧的又睡过去了。

        赵大娘以为又扑了个空,叹了口气准备回去,被林给拦下了。

        “大娘,我跟你去吧。”

        赵大娘愣了一下,有些迟疑,“你……会吗?”

        林给轻笑道:“会,她都给我说了,不难。”

        布置现场也确实不难,林予一如既往画了张草图给林给,将用什么花,花篮怎么样摆放都画的清清楚楚,想了想又怕人看不懂,一旁还配着批注,林给看到的时候,忍不住笑了。

        赵家的房子在村里算大的了,上下两辈人都住一块,房屋围成的那个半开合似的院子也是大得离谱,正好用来摆席。

        院子开合处连着一条土泥路,下雨天打滑,便在上面铺了一层细碎的石子。林给来的时候,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一些男人围在一起商量着杀猪的事宜,一些搭着梯子挂红绸,女人则聚在一起将各家积了灰的盘子和碗用热水烫洗着,一边还唠嗑着家常。

        村里都这样,一家人办事,整个村子都上赶着帮忙,哪都是其乐融融的。

        “林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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