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依杰谢过他,然后他又告诉乐依杰,公司里已决定下周星期三全公司团年,肯定有很多好吃的。
他的电话响个不停,他放下东西,接听,又是任飞打的,问他回到公租房没有,他忙不迭的回应:“我到了。”
“早点休息吧。”任飞在电话里说。
骆晔嗯了一声,挂了。乐依杰问:“飞哥特关心你啊。”
骆晔笑着说:“他一个人在外面,有些孤独。”
“他是哪儿的?”
“他是湖北的,原来是北漂族,在北京呆了六七年。按他的说法,朝扣富儿门,暮随肥马尘什么的,始终没有啥突破,当过几次群众演员,灰心了,离开了,来到了这儿。”
“在北京打拼过?相对于咱们,他算从高层次下来的。”
“就是,公司里聚集的大都是文艺上的落魄派。”
“嗯,相当于水泊梁山啊。”
两人笑起来,骆晔说:“那你相当于梁山哪一位?”
“你认为我该象哪一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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