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褚凉歌正清点着那些伤药,闻言不由随口应了一声。
千月看着她这反应,就知道又是自己想多了,心里不由轻叹了口气,她家小姐聪慧是聪慧,就是这感情的神经太迟钝了些,她都要替易寒少爷难过了……
她摇摇头:“小姐,还有什么要带的吗?我再去准备。”
她摆摆手,千月便有眼色地主动退下去了。
褚凉歌清点完,抱着那鼓鼓囊囊的包袱压在了易寒原来的包袱旁边,顿了顿解释道:“我不是想乱动你的东西,只是担心你们此行会有危险,所以让千月准备了各种伤药应急,我……”
“我没生气。”易寒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未生她的气。
“没生气?那你刚才……”既没生气为何刚才会不准她碰他东西呢?
易寒不善解释,撞上她如此直接的目光便下意识躲了开来,只低着头将她为他准备的包裹放进原先的包袱里,扁平空荡的包袱瞬间便满了三分之二,他那不可言说的心里好像也跟着塞满了。
从褚凉歌的角度,只能看见易寒侧脸的轮廓弧度在渐亮的天光下慢慢柔和了下来,锋利的薄唇轻抿微勾。
他是在笑吗?褚凉歌眼中不自觉也带上了笑意,她叫他:“易寒。”在他转过身看过来时眼睛亮亮地问:“你高兴吗?”
她说不清自己为何会这么在意易寒的一举一动,甚至他的每一个表情,只是凭着本能很想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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