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慕清怒喝道:“你闭嘴,沈六月,你真不可理喻,你就是个疯子!”

        沈六月站起来,惨然的笑着,走近殷慕清说:“我是疯子,殷慕清,我是疯子也是让你给逼疯的。”她又用手指着景茹霜说:“你不是对沈七月念念不忘吗?你为什么还要娶这个女人进门,就因为她是嫡女,她爹比我爹官职高吗,还是因为她是沈七月的朋友,自从她进门后,你每个月都会有一两天去她房里,可我那,你一次都不来,在母妃那里见到我,你连看都不看我,我说过,殷慕清,你既然娶我,就不应该这样对我,是你把我逼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你,殷慕清,是你欠我的,你怎么对我,我都会加倍让沈七月还,今天她逃过一劫,我就不信她每次都这么好运!”说完她怒气冲冲的往外走,路过景茹霜时,她使劲推了她一下,景茹霜没有防备被推得踉跄的往旁边走了几步就要摔倒,殷慕清看到赶紧上前一步把景茹霜紧紧抱在怀里。

        沈六月看了,讥笑着说:“殷慕清,你并没有在七月面前表现的那么痴情,你也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景茹霜你不觉得恶心吗?哼!”说完扭头离开。

        殷慕清想要张嘴说沈六月,一只柔弱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治止他,殷慕清看向怀里的人,景茹霜对着他摇摇头,待看到沈六月走后,才说:“清哥哥,沈侧妃现在正在气头上,跟她没法讲理的,算了,总算是七月理智和才学过人,非但无过还得皇上称赞,这也是沈侧妃给七月一个出彩的机会,这样,再也没人敢小看七月了,说不定还要谢谢沈侧妃!”

        翼王妃也说:“清儿,六月的刁蛮任性你也是知道的,以后,尽量不带她进宫了,只要不让她有机会在皇上面前惹事,其他的就别管她了,母妃现在只盼着你和茹霜赶紧要个孩子,那母妃就心满意足了!”

        景茹霜听后面带羞涩的看了殷慕清一眼就低下头。

        殷慕清蹙了一下眉说:“父王,母妃,天晚了,早点休息吧,我和茹霜也回去了!”

        翼王妃看着殷慕清迈着沉重的步子带着茹霜出去后对翼王说:“王爷,看着清儿这样,我真后悔让他娶六月,你看七月是多好的孩子,我们怎么听信谣言。”

        翼王拍拍翼王妃说:“事已至此,别再难过了,是清儿和七月没有缘分。”

        翼王妃伤心的说:“茹霜也嫁进来快一年了,清儿去茹霜的屋里过夜十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我们怎么抱孙子,还有这个六月,整天让人提心吊胆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你看七月今天做的诗,就知道是个学识渊博的孩子,我听说她的生意也做得很好,只要她接管的铺子,都开了好几家的分店,生意好的不得了,这么优秀的孩子,当初我怎么瞎了眼了,七月现在越优秀,我就越恨自己,越自责!”

        翼王也叹息着说:“别怪自己,我当初不也没同意吗?别想了,但愿清儿自己早点想开!”翼王想了一下后,还是对翼王妃说:“今天我们翼王府个景郡候府都欠了沈七月一个大人情,我知道皇兄一直对当年事耿耿于怀,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如履薄冰,尽量的对皇兄表忠心,可是这个沈六月今天差点就把我这么多年的心血给毁于一旦,而这个沈七月轻而易举的就用皇上的话,逼着皇上赦免了我,就怕皇上会对定远侯和沈七月不利,以后,定远侯府有事,我们翼王府也定全力以赴!”

        翼王妃听后,对着翼王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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