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龟公立刻识趣,转身退了出去,离开前还合上了房门,安墨也退到了门口,趁大老板不注意,悄悄拉上了门闩。

        这时,红酥已经从床榻内侧拿起了一只沉重的匣子,“这个,是女儿这些年攒的几千两银子,以后只能让它们代替女儿孝敬爹爹了。”

        听见这匣子里是几千两,大老板呼吸都重了几分,这死丫头,居然悄悄藏下了这么多钱!

        昏暗的床前只剩下他们二人,眼见红酥体力不支,举在手里的匣子颤巍巍似乎要摔下去了,大老板目光都盯紧了,更凑近了一些打算去接。

        却在这时,红酥手腕一转,那匣子就朝着大老板当头砸来!

        大老板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一时躲闪不及,被那匣子结结实实砸中了脑门,登时痛得头脑嗡鸣,身子险些站立不住,他又惊又怒,张口正要喊人,然而花宜姝早有防备,举起拳头大一只桃子,直接捅.进了他嘴巴里。

        大老板瞪大眼睛,终于意识到红酥要造反,举起蒲扇大的手就朝着红酥扇了过去,不料红酥矮身躲过,身子滚到了大床里边。

        脑袋又痛又热,嘴巴被塞得又胀又疼,大老板气急败坏,满脑子只想着给红酥一个教训,他伸手往床上摸,却不想架子床内侧的挡板早就被拆了,红酥往里一滚,直接滚出了床,大老板摸了个空,气得三尸神暴跳,眼见红酥身影从床帐后跑过,大老板立刻就要起身去抓。

        不料早有人埋伏在他身后,伺机将绳索绕过他脖颈,此时大老板刚要起身,身后那人便一下勒紧了绳索,大老板呼吸一滞,双眼暴突,揪住那绳索使劲挣扎起来。

        躲在大老板后边勒住他的正是安墨。

        虽然悄悄练习过好多次,手掌也被绳索磨得通红,但练习的时候是死物,这会儿勒住的却是活人,安墨用力时就怯了三分,担心真的勒死了人,更何况大老板是个膘肥体壮的男人,力气远比她要大得多,没等花宜姝赶上去帮忙,大老板就已经扯开了勒住他的绳索,回身一巴掌把安墨扇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