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文弄墨 避开俗乱的醉曲坊,在小屋里的光阴过的很快。梅隐出去的时候,家里就只有他和小画眉,梅隐说那只小画眉鸟叫做  (1 / 4)

        避开俗乱的醉曲坊,在小屋里的光阴过的很快。梅隐出去的时候,家里就只有他和小画眉,梅隐说那只小画眉鸟叫做‘喳喳’,因为它经常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所以梅隐干脆叫它喳喳鸟。阿羡也很快就和喳喳鸟做了朋友,他们俩相依为伴,刻苦练功的日子也倒不算太寂寞。

        每日卯时三刻,梅隐便开始给阿羡准备一天的早课,铺好笔墨纸砚让阿羡学习写毛笔字。他其实很聪明,学起来很快,第一天教他的名字,第二天教醉曲坊三个字,虽然他始终不太愿意写,进而故意将字写得歪歪扭扭的,第三天教一些常见的菜谱,第四天街道茶楼酒肆的名字,第五天……一直到一个月以后,他已经认得下几百个字了。

        梅隐还是老样子,过着习以为常的日子,习惯昼伏夜出。她没有向阿羡交代去处,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如此危险的任务,她不会告诉一个不相干的人。

        于是,每阿羡光照耀在小屋的青瓷瓦上时,每当沉睡的鸟儿苏醒时,每当湖面上泛起粼粼耀眼的波浪时,梅隐就踏着青草从巷子口走进她的小屋。

        然后铺开宣纸,晕开浓墨,手把手地教一个男人写那些再熟悉不过的字词。

        温暖耀眼的阳光,洒在淡黄色的宣纸上,上面赫然躺着两个歪歪扭扭不成体统的汉字:梅隐。

        她对他说:“这是我的名字。梅花的梅,隐士的隐。”

        “我记住了。”阿羡默默地在嘴边念叨了一遍,反复回味着,似乎不舍得放过这两字似的。

        “不用记住,万一是假的呢?”梅隐的嘴角倏然滑过一丝苦笑。假的?这样好听的名字也是假的。“真是假的?”阿羡愕然地抬头扫了一眼专注教自己写字的某人。“逗你玩呢,是真的。”梅隐淡淡地瞥了一眼离自己咫尺的男人。见他把自己所有的话都当成不二箴言,她就像骗他玩玩,没想到他还真半信半疑地问自己,真是傻得可爱。“那就好。”阿羡咧开嘴微笑,这个年纪的大男孩,唇红齿白,笑起来格外动人。梅隐望着他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忽然凑近了贴住他:“喂,你不要什么都相信我。这样你很容易吃亏的。”

        那女人家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脸色,令温羡有些羞赧地微微退后,结巴起来:“为、为什么……”梅隐勾起唇邪魅一笑,用手指在他的鼻子上点了一下:“因为你始终个是男人家啊,就不怕我会骗你,把你吃干抹净然后甩掉你?”梅隐越说越离谱,说完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没想到温羡笃定地摇首:“不会的,你救了我,收留下我,还教我读书认字,肯定是一个好人。”

        好人,第一次有人用这两个字眼形容梅隐。她可是个见血都不眨眼的杀手,竟然会有个男人称她为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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