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斯依然看着他,少年从帽子的遮挡下只看到他水平的嘴唇。

        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定格似的,让整个气氛尴尬起来。

        「我是说……达斯大人…..」面对沉默少年开始害怕,语词不禁恭敬起来:「很抱歉,我只是想当植疗师,我也有查资料……」

        「你可以先去当医生。」达斯回话。

        「……什麽意思?」

        「人医诊断错误,隔天病人可能就Si了,但是植疗师不会。照你这样自以为是的诊断,去透过人医的严厉训练,再回来这个领域b较懂得戒律。」

        达斯语气没有高低起伏,然而就算没有怒气,他的话拼凑起来依然刺耳。

        身边的大人已经想拉走少年,然而他拚命挣脱,认真的面对达斯:「植疗师是我的梦想!」

        「这个领域最不需要的就是无脑的热情或空泛的梦想,」达斯说道:「植物不会因为你跟它说什麽话而突然顿悟,努力存活,它只会用是否活得下去来反映你的对错,判断的背景知识和经验能力b其他浪漫的东西还更重要。」

        少年垂下双肩,眼眶含泪,他用力地擦拭眼睛一语不发。

        达斯为人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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